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看得聚精会神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吓了我一哆嗦。~蓝~~~,..
“谁?”
我转过身一看,发现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家伙。搞了半天,原来是个保安啊!
“干什么的?”那保安问我。
“我是警察,在查案。”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警察?查案?我看你是在这里做贼?”那保安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真的是警察,嫌疑人就在4414那房间里。”
我这话一说,那保安的脸,刷的一下就给吓白了。
“妈呀!”保安就像是疯了一样,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保安在搞什么啊?我不就说了句嫌疑人在4414号房间里吗?他至于吓成这样吗?就像见了鬼似的。
我透过门缝,继续观察起了4414号房里的情况。
人呢?穆总和那女人呢?刚才他们都在那里,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啊?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我从应急通道里走了出来,进了4414号房间。
房间里没有人,地上全是灰,我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脚印。刚才穆总和那女人都在这房间里待过,照说地上应该有他俩的脚印,可是地上的脚印全都是我的。
遗像,那边墙壁上挂着一副遗像。遗像上是一个女人,头发被烫成了波浪卷。这不就是刚才那女人吗?活着的人是不可能有遗像的,难道这女人早就已经死了?
刚才那保安一听我说4414号房里有人,直接就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他是不是知道这房间闹鬼,所以才吓成那样的?
窗台那里有东西,我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一双满是尘灰的红高跟鞋。高跟鞋的鞋尖朝着窗外,看上去十分诡异。
不是闹鬼,肯定不是闹鬼,应该是有人设计好了的。
我之所以会来步行街,是因为冰冰给我的提示。既然是她叫我来的,那在我来之前,他们肯定把该做的准备全都做好了啊!
这双高跟鞋应该是有人故意摆在这里的,刚才那保安很可能也是他们安排的,墙壁上那遗像,挂上去并不难。
脚印,最难伪造的应该是地上的脚印。
这地面上的灰,是那种水泥灰,刚修好的还没有装修的屋子,都有这玩意儿。不过,一般的房子,地上的水泥灰没有这么厚,踩上去脚印也不会这么明显。
我赶紧跑到旁边的屋里看了看,果然不出我所料。对方虽然策划好了一切,但还是留下了破绽。
旁边那间屋子的地面上,并没有那么厚的水泥灰,我在里面走了好几步,也没留下脚印。
对方肯定是提前在4414号房间里撒了厚厚的一层水泥灰,穆总他们刚才也进过那屋子,就在那保安打岔的时候,悄悄地离开了。在离开的同时,他们又撒了些水泥灰上去,把踩出的脚印给遮住了。
在保安被吓跑了之后,我自然会进屋找他们。结果我一进去,就发现自己能在地上踩出脚印,而穆总他们刚才在屋里踩了这么久,却一个脚印都没有。人走路是不可能没有脚印的,穆总他们没有脚印,我自然就会认定他们不是人,是鬼。
为了让我更加地坚信自己的判断,除了脚印这一出之外,他们还挂了一副遗像在墙上。另外,还摆了一双沾满尘灰的红高跟鞋,把鞋尖朝向了窗外,就好像它的主人跳了楼,然后变成了厉鬼,回到了这屋里。
他们想让我相信这些都是鬼做的,那我索性就将计就计。
“有鬼啊!”我惊恐地大叫了一声,然后向着电梯口奔了去。
我都还没来得及按那按钮,电梯门居然开了。
刘队?出现在电梯里的居然是刘队,他和程帆一起的。
“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刘队问我。
“我收到了冰冰的信息,让我晚上十点来步行街。来之后,我发现了一个穿着红包臀连衣裙的女人,跟着她来了这里。”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然后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手机定位。”刘队往走廊里看了看,问:“刚才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看到穆总了,他手里拿着单反,进了4414号房间,然后给那女人拍了一些那种很恶心的照片。”我说。
“怎么个恶心法?”程帆那不正经的家伙,对这个好像很感兴趣。
“就像你那样,一撅一撅的,羞死个人!”我说。
“那不是我,你们看到的那人肯定不是我!我不相信有鬼,也不相信自己被鬼上过身!”程帆的反应有些大。
“别吵了。”刘队吼了程帆一句,然后问:“你们知道为什么联合大厦都修好这么久了,却还没几家公司入驻吗?尤其是这44楼,更是一家公司都没有。”
“因为闹鬼。”我说。
嗒……嗒……嗒……
