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点点头:“齐王自幼习武,武功自然是不赖的,尤其刀法招招狠戾,莫离虽未有机会亲身领教,却也深知传言不虚,他
简言笑笑:“圣上身边的这堵墙,坚不可摧,牢不可破,难以逾越,除非他是顶尖的高手,否则必定无法突破。”
“那依先生所见,这墙要怎么个筑法?”
“依圣上这不按理出牌的行事作风,当然是希望他跳了,”简言笑道,“只不过,他跳不跳得成,就看圣上的墙是怎么筑的了。”
“卧龙先生,你说呢?”子昱笑着问简言。
楚扬问道:“那,圣上的意思,是希望齐王跳还是不跳呢?”
“没错,”莫离笑笑,“内宫侍卫全是我一手**出来的,况且,我只要不执行其他任务,都会日夜守护在爷身边,他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可是,要是行刺能成,他也不至于等到今日吧?”史策道。
“行刺。”莫离笑着吐出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齐王要是狗急跳墙,会干什么呢?”析铭问道。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他点了点头,“今天齐王没来上朝,看样子是怄气得不得了了,眼下他那些爪牙应该已经把今日朝上之事告诉了他,依他的性子,已经不可能再继续按捺下去,肯定得狗急跳墙,不知道诸位有何对策?”
“圣上言重了。”
子昱接过药瓶:“乔先生有心了,也请代我谢过慕容大夫。”
“实不相瞒,济世堂四大神医——慕容澈、独孤旻、程峰、胡峦也是风云庄的人,是乔某的义兄,慕容大哥听说了圣上病情,很爽快地便将这药丸给了我,还千叮万嘱,望圣上切忌忧思,一定要静心休养。”
“济世堂?”莫离好不惊讶,“听先生口气,似与济世堂几位神医熟识?”
“那是自然。”允文笑笑,从袖中取出一只精巧的白玉药瓶,“圣上,臣早先见您气色不佳,询问过莫统领和太医,得知圣上病情,特到济世堂的慕容大夫处取得几丸延命护心丹,献于圣上。”
“那应该也有我们的份儿吧?”析铭笑问。
“圣上垂青,此乃家兄之幸,圣上若有此意,风云庄必定恭候圣驾。”
“听乔先生这么一说,我对风云庄主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若有机会,真想见他一见。”
“或许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吧。”允文笑了笑。
“这么说来,乔先生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呐!”子昱道。
允文笑笑:“拿我自己来说,当初他为了把我收到帐下,也颇费了一番功夫,用许多方法来试探我,甚至还故意让我身陷囹圄,后来又及时地把我救出来。虽然最终知道一切都是他的算计,但我还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帮他做事。”
简言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什么叫‘算计了别人,还能让被算计的人对他顶礼膜拜、感恩戴德’。”
“那还真是个奇人。”子昱失笑。
“商人,”允文笑了笑,“一个算计了别人,还能让被算计的人对他顶礼膜拜、感恩戴德的大商人。”
“风云庄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正是,”允文笑笑,“风云庄庄主是微臣的结义兄长,多年来一直跟随在他左右,帮他处理些文案之事。”
“乔先生住在风云庄?!”子昱惊讶地问道。
“风云庄。”
楚扬失笑:“哦?还请乔兄赐教。”
“见笑见笑,”允文笑着拱拱手,“不是躲起来了,只是我们住的地方谁也没想到罢了。”
“对了,乔兄,”简言道,“殿试之前,我们几人上街游逛,到你琴馆门口,见了那告示,还看见许多送礼未遂的达官贵胄,大家都在奇怪你和尊夫人究竟去了哪里,居然找遍京城都探不到你的行踪,莫非乔兄还懂得飞天遁地之术?”
析铭笑笑:“那也没办法,毕竟,长兄如父,虽非血亲,这情义却早已根植于心了。”
“那岂不是又要饱受相思之苦?”史策笑道。
析铭笑着摇摇头:“先前因为只是来探望‘皇甫公子’,并没有往别处想,来到京城知道了事情原委,我已修书告知大哥,只不过,以他的性子,断然不会来京,而杉儿尚未过门,大哥也不会让她来就是了。”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好一会儿,简言才又道:“对了,骆兄,段大哥和瑀杉姑娘也该来京城来了吧?”
“那正好去他们几个那里蹭饭去。”简言笑道。
他轻轻叹了口气,而后道:“眼下,子轩、君问和析铭都可以入住官邸了,只是相府那边搬迁还需要几天时间,还要先委屈子云几日。”
“你自己都说今天是个值得庆贺是日子,这会儿却又说起这些莫名其的话来了。”莫离道。
“我不信佛,不知道什么禅机。”他摇摇头,“只不过个是找不到自己的可怜可悲之人罢了。”
“圣上此言可是大有禅机。”允文笑道。
他笑着摇摇头:“我本来也不是我,像不像我又有什么关系?”
史策笑道:“说这话可真不像你。”
“这些日子只让你们几个住在莫大将军府里,实在是委屈你们了。”子昱道。
散了早朝,子昱便把这几位新贵都召到了御花园,喝茶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