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他笑了一笑,“朕自登基以来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九王爷道:“皇上若是执意立此女为后,臣等绝对不服!”
“当然不行!”十三王爷立即反对,“先皇有遗训,正宫皇后必须至少是三品大员的嫡出千金,这女子来历不明,怎能立为皇后?!”
“呵!这消息传得可真快,”子昱笑了起来,“不错,自从朕中了那莫名其的毒,天底下只有她这么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地接近朕的女子,也算是天意,朕不过是顺天意而行事罢了,难道不行?”
齐王打量着昀儿:“这就是皇上从民间带回来想要立为皇后的女子?”
“贤妃——”他笑着看向梦烟,“贤妃是为救驾而来,何罪之有?至于这位姑娘……她是朕的客人,曾经救过朕的性命,所以朕给了她绝对的自由,只要她高兴,她可以随时到宫里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这圣宁宫和御书房。”
“皇上,那贤妃呢?”华芳容指着梦烟道,“还有她身边的这位姑娘,可不是宫女吧?”
“齐王,还有几位王叔,”他不以为意,只依旧淡淡地说道,“念及骨肉之情,朕不想开此杀戒,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哼……”齐王冷冷地哼了一声。
“齐王,你可听到了?”他把目光投向齐王,唇边漾起淡淡的笑意。
“回禀皇上,”莫离拱了拱手,“未经许可擅闯皇上寝宫,此乃行刺,当斩。”
“今晚朕的圣宁宫可真够热闹的啊。”他懒懒地斜靠在椅背上,以一种轻描淡写般的口吻笑道,“莫离,未经许可擅闯朕的寝宫,该怎么治罪啊?”
说话间,帐内的两个人已经整装完毕,莫离先下了**,挂起帐子,又蹲下身去帮他把靴子穿上,然后扶他登上北面的龙椅。
齐王冷笑道:“本该为大宋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人,却整天只跟个男人厮混,先皇不是会更寒心?”
“齐王殿下,”梦烟继续说道,“您与皇上虽非一母所生,却都是先皇的血脉;而七王爷、九王爷、十三王爷,几位都是皇上的亲叔叔,有这血浓于水的牵绊,你们却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先皇在天有灵,只怕也要寒心了。”
华芳容撇撇嘴,不答话。
“这是皇上的私事,”梦烟义正词严,“身为臣下,便无权干涉。贵妃娘娘,您与皇上虽无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保护皇上便是保护自己,可您非但不为皇上着想,反而伙同外人一起辱没天威,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
“哼……亵渎……”华芳容冷冷嗤了一声,“莫统领亵渎得还少吗?”
“即便如此,”梦烟轻轻叹了口气,上前去把**上的帐幔放了下来,和昀儿一起把地上的衣物捡起来送入账内,面向众人道,“皇上乃是一国之尊,万金之躯,怎容臣下如此亵渎?——请皇上和莫统领整装。”
他笑了笑:“让贤妃挂心了,不是什么刺客,齐王、贵妃和几位王叔只是想看场好戏,并无恶意。”
“启禀皇上,”梦烟欠了欠身,“只因臣妾听说有人夜闯皇上寝宫,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才赶过来一看究竟,昀姑娘也担心皇上,便跟来了。只是臣妾方才想起,有莫统领在此,根本就不需要臣妾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
那厢,子昱已经坐了起来,仍旧靠在莫离怀里,瞟了一眼站在梦烟身后的昀儿,冷冷地问道:“贤妃,朕让你好好招待朕的客人,你怎么倒把人家带到这里来了?”
齐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本王听说皇上刚回来就被莫统领弄得下不来**,所以才特地前来探望,顺便提醒莫统领,不要纵欲过度害人害己才是。”
“哼……”梦烟冷冷一笑,“齐王殿下,身为臣子,而且还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兄长,却堂而皇之地的在皇上寝宫里干涉人家的私事,算是怎么回事?”
“贤妃娘娘来得匆匆忙忙,妆容不整,难道是怕赶不上看好戏么?”齐王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笑道。
“彼此彼此,”梦烟笑笑,当即还以颜色,“贵妃娘娘不是早就在这儿了?”
“哟,贤妃,”华芳容扯动嘴角冷笑道,“没看出来你也会凑这种热闹啊?”
“谢皇上。”梦烟起身,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位观众。
“起来吧起来吧。”子昱挥挥手,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
这时,梦烟已经匆匆忙忙来到**前行礼:“臣妾贤妃见驾,吾皇万岁万万岁。”昀儿跟在她身后,也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
他嘟着嘴道:“既然都不是,怎么今天这么倒霉?还连贤妃都来凑这种热闹了,看来真是世风日下啊!”
“莫名其……”莫离烦躁地把散乱的长发往后一耙,“你这都什么废话?”
“那就是你今天出门没好好看黄历。”
“我这内宫侍卫统领虽然不是什么肥差,可也还没穷到那种地步。”
他眨眨眼,一脸委屈:“还是你把祖宗灵前的贡果给偷吃了?”
莫离拧着眉头撑起上身:“什么乱七八糟的?”
“啧……”子昱发出相当不满的一声,而后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莫离,你去庙里敬香的时候把人家香炉踢翻了吗?”
听到传报,齐王不禁脸色一变,眼神更加危险地盯着**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