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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正好,一边一个。(.l.)”吕涛高兴的说。
“像你这样的人,就得找俩个女的给你灌多了。”柳清生气的指着吕涛说。
柳清张口结舌的看着白帆,把话堵回了肚子里。
“别把你吕白帆累着。”白帆实然插了一句。
柳清吃惊的问:“他一个男的,我嫉妒他什么?”一转念,柳清又想到了这句话的另一个含义,她马上对吕涛鼓劲道“我希望吕白帆多找二嫂,多多益善。”
“你是不嫉妒啊?”白帆突然问柳清。
女同事刚走出门口,柳清就好奇的问:“哎!吕白帆,那位是谁啊?有情况啊?”
女同事跟吕涛说她还有点事,一会儿走的时候,再来找他一块回去。
“哎呀!你这心眼子。那你得找刘星。”吕涛笑着对柳清说。
“啊!”张恒点了点头。
“跟你说喝二瓶啊?”吕涛扭头问张恒。
柳清怒气冲冲的说:“我想跟你说能喝八瓶呢!”她继续说道:“我跟刘星说喝六瓶,跟张恒说喝二瓶。我就想看看,谁这么爱传话?”
“没有,你自己说的。”吕涛答道。
“刘星跟你说的吧?”柳清心知肚明的问。
吕涛对张恒说:“你能喝过她啊!柳清能喝六瓶青岛瓶酒呢!”
这时,吕涛和一位女同事走了进来。
“好!你等着。”张恒生气的对柳清说。
“丢人。”柳清实在忍受不了张恒的小气。
“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张恒说道。
“是吃烤鸭!”刘星抑郁的说。他对张恒说:“张恒,你买酒水呗!”
“啊!咱俩一样,都是鸭子!”张恒又确切的补充说了一遍。
柳清听后看着白帆,笑着说:“他俩都是鸭子。”
张恒听完心急的说:“我也是鸭子,咱俩都是鸭子。”
刘星高兴的说:“我和张恒打赌了,如果我赢了,他请我吃顿烤鸭。如果他赢了,我给他买个p3。p3才多少钱啊!比一顿烤鸭便宜多了。”
“噢!”柳清不好意思的答道。
“那叫水田、旱田。”白帆大声的喊道。
“有水的,没水的?”柳清问。
“种地。”白帆答。
“你又是农民了,你当农民时干啥呀?”柳清充满疑惑的问道。
“我哪知道啊!我是农民。”白帆无可奈何的说。
“怎么样让人整了吧!”刘星幸灾乐祸的插了一句。
“不用装,也够像。”柳清笑着说。
“装像吗!”白帆自信非常。
“让人抢啊!”柳清惊讶的说。
“我平时带2000元。”白帆突然神气起来。
“啊!你也没钱了?”柳清吃惊的看着刘星问道。然后她接着说:“我平时兜里带100元。”
“我这兜里也没钱了。”刘星把手伸进了衣兜里,低着头可怜惜惜的说。
“我从没看你可怜过别人。”张恒仿佛十分了解柳清。
柳清没好气的答道:“可怜谁?我还告诉你啊?”
“你还可怜过谁?”张恒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柳清怜惜的对白帆说:“那我今后就不可怜别人了,就可怜你一人。”
“啊!也就够买盒烟了。”白帆苦着脸。
“那么可怜啊!”柳清非常同情的望着白帆。
白帆掏着兜,数了数钱说道:“我这兜里就剩10多块钱了,没钱了。”
“比我都熟啊!”刘星吃惊的说。
“我去过,还在那吃过饭呢!不就一排房那吗?”白帆比划着说。
“哪天,让刘星带你去看看技院。”柳清笑着对白帆说。
“你把那‘术’字加上,念全称‘省技术学院’。”刘星连忙解释道。
“啊!”张恒吃惊的望着刘星。
“嗯,去省技院,平均每周得去一次。”柳清点着头,认真的答道。
白帆看了看刘星,向柳清问道:“今天刘星又要上技院了?”
刘星轻声的对白帆说:“别得罪柳姐,她能拿话淹死你。”
“太厉害了。”白帆低下头小声说。
柳清不依不饶的说:“男的。怎么了?男的不用出门吗?你出门别把人惊吓刺激着,那就不好了。难怪休息不出屋,是怕有碍市容吧!”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男的。”白帆解释着。
柳清气的一咬牙对白帆说道:“你那又是什么发型,不规则型吗?你看不到头发后面呀!是鬼剃头吗?”
“还能有你染的吓人。”白帆说完后,吐了吐舌头,然后小声的嘀咕道:“又说错话了,老把实话说出来。”
“怪吓人的。”柳清回答。
白帆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柳清新染的头发说道:“你应该把头发都烫成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