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清。”

　　没有等刘严询问，顾冰直接一口否定。

　　刘严尴尬地笑了笑，对夏零解释道：“那天顾冰同学因为有事提前离校，然后偶然在路上看见了你被人袭击，她先是在远处给我打了电话并报了警，直到歹徒离去才靠近确认情况。所以，她也没有看到攻击你的人是谁。”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毕竟是女孩子，可以理解。总不能期待高中女生冲上前去，靠武力制止恶行。而且，她也是后来靠近才知道，被打的人是你。”

　　高中女生吗？

　　倒也有武力值颇高的存在呢……

　　夏零在心里默默想起了陈珊珊的动作。当然，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关于袭击事件，夏零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够回想起来的信息了。至于为什么出校，又会去那个地方，夏零的回答也只是含混过去。

　　刘严只是教师，并不是破案的刑警，所以只是尽责把该问的问题问到，并没有深究下去。

　　又聊了一些关于病情、家人的情况，看时间差不多了，刘严站起身。

　　“那么，我就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复。”

　　“嗯嗯，再见刘老师。”

　　“哦对了，关于这些天你落下的课，顾冰同学可以帮你补习。顾冰，辛苦你了，马上就要毕业考了，帮夏零看一下。”

　　顾冰坐在椅子上点点头。

　　“我学校里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

　　说完，刘严就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了夏零和顾冰两个人，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过了片刻，夏零实在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那个，想不到那天救了我的人是你，谢谢你了啊。”

　　“嗯。”

　　“其实，那天我昏过去之前，听见了你的声音。”

　　“嗯。”

　　“也就是说，其实在‘她’离开之前，你就已经靠近了吧。”

　　“……”

　　“也就是说，你也看见了‘她’，对吧？”

　　顾冰只是看着夏零，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袭击我的人是陈珊珊？”

　　夏零直击追问。

　　“你又为什么不说？”

　　顾冰用问题回答问题。

　　“我有特殊的理由，没办法说出口。如果说了，会有一大堆要解释的麻烦，我懒得说明，就干脆说不知道了。”

　　“嗯。”

　　“所以在警察和刘严他们来之前，陈珊珊就已经离开了？”

　　“嗯。”

　　“难怪大家都不知道是谁袭击了我们。对了，难道徐嘉人呢？她现在在哪里？也什么都没说？”

　　“她和你一样。没说。”顾冰的回答很简洁。

　　“你的理由呢？你又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是陈珊珊呢？”

　　“危险。”

　　听到这个词，夏零敏锐地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他继续追问：“你指的是什么危险？”

　　顾冰盯着夏零的眼睛。

　　“你刚刚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说出口吧？那就是你还察觉到了‘危险’，所以你不愿意再继续与这件事有什么纠葛。”

　　“你是说我？我只是偶然遭遇了袭击，又不知道陈珊珊为什么要攻击我。不过你说的对，我确实是不想和她们这些不良分子产生什么接触。”夏零坦然地回答。

　　“哦？”

　　顾冰的神色颇耐人寻味。

　　“怎么了？”

　　“没事。”

　　夏零想了一下，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破绽。

　　总不能对方还知道“那款游戏”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