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个太子做夫君 第127章 127章 我负伤,
作者:弦悠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白若蔓会意,熄灭了灯,而熄灯,也正好遂了她的意,与此同时婉拒门外的人:“已经睡了,叶小主有事嘛?”

  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今晚她来得恰到好处,让自己有足够的理由熄灭烛火从而在漆黑的暗夜里瞒着那两名黑衣做手脚。

  “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来看看太子。”明知自己失**,从未得**却注定失**,但听闻太子负伤,叶翠敏仍是怀着魂牵梦萦的心,小心翼翼地前来探望,期冀令狐珏能看在自己不离不弃的份上,也对之不离不弃。

  可是她在门外就已经足够,隐在屏风后的两名黑衣不欢迎她的进入,白若蔓借她熄灯的目的也已达到:“太子爷已经睡下了,叶小主还是明早再来吧。”

  “……好吧。”叶翠敏一步三踌躇的脚步声,恋恋不舍离了东苑。

  白若蔓趁机与黑衣解释道:“唯恐又有人来打扰,我看这灯就不点了吧?”

  “不点灯,你取血可看得清?”

  “**头不是还有些许月光嘛?两位大哥若信得过小妹,小妹这就可以下手了。”

  “那你去吧,我们在此等候。”

  两名黑衣整日为昭远帝东奔西跑,也有疲惫的时候,这会子有人请缨,自然再好不过,何况取血是个技术活,运气不好弄死太子,这罪过由谁担当?

  是以干脆保持着方才隐在屏风后面的状态,交由白若蔓靠近**榻去取令狐珏的心头血。

  暗夜静得可怕,除了被搁在门外的呼啸寒风,便只听闻一刀割破肌肤之音,随即,是淡淡的血腥味吞噬着药味扑鼻的房间,两名黑衣虽****无数,却早已看倦了殷红的血,遂也懒得凑近去查探取血取得如何,半晌,当白若蔓递来一碗热腾腾的鲜血过来,他二人便速速装碗入盒,然后匆匆离开,要在血凉之前送入宫内,所以几乎没留下只言片语就破窗而出了,更别提去看一眼**上的令狐珏了。

  不看才好,看了,发现这厮胸口好好的没有多余的刀痕,包扎的纱布也未染上嫣红,岂不惹来怀疑?

  白若蔓颓然坐倒在地,扯下腰带粗粗缠上流血不止的手腕,心下凄凉苦笑:令狐珏啊令狐珏,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一大碗血,看你要如何还我?

  暗夜寂寥,房内燃着有助于睡眠的檀香,缕缕飘散,染醉了呼吸,白若蔓苦叹片刻,便在脱力的疲倦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却是在绒毯软榻中苏醒过来。

  起身,看**上人,依旧躺得如昨夜般安详,那是谁,将自己从冰凉的地板上抱到榻上,还替自己盖了这厚厚一层的毯子,一整夜,竟丝毫没有被冻到。

  正在诧异之中,凤影进屋,手里端着托盘,盘上放着热气氤氲、苦味浓烈的药碗。

  “他还没醒,药且热着,等他醒来再喝不迟。”白若蔓提醒道,准备起**。

  却被凤影摁回榻椅,出言含怒:“药不是他的,是你的!”

  白若蔓一怔。

  凤影尖锐的眸光淌露责备与心疼。

  白若蔓黯然苦笑:想来,昨夜将自己抱回榻上的人就是师兄了吧,低头一看,自己手腕也被重新包扎得好好,于是讪讪:“我没事的,如果那一刀割的是他,估计现在就没法睡得这么香了。”

  怨念地瞅瞅**上的他,狐狸的心,猪的本性,昨晚发生这么多事,居然还能继续睡得人事不知,说他受伤虚脱也好、没戏没肺也罢,白若蔓心底总不是滋味,委屈垂首,乖乖喝药。

  “下次不许干这么危险的事!”凤影口吻强硬地命令道。

  “这已经是没有办法之下的完全之策了。”白若蔓狡辩,那态度分明是打算继续替令狐珏挨刀子。

  凤影豁然起身,往令狐珏的**上去:“叫他起来自己承担!”

  白若蔓急忙一把将之拉回:“你可舍得?”

  凤影愠怒回眸,眸光含恨:“你们两个,我都舍不得!”虽说平日里嫉妒师妹受**,屡屡对之冷颜嘲弄,然真要到了紧要关头,到底还是心疼她的,“反正你也只是做戏,这昭远帝的线人,干脆放手算了。”

  “不可以!”白若蔓不依,“只要我继续下去,就可以打入他们的阵营,要想摧毁昭远帝的党羽,势必得从内部动手。”

  “那也不带自残的,说不定还没打入他们阵营,你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只是每月一碗血,死不了。”

  看她如此倔强,凤影气急败坏:“你就狠狠折腾自己吧,真要死了,我不管你!”

  白若蔓傍住他的手臂撒娇:“师兄才说舍不得的,不会不管我的是不是?”

  凤影认栽,无奈轻揉她的脑袋,目露**溺、唇含苦笑。

  **那边忽然传来令狐珏怏怏的质问:“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不是头一回被他当场抓到自己跟师兄的亲昵举止,今朝白若蔓更是毫不避讳地继续傍着凤影,看他这碗醋能喝下几许。

  谁知这厮光打雷不下雨,问过那句后,就若无其事地游目四顾起来,半晌,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然后就要起身下**,口中矫情嚷嚷:“我要去看小玉,来人帮我梳洗!我要去繁花丛看小玉。”

  气得白若蔓怒发冲冠,翻下榻去骂他:“你自己才从鬼门关回来,现在去看秦怀玉,半死不活的幌子被揭穿不说,还……还伤风败俗!”

  “我去看小玉怎么就伤风败俗了?”令狐珏似乎有严重的起**气,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气力跟她扛起来,“我还非要去了怎么着?”

  “你今天若是敢踏出这个门,我就再也不管你了!”既然他相扛,自己也不惜跟他拗。

  “本太子不需要任何人来管!”令狐珏孩子气,已经自个儿绕到隔壁间洗漱更衣去了,那动作利落得俨然不曾受伤一般。

  “你就不怕死吗?”白若蔓冲过去夺他的中衣,被他抢先一步披上了身,咬牙切齿一字字问,“再去繁花丛,万一再遭暗杀,可没这么幸运还能捡条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