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的幸福生活 17 退婚
作者:彩衣妖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刘寂然将脸轻轻的贴上依依的侧脸,因为动情,小脸潋滟生辉,羞中带怯,刘寂然有些颤抖的亲了一下依依,然后鼓起很大勇气,才起身,离开这个今生唯一的依恋。

  刘寂然将依依的衣服系上,依依不解的看向他,尽管他的心在滴血,有一瞬间竟然想如果两个人的生命都竭尽于此,是不是就是完美的结局了,最后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她是如此的美丽,不该有这样的结局,就让他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痛苦好了,她应该有更好的男人爱她。

  刘寂然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怎么,还没看够啊?有些事还是留到洞房花烛夜才好,”只是新郎不是他。

  “切。”依依有些不快的坐起身,自己整理好衣服,挑起事端的是他,说停就停的也是他,好吧,反正洞房也没几个月了,她才不是亟不可待的那个人呢,到那晚,自己也挑逗他半天,然后抽身而退,让他好好求求自己。

  依依得意的计划着自己的小恶作剧,却不曾想第二天,刘家就退婚了。

  其实说是退婚,并不确切,因为刘柳两家从来就没有正式定过亲,刘家小厮一大早送来一百两白银,说是给柳家小姐安神的,老李头向来也是个转环大的,怕其中有什么事也是他一个小门卫承担不起的,扣下刘家小厮,打发人报告了柳娘子。

  柳娘子在二老爷的陪同下赶到门口,询问那小厮详情,问了三句便明白了刘家的意思,这是给女儿的分手费啊,柳娘子气急,端起银子就扣在了门口,然后叉腰破口大骂。

  “我说怎么一提起婚事,姓刘的就推三阻四啊,原来是给儿子攀高枝了,攀高枝没关系,你别耽误别人啊,难不成整个安阳县,整个大华朝就剩你刘家一个好儿子不成?”

  依依被惜玉稀里糊涂的摇醒,刚穿好衣服就被他拉着往门口拽,远远的就听见娘亲泼妇般的大骂。

  “娘亲,怎么了?”依依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听了柳娘子的话就更发懵了。

  “依依,走,跟娘回屋,娘明天给你介绍王家的公子,来咱们家说媒的媒婆都快把门槛踢平了,要不是一直等着那姓刘的,整个安阳县的有才有貌的未婚公子还不是由你来挑?那刘寂然有什么好的?”柳娘子说着就拉着依依往屋里走。

  依依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她听出了些眉头,刘寂然,好像,就在这时,二爹爹在身后说道。

  “我这两天也从上京回来的同僚那听说了刘寂然被公主选中了驸马的事,还以为是人们捕风捉影,没想到是真的啊!”

  “公主?驸马?他不是说他本家都给推了吗?”

  “推了?这么好的事,那可是东床驸马啊,没跟将来还能做个男后什么的,谁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依依不敢相信的征楞在原地,捂着扑腾扑腾的心脏,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柳娘子,又看了看二爹爹,就连身后跟着的惜玉也投去目光,她多么希望有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刘寂然不会做公主的驸马!

  “这还有假?那刘家小厮都来送退婚的银子了。”柳娘子的话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依依捂着耳朵,拼命的摇头,不会不会的,刘寂然不会不要她的,昨天他们都说好的,再过两个月就成婚了,不会的。

  依依发疯一般的向门口跑去,不顾身后娘亲和二爹爹的喊声,推开老李头的阻拦,打开大门径直的跑了出去,惜玉则小跑的跟在依依的身后。

  依依来到刘府,刘府如往常一般,并没有张灯结彩,这让依依有种错觉,也许一切都是自己家人的猜测。

  刘府的小厮并没有阻拦依依,依依很顺利的来到刘寂然的房间,当她用力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一身大红喜袍的刘寂然。

  瞬间依依的一切侥幸心理都覆灭了,泪水像开了闸般泪流不止。

  刘寂然安然的坐在椅子上,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神情淡漠的说,“你已经知道了?我要入公主府了,公主很漂亮,你也为我高兴吧?”

  依依紧咬着嘴唇,才能不让自己痛哭出声,许久才压抑住内心的委屈,哽咽的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韩依依,你问的好,因为公主能给我荣华富贵,给我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嘲讽的笑了一下,看向依依,“这些你能给我吗?”

  “不”依依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出来,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抓住刘寂然的胳膊,“我们昨天不是说好的嘛?你怎么能反悔呢?是公主逼迫你了吗?我们逃走就是了,寂然,我们走吧,走到天涯海角。”

  “够了,”刘寂然甩开依依的手,深情冷峻的说,“韩依依,你醒醒吧,那是公主,你逃的了吗?而且昨晚我已经想明白了,进了公主府我就是驸马了,也不用再考什么劳什子科举,公主温柔体贴,她说她只爱我一人呢,总比你跟李伟辰纠缠不清的好。”

  刘寂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般,冷漠的脸色,尖酸刻薄的话让依依有些胆怯,她小心翼翼的解释,“寂然,我跟伟辰哥哥没什么的,我一直把他当做哥哥的。”

  “呵,叫的真是亲热啊,还伟辰哥哥,伟辰哥哥,你直接找他就是了,还来烦我干什么?”刘寂然推开依依,转过身去,手里紧紧的握着拳头。

  在刘寂然转身之际,腰带上系的那个玉髓让依依眼前一亮,这个玉佩自从刘寂然六岁生日时自己送给他,这些年从未摘下过,现在他虽然穿着红色的喜服,但仍带着那玉髓,是不是说他还是爱她的?

  依依走上前,拿起玉佩,“你口口声声的说要嫁给公主,那你为什么还戴着我给你的玉佩?你还爱我,对不对?对不对?”

  “这个么?习惯了,你想要拿走就是了。”刘寂然说着往下解开玉髓,但平日都怕这块玉髓丢了,都是穿在腰带上的,一时解不开,他就一把扯开腰带,腰带掉在地上,喜服没了腰带的束缚也散了开来,他将玉髓毫不在乎的递给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