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完全没有身为古代女人的自觉,骂人的话她脸不红气不臊的信手拈来、出口成脏,比绕口令还顺溜,相较村里头最难缠的泼妇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知她一丫鬟,哪来那么大的脾性?
“李大哥,你家的狗不乖噢!乱喊乱叫,吵得人耳根子都疼了!”可儿作势轻柔了柔耳廓,后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补充道:“看来啊,这往后还得在门口贴上一句‘此处禁止恶狗入内’!”
噗!正在喝鱼汤的某李狂喷了,透过被汤汁迷糊的双眼,大概能分辨人的面部表情,翠花那凶悍的样子,可不就是一条形象的恶犬嘛!
按捺住要出手帮助的念头,打算静下来好好看戏,突然很期待看到曲可儿的反击。
“嗷!你个小猖、妇!竟然敢骂我是恶狗?打死你个小贱蹄子!”翠花受了刺激,她在府里仗着大丫鬟的身份嚣张惯了,到了这乡下更是优越感丛生,本就与自家小姐沆瀣一气,对可儿诸多不喜,借此机会,还不好好教训一顿?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曲可儿,噢不!是低估了曲可儿的男人们。
只见翠花的指尖堪堪碰到可儿的衣角边,还来不及动作,腹部挨了杨老大一记重锤,腰侧受了杨老二飞来一脚,“啊”的一声轰然倒地。
“媳妇,你没事吧?”
“可儿,又没有哪里不舒服?”
杨义和杨智齐齐朝可儿担忧的问道。
这两人的反应,可儿尴尬之余,更多的是不适应,“呃,我没事,有事的是她。”
众人循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见翠花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脸色煞白,额间渗出细密的汗,咬得泛白的唇不住的嗯哼。
翠花此刻的情况并不怎么好,她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除了痛之外,竟然该死的没有力气,她想站起来,揪光那小猖货的头发,没事长那么如瀑如绸干嘛?
她想磨尖利爪,抓花那小贱蹄子面纱下的脸,不!还是算了,据调查,那脸已经够丑陋不堪,丑绝人寰了,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浪费力气?那就抓爆那对“馒头”吧!小小年纪就这么傲娇,定是叫那三兄弟给玩大的!
翠花正想入非非之际,不防后背又遭了几脚,头上方传来稚气的怒骂声:“叫你欺负俺姐姐!坏人,打死你、、、、、、”
小三儿脚下不留情,如下冰雹般一阵狂踢:特么的只要一想到下楼时听见的那些辱骂姐姐的不堪入耳的话,他就恨不能杀了这个女人!
“曲姑娘,翠花好歹是我的婢女,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呢!你们这样做,未免太不近人情!”刘彩儿这回连妹妹都懒得称呼了,要不是为了保持淑女形象,她甚至会学翠花那样直呼小贱、人。
也幸好她不再叫“妹妹”,要不然曲可儿绝对会鸡冻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不同于楚霓裳的“妹妹”让人一听如故,倍感亲切,温暖人心,刘彩儿的“妹妹”听了直教人恶心犯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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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祝菇娘们人美\家庭美\事业美\心情美\爱情美一切都美美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