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柳清惊讶
“这就急了,我还没脱裤子呢!”白帆大声的说。
柳清指着白帆,对刘星说:“你白白帆,都急了。把鞋子都脱了,开擦。”
白帆停止了言语,开始擦自己的皮鞋。
张恒一看柳清的狼狈样,充满同情的说:“你俩别说了,柳清都要晕了。”
顿时咣的一声,柳清的头嗑在了桌子上,她趴在那里,半天没起来。
“把裤子脱了。”刘星突然说道。
白帆真的转过身去。
“你转过来啊!”刘星竟然不依不饶的。
“五毫米。”白帆答道。
“多大?”刘星接着问。
“堵吧!”白帆平静的答道。
“堵上。”刘星语出惊人。
“真的。”白帆点了点头。
“真的,假的?”柳清吃惊的望着白帆追问。
“没事,我不污染空气,上外面。”白帆边说边往外走,最后站到了门口。
“你又咋的了?”柳清关心的问。
白帆坐在椅子上,突然捂着肚子嚷嚷:“肚子不舒服。”
“啊!”柳清不敢相信的注视着白帆。
“啊!那你先给我搓,完事我再给你搓呗!”白帆笑着对柳清说。
“我不差钱。”柳清极力的平息着窜升的怒火。
“我给你20元。”白帆大方起来。
柳清无可奈何,头疼的说:“我不会搓。”
白帆用单纯的大眼睛,无辜的回望着柳清。
柳清瞪大眼睛望着白帆问:“我给你搓?”
“凑合事吧!那怎么说干不干净。没有搓澡的,洗澡不舒服。”白帆说完,实然转过头对柳清说:“柳清给我搓呗!别人都是10元搓一回,我给你20元。”
柳清转移了话题,问白帆:“洗完澡了,干净不?”
柳清看着白帆,心想我不会那样做的,我还希望你常来呢!他们怎么说,那是他们的想法。我只依据自己的意愿行动,谁也影响不了我。
白帆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
“你拿把菜刀,在他旁边磨刀,你看他跑不?下回都不敢来了。”刘星边说边乐着。
张恒笑着对柳清说:“你信他的?你拿个棍子照他头上来一下,看他精神不?”
“他都要晕了。”柳清连忙替白帆说情。
“你赶紧干活去。”张恒冲白帆说。
柳清心想。至于吗?还踩死?多大个仇啊!白帆说话就是爱夸张!
“不,不用。你不得把我踩死啊!”白帆面露恐惧,心惊的说。
“你需要针灸不?”柳清坏笑着对白帆说。
“穿高跟鞋踩是针灸,一踩一个坑。这不是按摩加针灸都一起来了吗?”刘星笑着回答。
“有什么区别?”柳清惊讶的问。
“穿鞋踩,还是不穿鞋踩?”刘星心情转好。
柳清狠狠的用脚踩着地,对白帆说:“来,你躺地上,我给你踩。”
“我难受!你都不管我,不帮我按摩。你挺大个脑袋,体重得跟张恒相似吧!”白帆实然间变脸,发起脾气来。
“按着眼睛也没事。”张恒笑开了花。
“不告诉过你!不按着眼睛就行吗!”刘星接茬说。
“我连看都没看过,咋按哪!”柳清冤枉死了。白帆,这世上的确是什么都能学。我也愿意为你去学任何知识。只要你能快乐,即使是包罗万象的情爱,纵横驰骋的****,点燃身体的探索,我都愿意为你去学。我不笨,别人能做到的,我一样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兴许我也能做到。可是那得是你真心需要呀!
“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呢?学呗!”张恒大声的责怪着柳清。
“我不会。”柳清无可奈何的摇着头。白帆,在这么多人面前,我是不会过格的。再说了,我们根本没有确认彼此的关系,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我不能碰你。未经他人的同意,去碰触他人的任何部位,都是对他人的不尊重,这点我知道。我不想讨人厌,更不想被人轻看了。
白帆转过头对柳清说:“我给你二十元,你给我按。”
“每位五十元。”刘星不顾情面的说。
“刘星,你会按。你给白帆按吧!”柳清低声央求着刘星。
“不按着眼睛得呗!”张恒接茬说。
柳清茫然的听着陌生的名字,痴痴的答道:“我不会。”
白帆用手按着大腿:“身上不舒服,先给我按按肩、按按腿、再按按……”白帆停顿了一会儿,瞅了一眼刘星,继续对柳清说:“再做个头按摩。”
柳清心惊的望向白帆,关心的问:“怎地了,你不就去洗个澡吗?热的噢?”
白帆从外面急不可耐的走进来,坐在椅子上,然后他左右转着椅子:“哎呀!不行了,我要死了。”说完后,白帆虚弱的栽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