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离市中心的商合会纪念堂里,正举行着一场简单而冷清的葬礼。日本著名钢琴家、瑾萱集团创始人攸楚俊泽因哮喘病将生命定格在24岁的时光。陪伴他走完人生最后一段里程的是他心的妹妹颜雪冰冰。
17岁的颜雪冰冰失去了这世上的唯一亲人,她本就是孤儿,在攸楚俊泽身边14年快乐的生活嘎然而止。
商合会少主香月嘉男的世纪婚礼在他的集团总部卡斯洛英凡酒店宴客。总经理新田明男倾整间酒店之力用2500个小吊灯、8颗施华洛世奇水晶、1000颗钻石和5000个千纸鹤将婚礼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
数十辆加长型的黑色豪车,整齐地排列着迎接少主夫人。商合会高层籁尾英明严阵以备,上百位衣着整齐的笔挺保镖悍卫着一路顺利地回到商合豪邸。
夕阳西下笼罩的樱园看上去美好得太不真实,商合会的总部回归一片寂静,偌大的书房只剩下香月嘉男一人。他坐在连接花园与和室的地板上,这花园占地三顷,栽种的全是日本的国花樱花。这是当年香月俊为记念他的**龙慕雪所建造的人工花园。
“嘉男”熟悉的声音由远即近,嘎止在身后三步以外。
“什么事?”香月嘉男冷淡的声音回应来人的问意。
赵宝玲屈身跪坐在香月嘉男身边帮着整理和服。她是香月俊的二夫人。香月嘉男哥哥香月时南的母亲。“为什么突然决定结婚?”
“你担心么?”
“我怕你被人利用。”赵宝玲说。
“你是怕见到那张脸吧!”香月嘉男并不领情。他不认为这个女人会有什么好意。他喜欢他的亲生母亲胜过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这个叫做颜雪冰冰的女人和他的母亲一模一样,是他从兄弟和父亲手里千方百计抢来的。
“嘉男,我是好意。请你不要误会。”赵宝玲谨小慎微地为自己辩解道。她心里对这个孩子的愧疚让她一直想要找机会补偿。“我只是觉得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单纯。她这个时候和你结婚难道不是为了解决瑾萱现在的危机嘛?”
“她再复杂也复杂不过这个家。”香月嘉男沉着冷静地回应着赵宝玲的话。转而颇有玩味地戏弄地说“还要拜托你手下留情别把她也弄不见了。”香月嘉男的话里用了个‘也’转而变成冰凉至极的眼神。他恨透了这个女人,如果眼神可以****,她现在恐怕已经身中数刀了。
赵宝玲一个不稳摊坐在香月嘉男面前,他都知道了。他眯起眼,阴凉的寒意穿透过空气,传导至她的身周每一寸。
在寂静的别墅里人心惶惶。谁也不清楚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工作了40年的管家小笠原一直守在会长香月俊的书房门口。当颜雪冰冰真的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香月俊的情绪还是有了波动。
香月嘉男竟然选择了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女孩作妻子。这个有着极度恋母情结的30岁男人终究还是没有改变初忠上了自己的母亲。
而他的新婚妻子颜雪冰冰,娇小柔弱得还尚未走出哥哥过逝的悲痛,就“毫无招架之力”的服从了“嘉男哥哥”的安排。
她,只能顺从。
而香月嘉男是着她的,尽管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上“柔弱”的颜雪冰冰还是记忆中同样柔弱美丽的母亲。他一直垂涎颜雪冰冰,自从在酒会上见过作为女伴出现在攸楚俊泽身边的颜雪冰冰。以至于他等不急到攸楚俊泽过逝一月就迫不急待的迎娶她进门。
而此时的颜雪冰冰,在工人们的精心服待下送去香月嘉男的**塌上等待临幸,完成她由女孩变成女人的完美转变。
从她决定用自己的终身幸福换取瑾萱集团的长治久安那一刻起,她的生命就必须和这个男人依附在一起,尽管她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她必须顺从。为了哥哥,为了瑾萱。
