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君,你是哪里人士?”川崎太郎忽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湖南的,问这个干嘛?”陆少东没好气道,他现在可没功夫跟他闲扯这些没用的。
“湖南,难怪少东君不太清楚,我听说你们中国有个好些个地方特别是少数民族都有一种传统习俗,叫‘抢婚’,传说这样抢来的新娘日子才能过得红红火火,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这种习俗?”
“知道啊!我听说过,是连城跟我讲的……对了,好像金城也有这种习俗,川崎君,要不,我们干脆来抢婚吧!宋连城绝对不可能喜欢那个什么军阀的,她一定是被迫的,我们要想办法救她!”
原本软绵绵,有气无力的陆少东忽然一跃而起,大口的喝水,大口的嚼着干硬的馒头。
“抢当然是要抢的,只不过我们现在势单力薄,不能硬碰,只能智取!”川崎太郎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川崎兄,你真是好样的,不知你有什么好计策?说来听听!日后要是我和连城真的成亲的话,一定请你喝杯喜酒!”陆少东笑呵呵地道。
“好,为朋友两肋插刀那是应该的。”川崎太郎表面上不着痕迹的附和,心里却是冷笑着,等得到了连城,我就直接把她送回大日本帝国,还会白白送给你吗?笑话!
“连城,宋连城,我是陆少东,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陆少东一时高兴,跑到花轿旁边大声喊叫,
话说宋连城坐在花轿里,她的双手被反绑着,脚也被困住,根本没有办法逃脱,可她还是不放弃,一路上都在寻找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此时忽然听到陆少东的声音,不觉惊喜,有陆少东在,那孙志成一定也在吧!他们一向形影不离,这次来金城,一定是来救她的。
“我在这……”宋连城刚探出头来,就被坐在身边的好命婆拉回轿子里,“夫人,亏你还是锡城大户人家的小姐,难道你娘家没有教你吗?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新娘子没进夫家门之前是不可以见其他男子的,不吉利。”
“……停轿,我要解手!”宋连城不甘示弱,怒道。
“你旁边就有子孙桶,就在轿子里解决吧!花轿没到夫家门是不可以落地的,不吉利!”好命婆冷冰冰地道。
“不吉利,不吉利,就知道说不吉利,哪有你们这样对待新娘的,把我的手脚都绑起来,我怎么解手嘛。”宋连城嘟着小嘴,一副受尽委屈,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这是少帅吩咐的,我也没办法,要不,我帮你脱裤子……”
好命婆也是左右为难,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好命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眼前的这位娇滴滴的新娘子将来可是要成为北方一霸,金城城主的夫人,若是得罪了她,怕是以后自己在金城也不好混了,
可是少帅的命令她也不得不听啊!
“少帅的吩咐?”宋连城愣了一下,美眸流转,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少帅!那个洪世杰为什么会这样吩咐,是他们那里的传统习俗,还是他知道自己要逃跑?……
可低头细想,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会逃跑,此刻的他一定还在满心欢喜的等着姐姐倾城的到来吧,可她不是倾城啊!反正迟早都会失望,不如不见的好……
“不要,不许碰我的身子,我娘说了,没到新婚之夜都不准任何人碰我的身体,你们太欺负人了,我不嫁了,我要回家,爹……娘……他们欺负我……我要回家……”宋连城开始放声大哭,连眼泪都挤出来了,那个伤心欲绝的哭声响彻轿外,叫迎亲队伍的人听了直皱眉头。
“夫人,你别哭了,姑奶奶,算我求求你了,你再忍忍吧!少帅马上就要来了,要是听到你这样哭,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看到新娘子忽然放声大哭,好命婆急了,求爷爷告***,好一顿劝,宋连城听了却是越哭越大声,几里之外都仿佛听得见。
迎亲队伍里,副官江德海正拿着两坨棉花往自己耳朵里塞,一旁的属下忍不住笑道:“江副官,咱们少帅娶的这个新娘子还真是有意思啊,哪有新娘子半路上哭着说要回家的,还有这一路上想逃跑的招数那是层出不穷,无奇不有,要不是少帅早有防备,早就让她给跑了,这新娘子的智商,估计也只有咱们少帅能对付得了了。”
“少废话,金城马上就要到了,都给我精神点,我可是在少帅面前打了保票的,一定要把新娘子毫发无损的送到少帅府,不能出一点纰漏,
让吹喜乐的,敲锣打鼓的都力点,别让外面的人听到新娘子的哭声,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怎么招她了,这个傻女人,别人削尖脑袋,想嫁都嫁不进来,她倒好,千方百计的想跑,等见到了咱们少帅,我看她连腿都迈不开了,少帅多好的人啊,我要是有妹妹,都想让她嫁少帅。”
这边,川崎太郎捂住陆少东的嘴,把他拉到暗处,厉声喝道:“你在干什么,这不是打草惊蛇吗?万一他们开,你就死定了。”
“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宋连城是不是真的在里面……川崎君,你听到了吗?连城哭得有多伤心,她刚才连手都没伸出来,肯定是被他们绑住了,要不然以连城的伸手,想要逃跑,是绝对没问题的,这帮混蛋,肯定是拿逼着他父亲才勉强她上花轿的,我绝饶不了他们!”陆少东的手用力的打在树干上,恨得牙根直痒痒。
川崎太郎不声不响的从包里拿出几样东西道:“给你,换上这身夜行衣,这是强效,这是,还有这把,等他们经过这片密林的时候,你就先放,然后再放,再开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记得要放远一点,别伤到连城,我会东瀛忍术,到时候趁他们一团乱的时候,就出手救人,然后我们分开行动,到广州会合!”
“知道了,真……抢啊!这……是不是很厉害?会不会死人?”陆少东虽然心里恨得直痒痒,可真的叫他****,他却不敢,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杀过人。
“你不是想救连城吗?怎么……害怕了……”川崎太郎冷笑着,眼露寒光,那双如黑夜中恶狼的眼神,让人看了心里渗的发慌。
“救是想救,可是……****……好像不太好吧……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别太欺负人……要不,再想想其他的办法?”陆少东犹豫不决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你看那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每人手上都有一把,而我们只有两个人,再加上你刚才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不用这个办法,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陆少东,你到底还想不想救你的心上人了?”川崎太郎干脆来个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