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有山羊跳。(.l.)一个人做山
“你小时候还有什么好玩的吗?”柳清见白帆半天没说话,她等不及的问。
白帆惊讶的看着外表娇小温柔,内心却坚韧淡定的柳清。她是如何将这两股对立的势力并入其内心的?她虽然剑走偏锋,却柔韧有余!柳清居然拥有可怕的慑众之威,这种与女子格格不入的威慑力量,是如何留存在她柔弱的体内呢?柳清真是一个谜,不懂想懂,懂了还是不懂,越懂越想懂,越懂越不懂,到底我何时才能读懂柳清呢?
“人言破不了真身,它只能攻击人的精神。如果谁认为我意志不够坚定,那么就尽管来试试吧!就怕别有用心的人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柳清从不伤人,但是有人胆敢伤及无辜的家人与朋友,那么这样的祸害就应该天不报人报。”柳清倾刻间变了一个人,她居然不怒自威,气势**人,目光似剑直射人心。
“毕竟是人言可畏呀!”白帆叹着气说道。
“哈……父母亲戚与我相伴二十载,与我同声同泣、心心相连,谁会去相信陌生人的谣言。真心的朋友与我同舟共济、知心知意,谁会不相信自己的贴心好友,而去相信外人的嘴巴?”柳清充满智慧的说。
“可是外一传到你家人、亲戚、朋友的耳朵里,你不是全完啦?”白帆细心的说。
“我不是为别人而活的。别人说,别人看到了?他拿不出证据,说也是白说。别人说,他敢站到我面前说?眼不见心不烦。别人说,难道不是嫉妒我?这也反衬出了我的优秀。别人说,反倒是给我创名了,不花钱做广告,还不乐呀!我赚啦!”柳清兴高采烈的对白帆说。
“可是别人会怎么看你呢?”白帆担忧的说。
“白帆白帆,矜持与否在于做,不在于说。无论我怎样去说,柳清可曾越过雷池一步?身正不怕影子斜,实际上我没有做,就说明我是一个矜持的女孩。难道矫揉造作装出一副矜持相,却在背地里干着龌龊事情的女孩,可以称之为矜持吗?”柳清气度从容的说。
白帆望着哈哈大笑、不以为然的柳清,他语重心长的说:“清妹妹,做为一个女孩子要矜持!”
柳清笑着说:“我没玩过你说的那种游戏。不过让我选的话,我愿意扮**,因为**可以尽情的为所欲为呀!哈……”
“啊!你在这等着我哪?”白帆恍然大悟的说。
柳清把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笑着对白帆说:“不是你说的,专心的吃,什么都不要做吗?”
“我问你话呢?”白帆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喊道。
柳清仍然含着棒棒糖,微笑的注视着白帆。
“你小时候有没有玩过扮新郎、扮**的游戏?”白帆向柳清问道。
柳清含着棒棒糖凝望着白帆,居然没有吱声。
“柳清,每个人都有童年,那时候我们多快乐呀!你还记得儿时的游戏吗?”白帆凝望着柳清说道。
柳清破涕为笑,她含着棒棒糖,平静的躺在**上休息。
“好,那么你现在停止一切活动,专心的吃你的棒棒糖。”白帆开始指挥柳清的行动。
“嗯,我给自己放一天的假,好好的轻松一下。”柳清点着头,高兴的说。
“老天爷呀!人不是万能的。世上也唯有一个柳清,你别太为难自己了,一样样来好吗?”白帆轻声劝慰着。
“我不知道怎样去选择?时间对我来说,总是很紧迫。任何新鲜的事物,我都想尝试一下。”柳清认真的说。
“柳清,你别一边哭一边吃糖,一边说话一边乱蹦的,看看都折腾缺氧了!”白帆着急的说。
“随便你怎么说,这就是我的行事作风。”柳清终于把糖纸咬开了,她迅速的将棒棒糖含到了嘴里。然后扭动着身子,张牙舞爪的说:“口含棒棒糖,想着我的狼,清凉淡**薄荷味,你想尝不尝?”这时,柳清突然呼吸困难的倒在了**上。
“你连糖纸都不肯放过,竟然使用威胁手段,你真不是一般的野蛮呀!”白帆惊讶的说。
“我知道不能吃,不是得咬开吗?”柳清说完后,继续咬糖纸,她一边咬还一边说:“告诉你啊!快点开,别**我使用暴力,我可是淑女。”
“糖纸不能吃。”白帆连忙说道。
柳清抵挡不住白帆温柔的笑容,只得认命了。柳清将棒棒糖拿到嘴边,旁若无人的一口咬住了糖纸。
“嗯。”白帆看着柳清,灿烂的笑了起来。
柳清一楞,撅起嘴说:“那你还给我。”
白帆看着柳清握紧了棒棒糖,欣喜若狂的注视着棒棒糖。他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这都是给小孩儿吃的。”
白帆把棒棒糖塞到柳清的手里,微笑着说:“你吃吧!我就是给你要的。”
“你吃吧!”柳清不好意思的说。
白帆坐在**边,他把手伸进衣袋拿出了一个花花绿绿的东东,他笑着对柳清说道:“啊!我差点忘记了,刚才老板娘给了我一个棒棒糖,给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