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烟道:”皇后
离尘道:”翔鹰的选择,不如说是一份世人难以企及的执著与豁达呢!“
昀儿摇摇头:“人各有志吧,先前皇上说要赐他爵位封号,他也坚辞不受。或许真如他所说,那十年清修,早已让他不再是他。翔鹰的世界里有太多的遗憾太多的孤独,炼石却是方外之人,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就是我和爹爹而已。他不愿受世俗过多的牵绊,便随他吧,只要他觉得快乐就好。
“其实我觉得以现在的身份,宁大哥完全可以还俗啊。”妍儿道。
“一定是了,”昀儿点点头,“他回武当山只是处理一些事务,扬州那边一方面是给我娘修坟,另一方面,爹爹和慧姨都在,他也难得承欢膝下。”
“大哥的信也是从扬州来的,那看样子他也到扬州了。”梦烟道。
“姐姐,给你的。”昀儿把柳世卿给梦烟的家书递给她。
“是,奴才告退。”
“嗯。”昀儿点了点头,“你且退下吧。”
小六子得到许可走了进来,行了礼,呈上三封书信:“这是刚从扬州送来的信,一封是国舅爷给娘娘您的,另外两封是柳大人的,一封给娘娘,一封给贤孝长公主,因为长公主也在这儿,奴才便一起拿过来了。”
昀儿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这时,荇儿走了进来,禀道:“娘娘,小六子求见。”
“还有脸说呢,”梦烟揶揄道,“不还是你自己挑的头么?”
“喂喂喂,”妍儿突然道,“我们的话题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沉重的?”
离尘笑了笑:“所以啊,在那个王的身边,总是有那么一些人,敬他,爱他,愿意为他赴汤蹈火,愿意终其一生都生死相随——当然了,这也不过是我们雪儿从别处听来的故事,我们风云庄的人都喜欢这个故事,五哥深受感染,所以一直都认为能够因天赐的缘分而相知相识的人,必定都是前世的至亲,我们大家当然都不例外了。”
“那得是有多宽厚仁爱,才能有这样的胸襟呢!”众人叹息着。
“也许,就是因为太辛苦,他才不愿卸下,不愿让别人去背负这种痛苦。”雪儿道。
不知怎么,这句话突然闪现在她脑海中。仍旧是那种难以言喻的悲壮之感。
“为了全天下的苍生,为了这个承载着我所有痛苦与欢乐的世界……”
“要我说,背上那个使命的王才不好受呢,”昀儿道,“太沉重,又卸不下,一定会很辛苦的吧!”
“他才不呢,”妍儿摇摇头,“他巴不得自己不要当皇帝,能带着昀儿自由自在地到处玩耍!”
“皇上要是听到这个故事,会不会很郁闷啊?在他之外,居然还有一个真正的王呢!”飞烟道。
“所以,如果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可都是凡人一族的子民,都是女娲娘娘的子民,自然也都是一家人了。”
“这个说法真新鲜,从没听过呢!”飞烟道。
“我说个故事给你们听吧,”雪儿笑笑,“传说呢,上古的时候,女娲娘娘以黄泥造人,把人分为了四族,居首的是神族,他们天生就拥有强大的法力,上天入地,神通广大;其次是龙族,能化身为龙,兴云布雾,呼风唤雨;再次是凤族,化身鸾凤,振翅而飞,巡游于天地之间;最后还有凡人一族。这四族千万年来与天魔交战,戮力同心,情比金坚。后来神族入主天界,神族的的首领便做了天帝;龙族掌管水域,首领便是龙王;凤族仍旧负责在天地之间巡视,首领是凤王;而凡人一族,也有一个王,不过不是咱们皇上,而是一个在被赋予强**力的同时,也背负了守护这个世界的重大使命的人。”
“真的可以啊?”众人只当说笑,都将信将疑。
“这是个好主意!”雪儿抚掌笑道。
“离尘姐姐说得对,”昀儿点点头,“要是实在羡慕啊,不如你们也加入风云庄吧,哥哥一定会照单全收呢!”
“你们不也是这样吗?”离尘笑笑,“皇上把你们都看作是自己的亲妹妹,把莫离当作自己的亲哥哥,毫无芥蒂地去信任、去依赖;而你们,还有莫离,根本不计较自己的得失,而是全心全意地支持他,帮助他——不是跟我们风云庄一样吗?”
“哎!真好,”妍儿托着腮道,“你们风云庄,多半都是异姓兄弟、异姓姐妹,却比那些一母同胞的手足至亲还要亲。”
离尘点点头:“说来也巧,枫儿跟欣儿是同一天出世的,而且只比欣儿早了两刻钟。当时五哥和雪儿要事在身,没法把他带在身边,所以五哥给他取了‘枫儿’这个小名,把他托付给我们夫妇。我们养育了他十五年,他才知道五哥和雪儿才是他的爹娘,虽然早已经认祖归宗,可他一直非常孝顺我们呢!”
“好像你们家玉龙三太子还管苏姐姐叫‘娘亲’呢?”舞影问道。
“我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雪儿姐姐会是这么大的三个孩子的娘亲,怎么看都觉得是跟我年纪差不多的。”飞烟道。
“那可不是,”离尘笑道,“五哥本来就是个温柔又宽厚的人,好像谁都能跟他蹬鼻子上脸,不过我们还是敬爱他比较多,经常蹬鼻子上脸的那个人,通常都是凌儿。”
“我觉得你们风云庄的人都好有趣呢!”梦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