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体香,女人的体香。↗搜“兰涩书把”,看醉新章節此时,那女人离我们应该很近了。我调皮地伸出了脚,想绊她一跤。
结果,我这脚刚一伸出去,刘队便用他的脚,把我的脚给挡了回来。
“嘻嘻!嘻嘻!”
走了,那女人走了。她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就好像没有发现我们似的。
“你想死自己去,别拉上我!”在那女人走远之后,刘队很生气地说了我这么一句。
“我不相信她是鬼!”我说。
“你爱信信,不信拉倒!我还没活够呢,你爱干吗干吗,我不奉陪了。”刘队气呼呼地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应急通道里。
我不就伸脚去绊了一下,想弄清楚那女人到底是人是鬼吗?刘队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那女人朝着楼下去了,现在还能依稀听到她那高跟鞋踩出来的,嗒嗒嗒的声音。也就是说,那女人并没有走远。我现在去追,很可能追得上她。
我赶紧撒丫子,朝着楼下追了过去。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就在前面,不紧不慢的。从这节奏来看,那女人走得应该不是很快。可我都追了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看到那女人的身影啊?輸入字幕網址·新章
“嗒……嗒……嗒……”
怎么回事?刚才那高跟鞋的声音不是从楼脚传来的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这声音就跑到楼上去了啊?
我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很仔细地听了听。没错,高跟鞋的声音就是从楼上传来的。
难道是我追得太急,所以跑过了?因此,这一次我没有再那么着急乎乎地跑,而是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慢悠悠地在那里爬楼梯。
每走一步,我都会竖着耳朵听一下。在确定高跟鞋的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之后,再继续往楼上爬。
“嗒……嗒……嗒……”
不对啊!刚才声音不是还在楼上吗?怎么现在又跑到楼下去了啊?该不会,我是遇到鬼打墙了?
是人,肯定是人搞的。我不相信有鬼,更不会相信鬼打墙这玩意儿。
我得返回4414,那房间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那里面还有别的线索。我走出了应急通道,去了电梯口,进了电梯。
44楼那个按键怎么按不亮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我上去的时候,44楼那个按键都能按亮啊!
肯定是有人搞鬼,我只能按亮了43那个按键。
到43楼了,我下了电梯,准备顺着楼梯往上爬一层。可是,在我爬到44楼的时候,发现应急通道的那扇大木门,居然是被几根大木条钉死了的。在那门上面,还贴着几道字迹已经斑驳的,像是符纸一样的玩意儿。
刚才我就是从这道门进的应急通道,才一会儿的功夫,怎么这道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柳诗函。
“快来我家!快来!”柳诗函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把电话给挂了。我给她打过去,提示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出事了,柳诗函肯定出事了。
我赶紧下了楼,打了个车,直接奔向了柳诗函家里。
半个小时后,我便赶到了柳诗函的家门口。
“叮铃!叮铃!”我按了好半天门铃,屋里终于是传出了脚步声。
门开了,穿着睡裙的柳诗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问:“大晚上的,你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啊?”
“你刚才给我打电话叫我来的啊!”我说。
“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胡扯!”柳诗函很生气地瞪了我一眼,说。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我赶紧掏出了手机,想把通话记录翻出来。可我翻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刚才那条通话记录。
“快说!大半夜的跑到我家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柳诗函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
“真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你就说了一句,让我快来你家,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打给你,提示你已经关机。我怕你出什么事,于是就急匆匆地赶来了。”我说。
“我手机24小时都开着的,怎么可能关机,不信你打。”柳诗函说。
我试着打了一下柳诗函的号码,没想到真的打通了。那刚才我在联合大厦的时候,是怎么一回事啊?
