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腿被牢牢地钉在捕鼠器上,碾压得血肉模糊,动弹不得
‘啪嗒……’
‘不!……’
结婚的日子到了,就在今天。婚礼热闹非凡。宴席摆在草坪,鼠家族大聚会,鼠喜气洋洋,只只笑逐颜开。他似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妮娜如花枝摇曳,娇媚可爱。在众鼠的祝福声中,他们笑靥如花,绽放在冬日的阳光里,成为了一道幸福的风景线。终于到了月满西楼,曲终鼠散的时刻。他挽着妮娜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壁炉旁的新房。就在这个时候,他走南闯北的敏锐让他看到了,一个人类设置的罪恶摆放在家门,而沉醉在幸福中的妮娜正迈向那个陷阱!
‘吻我一下,宝贝!’当妮娜深情地吻他的时候,他总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融化在妮娜的怀抱里。妮娜总是羞涩的躲闪着。相恋一年来,在妮娜的面前他不敢造次,这样的妮娜更让他珍惜敬重。他爱妮娜,决不会违背妮娜的意愿。他期盼着新婚之夜的到来,新生活的开始。
妮娜用他找来的红丝绸为自己做了一件红红的婚纱,因为妮娜知道他喜爱太阳那种炫目的金红。妮娜把剩下的丝绸仔细收藏起来,因为妮娜想给他生三个小鼠,两男一女,那些丝绸以后可以给孩鼠做衣服。
可他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是那匆匆而过的大大的脚影,还是喋喋不休的人的声音?
妮娜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些书籍,幸福地说:‘我们就在这里安家好吗?我可以读书给你听!’原本他是不想住在这里的。他喜欢的是农村,田野,有星星月亮的地方。可是这里看不到星星和月亮,透过院子里隐隐树荫的丝丝光亮,全被厚厚的丝绒垂地窗帘遮住,郁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可是他爱妮娜,他知道妮娜嗜书如命,他也想给妮娜舒适的生活。他拥抱着妮娜,温柔地说:‘好!’
他们的婚房定下来了。那是一栋年代久远小洋楼的一层,是他和妮娜散步时无意之中发现的。妮娜一下就爱上了那里。瞧瞧哇,这里有暗红色的家具,有钢琴,有地毯,有成排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丝质包皮的书籍,还有那古色古香的壁画,简直像皇宫一样典雅高贵!
结婚的日子在紧锣密鼓的安排中越来越近。他计划了一个超级热闹的婚礼,他要邀请所有的朋友,他的,妮娜的,都来,都来见证他们的甜蜜爱情。他每天快乐地为之奋斗着、操劳着,租房子、准备酒席菜肴什么的。妮娜则躲在深闺,刺绣着美丽的婚纱,一针一线描述着妮娜的甜蜜和喜悦。
恋爱的日子过得很快。春去秋来,转眼间他们已经相恋了一个夏季。这段时间他们形影不离,情投意合。他如山一样强壮,妮娜似水一样温柔。他决定再也不离开妮娜,他要和妮娜结婚!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妮娜。从不相信神灵、自诩为马克思主义老鼠的他,也常常会不由自主地感谢上苍给他的关爱。这些心口不一、不由自主的举止让他有点害怕,也有点迷茫。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转变一只鼠的信仰?
“他是一只老鼠,一只快乐的老鼠。没有任何羁绊,活得自由潇洒,追求自由是一生不变的理想。可是遇到妮娜以后,他以往的想法就烟消云散了。妮娜是另一只老鼠,娇小而美丽。‘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用在她身上简直是再贴切不过了。渐渐地,他了解到,妮娜不只是花容月貌,而且兰心蕙质,锦心绣口。妮娜尊老爱幼,团结同类,作风正派,言行谨慎,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天,妮娜简直就是天仙下凡,观音转世!
“故事的名字叫,两只老鼠的爱情故事。”白帆仿佛化身为故事中的老鼠,此时正在讲着自己的亲身经历。
“清宝宝,别睡觉!白帆白帆给你讲个故事。”白帆看到柳清昏昏沉沉的样子,他怕柳清在思想紊乱,痛哭流涕的时候睡觉对身体不好。
柳清感到头很沉,甚至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想就这样宁静的睡过去。
白帆望着柳清反常的平静,心想这才是真正的你吗?宁静安祥,平易悠然,清清凉凉,薄荷淡爽。你不是火烈的暴躁,而是清冷的忧伤。
柳清知道白帆就在身边,她想既然白帆来了,就证明白帆的心里还是有她的。白帆已经做出了实际行动,那还需要他再说什么?柳清静静的躺在那里,平静的就像是一处清水。
白帆最佩服柳清的真实与淡定,一般女孩子早就撒娇了,不知道要提什么条件呢!柳清是不知道,还是不会呢?
柳清接过了手巾,她直接把手巾放到了眼皮低下,安排它负责接泪的任务。
白帆看着柳清幼稚的样子,他笑着递过了手巾:“手巾吸水,比手好用。”
柳清没想到进来的人是白帆,她惊慌失措的用手擦着眼泪。柳清这一擦,更像爱哭鬼了,因为她这边擦那边再哭,整个一台造泪的机器。
“柳清,你没事吧!”白帆轻柔的在柳清的耳边说道。
柳清听到有脚步声,立即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她丝毫不畏惧窒息的后果。
白帆折返再次走进了柳清的宿舍,他坐到了柳清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