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有一点李夫人你好像没搞清楚,在这房子里,我才是主人!”曲可儿被杨义和杨智护在中间。(.l.)
小小的身子竟然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魄,眼角虽然还带着笑,却莫名的叫人身心打冷颤。
“至于打了你家翠花?”可儿趁隙瞄了眼那方精彩的打斗戏,当然,是翠花单方面在挨打,小三儿脚不停歇,汗如雨下,也不知是动作幅度大还是给气的,脸涨得通红,见他朝这边看来,可儿毫不吝啬回以赞赏的目光,掷地有声言简意赅,却也能气死个人的道:“如此甚好!”
“即便翠花有错在先,但过门即是客,这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
杨老二想说什么,却被可儿制止了,莫名的,她就是不想看到他与刘彩儿有所交集。
曲可儿旋身而立,面向那个外表甜美的女人,打响了与刘彩儿之间的第一战。
“我们美味佳肴设宴款待,翠花不但不知珍惜感激,反而在席间大喊大叫,扰了其他客人们的兴致,此为一不该;起初,见我二人在谈话,她身为一介婢女,上前插话,语气不佳,言辞犀利,明为护主,实则主仆不分、不分尊卑,此为二不该,她出言辱骂,意图毁我名节,其心险恶,此为三;她一举不成,再出狠招,欲打伤于我,其心可诛,此为四;挨了揍,她受着就是,竟还企图反抗,屡教不改,此为五;第六,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千不该万不该惹恼了我,直接气煞杨家兄弟,不打她打谁?”
曲可儿一番曲词歪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霸道强势,也没有发现此刻的她是如何璀璨夺目,满院的宾客都在注视她,皆由衷暗叹:神医风范,当是如此!
见教训得也够了,科尔挥挥手示意小三儿停下,未料那翠花竟是个不怕死的,喘息间一咕隆爬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可儿就劈头盖脸破口大骂:“曲可儿你个不知廉耻的,死皮赖脸、没名没分的赖在杨家,先是与杨老大无媒苟合,后又思、春不甘寂寞,**小叔子老二,连最小的杨家老三都不放过,你个人尽可夫、一双玉璧千人枕,一上马鞍万人骑的小表子,烂货、、、、、、”
“住嘴!”
“找死”
“滚犊子!”
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奔着同一方向而去,目标人物——翠花。某大的一拳,某二的一掌,某小三儿的一腿,就这样,翠花再次华丽丽的倒下,与大地先生来了个亲密的法式深吻。
“曲可儿是我母亲大人在世的时候定下的姻缘,父母之命、合情合理,我们发过毒誓,一生一世相守相依不离不弃,上天作证,月老为媒,何来无媒苟合之说?她是我们三兄弟共同的妻,我们护相爱慕,彼此尊重,关系融洽,相处和睦,何谈**叔子败坏道德?李夫人,今日你的婢女欺辱诽谤我妻子,若不给个说法,定是不能善了的!”这是今天刘彩儿自打进门以来杨智第一次正眼看她,却是那么冰冷的眼神和严肃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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