“进屋!看你跑的这一额头的汗!”柳诗函扔了双拖鞋给我,说。
“你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我问。
“你今晚跑哪儿去了?”柳诗函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我。
她穿的这睡裙虽然并不透,也不短,基本上算是齐膝。但是,她这二郎腿一翘,那白花花的大腿立马就露了小半截出来。再加上她那散乱的长发,惺忪的睡眼,以及因为没睡醒,那柔里柔气的声调。顿时就让我整个人,变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要不是我意志力足够强,说不定就会忍不住,扑上去狠狠地亲她一口了。
“问你话呢!”柳诗函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于是赶紧把腿放了下来,不再敲二郎腿了,而且还把裙子往下稍微扯了那么一扯。如此,她那白花花的大腿,我就一点儿都看不到了。
我把今晚联合大厦发生的事跟柳诗函大致说了说,然后还把我自己的分析跟她讲了讲。
“这么说,你不再相信世上有鬼了,是吗?”听完之后,柳诗函问了我这么一句。
“你信吗?”我反问道。
“反正我没见过,也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柳诗函说。
“你今天晚上在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我问。
我做了个噩梦,在梦里我好像喊了一句。
“快来我家!快来!”
至于别的,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柳诗函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就是喊的这一句。莫非,是有人在她做梦的时候用她的手机打通了我的电话,在她喊完这一句之后,那人把电话挂了,然后关了机。
“会不会是你睡觉的时候,有人悄悄进了你家?”我问。
“不可能!”柳诗函的脸上,露出了一些惊恐的表情。然后,我和她一起,把她家的门窗什么的,全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叮!”
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那家伙通过微信给我发来的信息。
照片,那家伙发来的是一张照片。
柳诗函躺在她家的床上,眼睛是紧闭着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就像是正在做噩梦。
一看到这照片,我的背脊,立马就开始发凉了。
我的猜测没错,确实是有人闯进了柳诗函的家里,而且闯进来的还是那家伙。他不仅进来了,还给熟睡中的柳诗函拍了一张照片。
“你想干什么?”我问。
那家伙没有说话,而是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里是一条小裤衩,就是那红的小裤衩,裤衩上面,还写了一串数字8211215。
这串数字,是当时在刘队家里的时候,我写上去的。
“我好怕!”柳诗函扑进了我的怀里,说。
“有我呢!没事儿!”这话我说得特别的没底气,对方实在是太神出鬼没了。柳诗函家这里可是高档公寓,安保那是相当严格的。
监控!这高档公寓不管是入户大厅,还是电梯,或者是楼道,那都是有监控的。我赶紧和柳诗函一起去找到了物管,把监控调了出来。
我们把今晚整栋楼的监控都看了个遍,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据保安说,这公寓楼的监控那可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别说是人,就算是有一只苍蝇飞进来,那都能拍到。
监控里面,并没有可疑的人物出现。
“你到底是人是鬼?”柳诗函拿过了我的手机,给那家伙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条裤衩子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必须把它穿上。”那家伙回道。
“我绝不会穿!”柳诗函说。
“活着不穿,死了也得穿。不过,我更喜欢先看你活着的时候穿,再看你死了的时候穿。活着与死去,那是不一样的味道。尤其是之于你,一个特别有味道的女人。”那变态,居然能从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咱们找程帆试试,看他能不能帮忙定一下那家伙的位。”
我给程帆打了个电话,他很快便接了。
他问我在哪儿,为什么不帮着他一起去追那装神弄鬼的家伙。从程帆那语气来看,似乎他在联合大厦并没遇到什么幺蛾子事。
我把柳诗函这边的事跟他说了,他让我们稍等一会儿,说马上开车过来。
二十几分钟后,程帆到了。他打开了柳诗函的电脑,把我的手机连了上去,然后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按了起来。
“定到了,定到那家伙的位了!”程帆有些兴奋地说。
然后,他一点一点地放大了画面。
“那家伙的定位,居然就在柳诗函家里。”程帆用那不可置信的语气,很大声地吼道。
一听到这结果,柳诗函的脸,顿时就给吓得惨白惨白的。屋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这原本很温馨的屋子,顿时充满了恐怖的气息。一下“尸无对证”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