今天返回商合豪邸的路上,颜雪冰冰特地绕道去了攸楚俊泽的墓地。换下婚礼上价值连城的钻石婚纱。穿着香月嘉男特地为她订做的哥特式高级黑色婚纱,长及膝盖的头纱遮着木头新娘的娇花美貌。她没有任何言语,却用行动向养大她的攸楚俊泽致以最愧疚的抱歉以及她会视死捍卫瑾萱的决心。
她完全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专注得没留意到香月嘉男正走进这间充斥着阳刚气味完全男性化的卧室。“祝少主和夫人新婚快乐!”听到工人们的贺喜,颜雪冰冰一惊,香月嘉男一袭黑色的和服已跨进卧室。对未来一无所知的惊恐让她看起来更加保护自己。工人们自然也识相的退下。
此时此刻,房内只有香月嘉男和颜雪冰冰两个人。
多年的社会阅历让香月嘉男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而今晚当他计划达成马上就将颜雪冰冰变成自己的女人的时候,他却在她在脸上看到了距离。不是人与人的距离,而是心与心的距离。
他似乎有些愤怒,换作是别人他必将不会考虑任何感受,而颜雪冰冰不同,霸道总裁上灰姑娘的桥段不适合他的这段婚姻。她至今还沉浸在悲痛中,是自己太过心急,倘若不然自是可以慢慢相处让她甘愿为他披上嫁衣。只是他怕这样等下去颜雪冰冰不但嫁他不了,反而会成了他的“小妈”。
他清楚的记得父亲盯着颜雪冰冰看时的表情。也就是在那眼反应过后,香月嘉男告知父亲他要结婚,而他当时不过第一次见到她。
所以尽管他晓得她的心里跟本没有自己的位置,只得到她的人已是他成功的第一步,至少他断了父亲的妄念。
所以他告诉自己急不得。
气氛异常微妙地尴尬着,她的毫不在意让香月嘉男很不舒服。“我带你去樱园坐坐吧。”说完伸出手来缴约。颜雪冰冰对整个商合豪邸只有樱园是她所熟悉的地方。成功在望的喜悦充斥着他的整个身体。“晚上山上会比较冷,我拿件衣服给你。”细心的将用双层喀什米尔羊毛做成的白色斗篷披在她的凤冠霞帔外面,尽量不会弄痛她的右侧身体,她的右手还绑着固定手腕的黑色矫正带,她还伤着。
这里简直是天堂,夕阳西下朝晖射入樱林,米分色与黄色交相呼应相映成辉。
这里的确是天堂,香月嘉男在这里看到过颜雪冰冰发自内心的笑容。和他认识她以来所有因为友好而应付的笑容不同。而如今凤冠霞帔在身,笑容却已不再。这一幕自是没被在书房的香月俊落下。书房里古老得发黄的相纸映着今日新娘清秀的脸,似乎可以在这个冰冷儒雅的男人的眼角察觉到一丝湿润。那个24年前因一场阴谋而弃他而去的心女人。此刻一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就站在他为她所修葺的樱花林享受着樱花瓣雪的洗礼。那美丽的瞳孔同样散发着迷人又忧郁的光芒。唯一不同的是站在那里陪伴的是他的儿子香月嘉男。
清早,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暖地照进新婚的卧室将颜雪冰冰从沉沉的睡梦中唤醒。洞房夜香月嘉男宿在书房,今晨的早餐是颜雪冰冰作为香月嘉男妻子的第一餐饭。一大早小笠原管家就组织工人们准备。虽然是简单的早餐却也因为如此的阵丈显得正式而紧张。在这样一个大家庭中所有的阴谋,斗争从此刻开始。从颜雪冰冰正式成为商合会未来接班人香月嘉男的夫人开始她难以平凡的一生。
丰盛的早餐,一家人聚拢在一间传统的中式餐房。只是大家心怀鬼胎,各自怀着不同的心绪气氛异常诡异,香月俊依然维持一种温柔的柔和,不动声色。颜雪冰冰默默地吃着香月嘉男夹过来的中式菜肴,这是香月俊特地吩咐管家小笠原准备的,为颜雪冰冰可以顺利容入这个充满冰冷的家族。为他在24年前失去的至,像是失而复得的珍贵。向所有家人宣告,他会保护这个女孩,同他的儿子一起,绝不让24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会让颜雪冰冰在商合豪邸快乐无忧的生活下去,直到他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刻。
他相信,他的儿子也是同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