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金城繁华之地,
“没想到这小小的金城竟是如此繁华,店铺林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果然是遍地黄金的金城啊!看来这金城城主果然治城有道,不可小觑!”龙行天等人便装走至金城,看到如此繁荣的景象,不禁叹为观止。
“遍地黄金?真的吗?将军,要不要我们晚上派几个兄弟来挖挖看!”副将石为天一听到黄金二字,立刻两眼放光,满地寻找,好像随时都能看到黄金似的。
另一名副将肖其恩听了此话,不禁笑道:“将军只是打个比方,真的有金子还轮得到你去挖,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们龙城是不是应该也有龙啊!”
“……怎么没有,我们将军就是龙啊!而且还是真龙……”副将石为天正色狡辩道。
“哈哈哈……”龙行天被他彻底给逗乐了。
这时,有手下人来报:“将军,我们已经查明,那批军火的确是到了金城,只是那个叫威廉英国人的已不见踪影,生死不明。”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被洪世杰那王八蛋给宰了,这个洪世杰,靠着老爹打下的江山居然不把我们龙家军放在眼里,太可恶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副将石为天一听顿时火大,摩拳擦掌的,就等着将军发令。
“慢着,如今我们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切不可鲁莽行事。”
“就是,就凭我们现在这几个人,你打得过人家驻守的三万大军吗,真是猪脑袋。”副将肖其恩终于找到机会驳回,忍不住给他翻了个大白眼。
“将军,拿起我们也不能白白吃这个哑巴亏啊,二十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老子几辈子也挣不到这个数,凭什么白白便宜了那个洪家军?”府石为天有些急眼了。
龙行天镇定道:“我只说不可鲁莽行事,谁说我要把军火白送给他了,想得美!先观察观察情况,探听虚实,再见机行事。”
“将军……,你叫我……打听的那个宋倾城……已经坐上花轿嫁人了,现在花轿正往金城这方向来。”来人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
“嫁人?怎么会?就现在……”龙行天倒是吃惊不少,一时怔住,脑袋里有些空白。
“有没有打听清楚,她要嫁的是什么人?”副将石为天急忙问道。
“问清楚了,就是这金城最大的主,滇系军阀之首洪世杰!听说他们早年就已经定下婚约,这锡城跟金城的人是妇孺皆知,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可能,我不相信!”龙行天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她不是一心想着跟那个什么孙志成去闹革命吗?她不是最痛恨像他这样的军阀吗?为什么一转身,自己却嫁给最大的军阀,这肯定不是她……
抬手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条绣着天山雪莲的手绢,仿佛还残留着余温的伤口早已愈合,他却舍不得摘下,手绢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幽香,那清晰的齿印永远的烙印在那里,也刻印在他的心里。
宋倾城啊宋倾城,你怎么可以在我手上留下这么深的烙印,自己却转身嫁给别人,你让我如何是好?……
“将军,属下倒有一计,可以夺回被劫的军火,不知是否可行?”副将肖其恩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来。
“说来听听!”龙行天秀眉微蹙,神色黯然。
“属下听说这个江南名医宋德民可是锡城数一数二的富户,他将掌上明珠嫁给这洪世杰,嫁妆必然丰厚,不如我们就把新娘子给劫了,以此为谈判条件,和他军火,不知此计,将军以为如何?”
“这个……”
“妙啊!肖其恩,这个计划太好了,既然是他们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们不义,万一不成的话,我们至少还落个漂亮的新娘子不是,将军,我们行动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副将石为天大为赞成,难得和肖其恩站在同一阵线。
“好,那我们就行动吧!”龙行天也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错过了这次,也许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答应嫁给龙行天,如果她是自愿的,那他就放了她,如果不是,那他就会把她带走,带到自己的身边,在他的世界里保护她……
“那迎亲队伍中必然有军队的人保护,我们要计划周密,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来,你们听好了,先这样……然后……此次任务非常艰险,没我的命令切不可单独行动,万一计划有变,一定要迅速撤离,不可恋战,开始行动吧!。”
龙行天定下了周密的布局,但是心里却并不踏实,毕竟这里是金城脚下,如果不成功的话,他很可能因此沦为阶下囚,沦为众多军阀的笑柄,冒如此巨大的风险,不是为了那批巨额军火,只是想要一个不确定的答案,这样的事情大概只有疯子才做得出来吧!
看来,这龙行天真的有点疯狂了,而且还是为爱疯狂!……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陆少东和川崎太郎一路尾随迎亲队伍,想要伺机接近新娘子连城,,问个究竟,却是无奈队伍看守得死紧,防备极严,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近身,更问不到任何情况,只得一路跟到金城脚下。
“这里已经是金城脚下了,若是再见不到连城,恐怕以后就一辈子也见不到连城了,怎么办?偏偏这个时候孙志成不在,他一向足智多谋若是他在的话,一定会想出办法的……”陆少东愁眉苦脸的坐在离花轿队伍不远的石头堆上念叨着,
“少东,别发愁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川崎太郎一直都是淡定从容的笑着,没有人知道他那看似平静的目光里究竟隐藏着什么。
“不吃了,吃不下,你吃吧!”陆少东无力的摆手,连日的奔波劳累,明明已经是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却是没有一点胃口,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宋连城的一颦一笑,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傻,同窗三年,居然没有看出她竟是女儿身,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一路跟来,
是为了要回那个祖传的玉笛吗?还是想知道她宋连城究竟对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
若说无意,为何她当初硬要抢那个祖传的玉笛,若说有意,为何却是转身嫁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