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乱,脖子好痛,又是什么在扫描伤口处?好麻好痒好痛!
“呆子,你醒了,我做你媳妇可好?”
不,他有媳妇的,媳妇?媳妇在哪儿?蛇!有蛇!媳妇小心!
别怕,有俺。唔,痛,全身都痛,媳妇,救救我!
明明毒都吸了出来,人怎么还不醒?会不会死?自此再没有能给她温暖的人?再听不到那令她心跳加速的“媳妇”?……
不!曲可儿,镇定点!不会死的,对!你有圣女果,有空间水啊!
意念起,一枚粉红果子就出现在手中,她欣喜的拿去给杨老大吃,“杨大哥,快吃,吃了就好了。”
可是眼前人莫说是吃,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是没有的,只是还在模糊不清的嗫嚅“媳妇,小心!”、“媳妇,别怕!”、“媳妇媳妇……”
不知道为何,可儿的心好疼,看到这样的杨老大,好心疼,她不想他死,也不允许他死!
手调转方向,圣女果进去她口,狠狠的一咬,嚼碎出汁,凑到杨老大的唇边,空着的手按住他脑袋,将混合她津液的果子脯进他口。
没有吞进去,就用舌头死命堵住,一点一点的度进去,哪怕是只吃进去一点也好。
“杨大哥,听话,吃进去……”
许是可儿的话真起了作用,杨老大竟然开始吞咽,舌头也伸出来与可儿纠缠,于是乎,原本是很单纯的喂药行为渐渐便了味,偏离原先的轨道。
“唔……”曲可儿粉拳推拒着,不料昏迷中的某大依旧要显示他大男人主义,可儿竟是退无可退的。
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温柔缱绻,霸道暴吻,渐渐的,在她几乎觉得自己就快缺氧而死的时候,那窒息的吻方才结束,竟是那厮已经无知无觉的晕了过去。
她无语凝噎,特么的该晕过去的不是她么?
算了算了,不跟病患斤斤计较。
趁人还没醒,将其带进空间,想着要帮他清洗伤口,目光触及受伤部位,可儿犯难了。
杨老大滚下山的时候,被大石伤着了大腿,根部尤为严重,上面染红了血,裤腿早已破烂不堪。
想到两人从斜坡处滚下来的时候,他紧紧将自己护在怀里,再看看他这一身的伤,她的心都揪起来了。
可是感动归感动,难道真的要ba光了给他清洗吗?不知道为何,竟有点紧张了呢。
她也曾经给邢月上过药,那时的邢月更是全身luo露,一丝不挂的,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行动自如,可如今,面对的是那口口声声唤她为媳妇的杨老大的时候,她紧张了,还有点小小的窃喜,更多的是羞涩。
不管了,救人要紧,非礼勿视!********空即是色,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盛夏的季节,他穿着一身短褂,手臂处擦伤的部分一目了然,上面的灰屑混着血迹粘在皮肤上,黝黑的肤色更添了抹男人味。
掀开短褂,推至脖颈处,后背上错综复杂的条条划伤特别醒目,这是守护心爱之人的凭证。
将最后碍眼的裤条脱了之后,可儿迫不及待的想确定他腿部的伤,在看到上面依旧汩汩冒血的时候,眼泪又不可遏制的淌了下来,泪眼婆娑,“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