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一切都是由宿命开始,那最后的任
“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情。现在每个人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断积蓄自己的力量,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虽然我无论如何也算不出那一战的结局,但是就像风哥说的,就算再困难,也一定要用微笑去面对,当大家都不再强颜欢笑的时候,才是我们最佳的战斗状态。”
“人心真是奇的很,”凌儿叹息道,“明明知道对方在说谎,却还要假装不知道。说白了谁也没能骗得了谁,可大家都乐此不疲。”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婆娑的树影:“他一直都那么努力,他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总希望能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很周到、安排得很妥帖。他确实做到了。他所付出的种种辛苦我们并不能全部看到,因为他总是最善于隐藏自己的那个人。对于那场大战,他总是用轻描淡写来安抚大家,却让自己深深地陷在其中。可他自己最清楚,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需要调整好自己,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决定,也正因如此,我才不愿意去妨碍他。”
“他也希望我会阻止他,可是……”她摇摇头,潸然泪下,“大战的预感已经越来越强烈了,而我们的安排部署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必须利用皇甫昱来帮助我们赢取。当然,他不这样做也完全可以,可是……”
“既然会这么难过,你可以阻止他啊,”凌儿叹息着,“为了你他可以做一切事情,那区区半壁江山,怎能比得上你?”
“我……”她一时语塞,半晌才又摇了摇头,“我也想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雪儿,可是我……我不能,也不会再是了。”
“璇璇,”凌儿摇摇头,“你跟我,还用藏着掖着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不能照顾自己啊?”雪儿笑道。
“三少爷让我过来陪你,”凌儿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咱们俩可是好多年没有一起睡过了。”
雪儿笑着摇摇头:“随手翻翻罢了。”
凌儿推开门走进来,笑道:“还看书呢?”
雪儿放下书应道:“门没闩。”
“璇璇?”凌儿在外面敲了敲门。
雪儿回到风苑卧房,点上灯,坐在书桌旁随意拿了一本书翻看。
家宴仍旧是在热闹中结束,在欢笑中收场,大家都像是真的忘记了某件事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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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儿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还忍不住又加上一句:“要真那样……还真是济世堂的一大福音!”
众人绝倒。
“哼哼……我决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子文干笑着说道,“骗我去醋,当我傻啊?你们见过谁家吃饭摆宴戳一缸醋温着喝的?”
“好啊,三少爷,”凌儿拍着手笑了起来,“碧梧居改行醋的话我们鸣凤楼一定集体给你捧场去!”
“哎哟!酸了吧唧的,”芷儿笑道,“云老板,你们碧梧居该不会要改行醋了吧?”
“呸呸呸……”子文摆摆手,“我又不是开窑子,什么‘美色’!真要说美色的话,鸣凤楼才是呢,凌大掌柜的名声可比我大多咯!”
众人哄堂大笑,后羿揶揄道:“那换言之,也就是说‘美色’果然还是碧梧居的金字招牌啊!”
“哇……”子文一脸无奈,“三姐,你就算对我很不满也不能这样信口雌黄吧?本少爷那是经营有方,那些太太小姐喜欢来碧梧居吃饭难道也是我的错?我总不能把客人都堵在门口,说你们要是为了参观帅哥才来碧梧居吃饭的话就请回吧——这天底下也没有这样做生意的啊!”
“能不恶心吗?”芷儿凉凉地说道,“他的碧梧居现在是越来越受那些小姐太太欢迎了,这阵子进进出出的都是女客居多,他云大老板自然要用甜言蜜语去哄那些莺莺燕燕嘛!”
“子文,你说话可是越来越恶心了。”独孤旻笑道。
子文叹着气道:“要让我这个心地善良温柔体贴的三少爷对又漂亮又可爱三少奶奶冷言冷语相向、明暗箭攻击,就算是演戏,我也完全做不到嘛!”
“还好意思说呢,”凌儿戳戳他的额头,“明明是要演同行冤家的,全被你搞得变味儿了。”
“三少奶奶,你现在知道三少爷有多爱你了吧?”子文笑着对凌儿道。
嫦娥笑道:“现在可是到处都在传说云老板对凌大掌柜有意思哦!”
“我们哪里‘**’了?”凌儿翻翻眼皮说道。
“好了,我们姑且不谈那个。”湘君笑着说道,“倒是凌大掌柜和云老板,你们二位还准备‘**’到什么时候啊?”
“是。”子文和允文赶忙应下。
雪儿摇头笑笑:“照他的说法,三年之内要赚下半壁江山,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所以重大事务照旧交给子文和允文一同处理。”
“那他也没说要去多久吗?”湘君问道。
“这也没什么嘛,”雪儿依然很平静,“所谓‘坐贾行商’,一两银子的买,自然只能从最基本的买进出开始,要获取最大利润,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太诡异了,”小雪摇摇头,“他以前可从不这样的。”
“犯得着这么大的反应吗?”雪儿道。
“什么?!爹出远门去了?!”小雪大叫一声。
风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