应急通道那里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刘队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不好!咱们得赶紧走!”刘队说。
“肯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程帆一脚踹开了应急通道的门。
没了,那嗒嗒的脚步声没了,应急通道里面也没有人影。
“我就说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这不,我们一进来,那家伙就不见了。”程帆说。
“这里的气场不对。”刘队皱了皱眉头,问:“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一走进这应急通道,就有些凉飕飕的。”
刘队不说我还真没反应过来,他现在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感觉到,背脊好像是有那么一些凉飕飕的。
“应急通道有通风口,进来之后肯定会感到凉飕飕的啊!”程帆回了一句。
“我说的凉飕飕,并不是感官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你们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在进到这里面之后,心里顿时就变得特别的不踏实了吗?”刘队问。
“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了!”程帆把目光投向了我,问:“你也相信刚才那声音是鬼弄的吗?”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说:“这里发生的一些事,确实挺怪异的。”
“既然你们都怕,那我自己去!”
程帆顺着应急通道跑了下去,因为刚才那高跟鞋的声音,就是从楼下传来的。
“他可是被鬼上过身的,你要陪他去送死吗?”刘队问我。
“我可不想死。”我说。
直觉告诉我,程帆和刘队这是在唱双簧。我不能让刘队看出我已经不相信鬼了,于是我便露出了一副很害怕的表情,问:“我们该怎么办啊?还管程帆吗?”
“你说呢?”刘队问我。
“就算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咱们都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程帆跟我们还是同事。就这么撒手不管,我总觉得有些不妥。”我说。
刘队从兜里摸了一枚铜钱出来,递给了我,说:“把它含在嘴里。”
“这是什么铜钱啊?”我问。
“死人嘴里取出来的,你把它含在嘴里,可以堵住你的生气,如此鬼便不会把你当成活人,自然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刘队说。
“什么?这铜钱是从死人嘴里抠出来的?太恶心了,我不要。”把死人含过的东西含在嘴里,这口味简直太重了。再说,我本就已经不相信有鬼存在了,所以不愿意做这无谓的牺牲。
“有什么恶心的?这枚铜钱的主人可是个大美女,想奸她尸的人都能排成长队。你把她含过的铜钱含在嘴里,那是跟她间接接吻,你又不吃亏。”刘队把那铜钱弄到我鼻子下面,让我闻了闻,然后问:“香?美女的东西,都是香喷喷的。闻到这香味,有没有特别想亲她一口的冲动啊?”
那枚铜钱确实很香,而且那香味是女人的体香,特别的诱人。反正,我在闻了那么一下之后,小心脏立马就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
刘队趁我不注意,直接把那枚铜钱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他在前面带起了路来。
突然,头顶上的灯一下子全灭了,整个应急通道,变得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嘻嘻!嘻嘻!”有女孩在笑,这笑声是从我背后传来的。
我打开了手电筒,往身后一照。
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红包臀连衣裙的女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鬼呀!”我知道那是人装的,不过还是装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喊了这么一声。
我一喊,嘴自然就张开了,那枚刘队硬塞进我嘴里的铜钱,“叮”的一声落在了楼梯上。
“你找死吗?”刘队急了,一把夺过了我手里的电筒,把它关了。
然后,他把我拉到了墙角,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发出任何声音。
安静了,一下子全都安静了,还黑黢黢的。
“嘻嘻!嘻嘻!”
那女人还在笑,那声音慢慢地在向着我这边靠近。除了这笑声之外,还有那高跟鞋踩出来的,嗒嗒嗒的声音。
在我打开手电筒的时候,那女人是披头散发的,因此我没能看清,她到底是不是之前那波浪卷的女人。不过,至少从身高和身型上来看,她跟那女人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