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宋连城和孙志成,还有陆少东三人在日本人开的料理店边吃边聊着,门忽然被打开,店老板和川崎太郎走了进来,“志成君,这是我要给你介绍的川崎君,他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更是日本久负盛名的名画家川崎太郎。”
“川崎家族世代经商,财力雄厚,近几年才开始涉足政治领域,在日本冲绳县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店老板一经介绍,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川崎太郎另眼相看。
“鄙人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川崎太郎郑重行礼道,他手中还拿着一盘精美的素食寿司,只见他转身对连城道:“连城君,为报答您对我所作之画的赏识,这是我亲手做的素食寿司,还请连城公子笑纳!”
“寿司?”连城看着精美得如同绘画般的素食寿司,忍不住拿起筷子浅尝一口,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顿时笑开,“嗯,好吃,志成,你也尝尝!”
孙志成尝了一口,忙竖起大拇指道:“果不其然,川崎君不但是名画家,还是美食家,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寿司了,不错不错,没想到今日竟有此口福,连城,托你之福啊!”
“孙先生才高八斗,见识渊博,演讲台上语惊四座,卓尔不群,实乃我等学习的榜样,川崎自愧不如。”
“不敢,不敢,川崎君的画早在几年前,孙某就略有耳闻,那时你就已经是名声大噪了,如今更是炉火纯青,难得难得。”
孙志成与川崎太郎两人惺惺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连城君若是喜欢,下次可经常来吃,川崎愿为你效劳,保证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惊喜!”
“我……川崎君说笑了,宋某何德何能,劳您大驾,实在不敢当!”宋连城谦虚笑语。
“中国有句话叫知音难求,连城君你能够看懂我的画,就是我川崎太郎的知音,就如同你们中国的伯牙与子期那般难遇,川崎自当是求之不得,不知连城君可有同感?”
“什么知音啊,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的,宋连城,你什么时候认识川崎太郎的,也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陆少东咋呼道。
宋连城讪笑着道:“我也是刚认识,适才看到那些异国的仕女绘画图别有洞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哪有川崎君说得那么夸张,看来川崎君对中国文化甚为了解,倒是宋某对日本一无所知,自感汗颜,惭愧惭愧!”
“如此说来,连城君是同意作在下的知己朋友了,幸会幸会!今天这顿饭算我请了,欢迎各位有空常来,川崎在此先干为敬!”川崎太郎欣喜,倒了一杯日本清酒,爽快的一饮而尽,
盛情难却,宋连城等人自然也随之各饮一杯,酒酣耳热之际,几人天南地北的海聊着,竟是十分投缘,很快便成了无话不谈,志同道合的兄弟。
“时间过得真快,天都快黑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川崎君,下次我请你,咱们不见不散,后会有期,告辞!”眼看天色渐黑,孙志成带着众人这才辞别,准备回家,
“我没醉,志成,我们再喝,干杯……”宋连城一时高兴,不觉多喝了两杯,没想到这日本清酒的后劲十足,宋连城不觉醉倒。
“连城君,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我自己能回去……志成学长,等等我……”宋连城抬手想要拉住孙志成,却无奈连一丝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继续趴在桌上。
“你等一下,我去叫车夫送你回家。”孙志成步履阑珊的走出门外等车,川崎见连城醉意不浅,便决定亲自送他回家,当他扶起醉如烂泥的连城时,不经意的碰掉了她头上的帽子,顿时,一头如墨黑发长泄直下,柔软如海藻,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川崎太郎一时愣住,还以为自己也喝醉看花眼了,这才仔细端详醉态妩媚的宋连城,只见她肤如凝脂,唇红齿白,脸上因为喝酒的缘故,那一抹自然的红晕更是无形中增添了几许俏丽,虽不施粉黛却艳若桃李,绝丽脱俗,其美态实属世间罕见。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却不知为何要如此掩饰自己,真是可惜!”川崎太郎不禁感叹,作为画家,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美人,却独独没有见过这般女子,如若天山雪莲,绝尘于世,清丽脱俗,却教人过目不忘……
“连城,天色已晚,估计是没车了,我背你回去吧!”孙志成等了许久,也没看到黄包车,转身回去,背起宋连城就走。
川崎拿着纸笔走出房间,正准备为连城作画,不想却只看到两人渐渐离去的背影,甚觉遗憾,竟彻夜未眠……
却说孙志成背着宋连城回到租房内,因他自己也是喝了不少酒,能够背着宋连城回家已是勉为其难,一到房间内,他竟困得无力的躺在**上,与宋连城和衣**,**到天明,
“……二小姐,你快开门啊!我是香菱,大小姐过两日就要出嫁了,老爷催你赶紧回家。”婢女何香菱站在门外喊了半天,也没见动静,不禁担心起小姐的安危。
“……是香菱啊!别叫了,赶快帮我那衣服……”宋连城宿醉刚醒,头疼欲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要勉强起身,不想身上竟有一只大手将她拦腰抱住,宋连城顿感不对,打了个激灵,立时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躺在身边的人,
“……志成,你你你怎么会我的**上?”宋连城惊呼,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出声,再低头看着自己,所幸衣衫完整,并未露出破绽,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她涨红着脸,脸色尽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孙志成缓缓醒来,打着哈欠,睡眼惺忪道:“昨晚你喝多了,我背你回来的,后来我也不记得了,可能是太困了,我也就懒得回自己的房间睡了,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有洁癖,不喜欢别人跟你同睡一屋,大不了我今天帮你把**单被子都洗了便是。”
“房东太太,我刚才在门口喊了半天了,也没个动静,我家公子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不会吧!昨天看着还活蹦乱跳的,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可能是读书累坏了,睡得死,没听见,别着急,我开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