将近中午,鸣凤楼里宾朋满座,伙计们都忙得不可开
鸣凤楼。(.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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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家则是箭馆。箭馆开张之前,抚远将军莫天威的长子、当今皇上的御前侍卫统领莫离,曾在城外靶场与人比试箭术。莫统领年方弱冠,可这一身好武艺早就人尽皆知了,而他的百步穿杨之技更是号称“打遍京城无敌手”。就在他大获全胜、赢得志得意满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靶场上,扬言要再用十支箭把莫统领那十支正中红心的箭全部从中心劈开。当时在场所有人都笑他夸海口说大话,却没想到他真的取了十支箭,从容不迫地一一射出。结果自然是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然后箭馆就开张了,莫统领也兴冲冲地去拜了师。
先开起来的是一家琴塾,名字也叫得雅致,称为“素手聆音”,馆主是一对温文尔雅的年轻夫妇。起先,这两位是在城外郊游时,即兴弹奏了几首曲子,结果引来一大群人驻足聆听,过后甚至居然有人效仿“守株待兔”,到那个地方等着听曲子。这夫妇两人大概也是受了启发,索性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起了琴塾,招收弟子,尽管入学条件非常苛刻,但还是有不少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前去拜师,其中就有兵部柳尚书的小女儿柳飞烟和花老相爷的嫡亲孙女花舞影。
几个月来,这几家新店的名号是越来越响亮了,而就在最近几日,又有两个新馆轰轰烈烈地开张了。
城南则开起了一家“无极镖局”,总镖头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另外几位镖头也是一样的英俊潇洒,其中一个据说还是杭州首富方聿的儿子、江湖人称“小阎王”的方悦文。有“小阎王”这个小小年纪却已经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无极镖局的名声当然也很快就打响了,再加上开业以来他们也确实很出色地完成了几件任务,托镖的人自然也源源不断。
城北开了一家金银玉器店,叫做“金玉满堂”,店主是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人,跟他一起做活儿的两个人据说是他的连襟。从“金玉满堂”出来的物件,样样精美,虽然刚开张不久,可来这里各种器物首饰的,却多半是城里的达官贵人,所以这家店的生意是想不好都不行。
西大街新开了一家医馆,叫做“济世堂”,坐堂的是四男两女六个大夫。四个男人气宇不凡,两位女大夫也温柔漂亮,尤其那位被伙计称为“大小姐”的姑娘,好像很受京城里那些小姐贵妇的欢迎。济世堂刚开张的时候,六位大夫不惜血本举行了三天的义诊,对那些贫苦的患者非但分文不取,还赠银赠药。对此,贫苦百姓自然是赞不绝口,可也有人说他们纯粹就是为了招揽生意而逢场作戏。几位大夫面对各种流言,只是坦然笑笑,并不辩解。这三天的义诊,也确实让人们见识到了他们精湛高明的医术,给济世堂赚足了名声,开了个好头。
在距离这两家酒楼几十步之遥的地方,开起了一家“寒月绣庄”,当家的是个端庄大方的****,绣庄里的做绣活儿的女子,没有一个不是貌似天仙、心灵手巧,做出的绣品都异常精致,绣庄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都说同行是冤家,这两位大掌柜也真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见面总喜欢抬抬杠,不过做生意时却从来都不会互相拆台,只是各使各的招儿,光明正大地较劲儿。尽管如此,可谁也没见哪家生意冷清,每天出入鸣凤楼的宾客络绎不绝,每天光顾碧梧居的来宾摩肩接踵,那生意好得能让人眼睛冒火。
在与风云庄只隔了两条街的地方,同一天之内新开张了两家酒楼,有意思的是,两家酒楼居然是正正地对门而开,一家叫做“碧梧居”,一家叫做“鸣凤楼”。鸣凤楼的大掌柜姓“凌”,是个水灵灵的大美人,伶牙俐齿,落落大方,行事作风干净利索,一点都不输给须眉男儿;而碧梧居的老板姓“云”,是个笑吟吟的美男子,待人和气,个性爽朗,嘴皮子功夫了得,做起生意来也是毫不含糊。
也就是在风云庄吸引了人们大部分注意力的同时,京城里好像也在**之间变得比以往更有生机和活力。
庄主据说姓云,是个看起来约摸二三十岁的男子,身材颀长挺拔,相貌俊美无俦,气度潇洒飘逸……说是神仙下凡怕也不为过。庄院内住的也是一群俊美的男男女女,就连那些丫鬟、护院、小厮,也都是容颜清秀,举止有礼。
风云庄。
那块匾额跟以前的比起来,那可是大气了不少,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金光灿灿,行流畅,一气呵成,兼具行云之姿与腾龙之势,就连不识字的人看见都会情不自禁地夸赞书家的非凡气魄与精深造诣。
七王爷为了给他那个败家的儿子还债,以三万五千两的低价忍痛掉了这座别庄,就在不久之前,别庄里**之间住进了一大家子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搬进来的,只是人们突然看见庄院大门上换了一块匾额,这才发现里面已经是人声鼎沸了。
第一件事么,虽然可供选择的话题很多,但毕竟是国事,容不得随便谈论;不过这第二件,可就是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平民百姓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话题了。
春暖花开时节,京城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皇帝驾崩,太子登基;第二件是东大街七王爷的别庄更名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