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妆,换上更为简便的衣服,梦烟坐到妆台前,昀儿便主动地拿了梳子给她梳头。两人正说笑
舞影和妍儿走了,梦烟便拉着昀儿进了卧室:“好了,咱们也早些休息吧。”
“那也好,”舞影点点头,站起身来,“要是有事,我们会马上过来的。”
“也是,”梦烟点点头,“咱们就这么枯坐在这儿也不是办法,舞儿,妍儿,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
“到现在都没动静,应该暂时没什么事了。”昀儿对心不在焉坐立难安的那三个人笑了笑,道。
一整天,尽管忧心忡忡,梦烟她们三人还是按照昀儿说的,按兵不动,不去找子昱和莫离,那两人也一整天都在“鬼混”,压根儿就没往碧鸾宫来关照一下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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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耸肩:“那还真没有。”
“除此之外,圣宁宫里还有别的戏码么?”齐王反问。
他转过头来定定地看了齐王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原来齐王和几位王叔连同贵妃一起,是专程来看莫离究竟怎么把朕的骨头弄散的呀?”
“那我也没说不许你们继续啊。”齐王依旧是笑着,不过只笑在皮上。
听到他话中的不悦,莫离抬起手来摸摸他的头,用手指轻柔地顺着他的头发,以示安抚。子昱原本就很瘦弱,而莫离却比较高大结实,这样子看起来真是十足的“小鸟依人”,加上他那无比**的眼神,还有莫离嘴角边那若有若无的隐隐带着几丝**爱意味的诡秘笑容,那几位不请自来的观众一时间真不知道是该犯恶心还是该垂涎三尺。
莫离有些不高兴,靠着**头坐起来,他便也微微起身,又顺势偎进莫离怀里,一边有些恶作剧地扯着莫离垂落在胸前的黑发玩,一边懒懒地说道:“谁会有事没事喜欢当着这么多人来打情骂俏?还不都是你们几位不请自来坏了朕的好事么?”
齐王依然是冷冷的笑:“不愧是皇上,当着这么多人也能打情骂俏。”
“那便随你。”他笑笑。
莫离撇撇嘴:“我别扭。”
“齐王不都说了吗?天底下人尽皆知了,还怕被人看啊?”他笑着抬起一只手攀着莫离的肩。
“爷,”莫离皱着眉头看着他,“难不成你还准备让他们参观一下?”
那几个人听到他发话,便只得走了进来,直视着他们两人。
“算了吧,”他微微一哂,“也真难得齐王有如此兴致——哦?朕好像看见贵妃和几位王叔了,既然来了,就不用躲着藏着了吧?”
“你……”莫离气极了,正准备翻身下**,却被子昱拉住。
“怎么?都已经是天底下人尽皆知的事了,还怕被人看吗?”齐王笑着,拉过把椅子坐了下来,正正地对着龙**上的那两个人。
“大胆!竟然擅闯皇上寝宫!”莫离怒喝一声,同时将长臂一挥,拉过锦被将下身遮盖起来。
“莫统领还真是冷静从容得很呐!”随着一声饱含轻蔑的嗤笑,齐王已绕过雕镂精美的红木隔墙,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别管。”莫离温柔而又有些霸气地安抚,“谁来都不怕。”
“莫离……”这声音里明显有些惊慌,“怎么了?”
听见屋门被踹开,正尽情作戏的两个人相视一笑,继续演出。
龙**前,两个男人的衣物乱糟糟地扔了一地,**上的帐幔并未放下,那些怪异的声音里还夹带着龙**嘎吱嘎吱的响声。
说罢,齐王径自绕过跪在门口的小六子,抬脚一踹便把圣宁宫的门重重踢开,径自走了进去,那几个人也跟了去。
“哈哈……”齐王大笑,“那咱们今晚就不妨看看莫统领是怎么取悦皇上的,也好学着点儿嘛!”
华芳容冷冷地笑道:“几位王叔难道没听说过‘小别胜新婚’这话吗?皇上一赌气就走了三个多月,莫统领自然耐不住这寂寞啊!”
“可不是么,”十三王爷也笑了,“皇上那把细骨头,居然也没被他掰断,真是奇迹啊!”
“这莫统领也真够孟浪的,”站在齐王身后的七王爷哈哈大笑起来,“皇上昨晚才回到宫里,他就迫不及待地把皇上弄得‘全身骨头都散了’!”
“回王爷话,是奴才。”小六子战战兢兢地答道。
“本王没记错的话,你是专门在皇上身边伺候起居的小六子吧?”齐王问道。
“齐王殿下……”守在圣宁宫门口的小六子一看见浩浩荡荡杀过来的那队人马中为首的那位,便不禁哆嗦了一下,赶紧跪地行礼。
正当好事者们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一阵喧嚷声、脚步声由远而近,把他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发现了,只得压低身子屏息凝神,默默地见证着这一场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当然,里面那两位耳鬓厮磨、轻言软语的时候他们是什么都听不见的,毕竟莫离的手下都是以恪尽职守、誓死效忠而闻名,这些纯粹只是无聊的人还没傻到为了听人家的私房话而把自己小命丢掉。不过,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热血沸腾的声音自己要传出来,可就怪不得他们了。
一些好事的人又悄悄地来到圣宁宫附近,躲在周围的树丛里,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以便传播这宫里最具价值的“佳话”。
入了夜,各个院落也都渐渐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