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的幸福生活 18 妓院
作者:彩衣妖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刘寂然将玉佩递给韩依依,依依赤红着眼,倔强的不肯伸手接,刘寂然拉起他的手将玉佩硬塞给她,满不在乎的说,“你看看我这里的哪一物件不是价值连城,你还真以为我拿那块破玉髓当宝贝了,我只不过是挂在身上哄你开心罢了,寂然你想要,那就还给你就是了。对了,你陪我玩了这么多年,这些是你应得的。”刘寂然从袖带里拿出一沓银票,仍在桌子上。

  钱对于刘寂然来说,是从来不缺的,他毕竟是京城余家的三公子,每个月的例银就够依依一大家开销半年的了,他知道依依最近看上一套大房子,手里没有这么多钱。

  依依攥着玉佩的手微微发抖,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相处了十几年,一下子觉得好陌生,也许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回想过去,他似乎真的没有说过喜欢之类的话,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刘寂然,你要当驸马我不管,但你拿我当什么?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儿戏吗?我们说好的未来呢?”

  刘寂然转过身,不忍再去看依依那张无限悲伤的脸,痛就痛一次吧,长痛不如短痛,一次了断干净,省的她以后还会为自己难过。

  “韩依依,这些年,我只当你是玩伴,你知道我一直很孤独,以后我不需要你了,你自己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玩伴?只是玩伴吗?”

  “是,只是玩伴!”

  依依的胸口像是有火在燃烧,一大团堵在心口,似乎血液都被火燃烧殆尽了,眼前漆黑一片,她踉跄两步,扶住身边的桌子才站稳,然后仰天长啸,“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好个玩伴,谢谢刘大公子陪我玩了这么多年啊,”依依的目光扫到桌子上的一沓银票,“这个是给我的酬劳吧?”

  她说着拿了起来,大概的翻了翻,“呦,我原来这么值钱啊,这些都够买下整个柳府了。”

  刘寂然暗松了口气,他真的想为她再做些什么,她能收下这些银票就是太好了。

  依依的笑容忽然收敛,“这些是能买下柳府,但就算能买下整个安阳县,也买不下我韩依依为你付出的感情。”依依扬手将银票砸到刘寂然的后背,银票像雪花一样飞散开来。

  刘寂然的后背僵直的挺着,银票像是砸到他的心上一般,让他强装出的无情濒于崩溃。

  韩依依伸开手掌看着那块玉佩,“我韩依依送出去的东西,向来没有收回的,你不想要,毁了就是。”

  刘寂然连忙转身,想阻止依依,但伸出手时韩依依已经将玉佩果断的摔在了地上。

  椭圆的玉髓碰上坚硬的大理石瞬间碎开许多块,飞的屋里到处都是。

  刘寂然有些呆愣的看着地上自己天天当宝贝的玉佩,当他回过神时早已没有了依依的身影,只留下一扇敞开的门孤寂的开着,屋外的阳光明媚,却照不到屋里的阴暗冷清。

  当初九进屋时,看到的就是一地的银票,刘寂然跪在地上,手里紧紧的攥着半块玉髓,锋利的破口深深的扎进手心里,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掌滴在地上。

  依依从刘府出来并没有回家,在繁华的大道上无意识的走着,惜玉皱着眉头紧跟在她身后,刚发生的一切惜玉都看见了,看着小姐不哭不闹的样子很是担心。

  依依走到一家饭馆门口,拐弯走进了去。

  店小二非常热情的过来招呼,依依随便要了几个小菜,然后要了一大坛酒。

  这会客人不是很多,酒菜很快上桌了,依依没有吃早饭,这会也不觉得饿,脑袋里木木的空白一片,她不想动脑子,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好好的醉一场,醉了,心里就不会痛了。

  一碗碗的接连灌下肚,神志开始有些不清。惜玉一个劲的在身边劝她,她只觉得他在耳边叽叽歪歪的说了很多,但一句话也没有听清,在第十五碗下肚后,依依终于说话了,她说,“男人,不就是男人嘛。”

  然后迷蒙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身边的惜玉,这些年惜玉也长大成人了,白脸红唇的长得还算俊俏。

  当惜玉发现他们家小姐看他的眼神过于直白时,心跳猛的快了几倍,他向来是懂规矩的人,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什么永远都不会是,小姐待他也向来是规规矩矩的,这会两人互相对望着,有些不一样的气氛在流淌着。

  依依喝过酒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唇沾了酒后也晶莹红润,就在惜玉有些呼吸急促时,韩依依突然站起身,嘴里嘟囔道,“兔,兔子不吃窝边草。”然后步伐不稳的向外走去。

  惜玉怕她摔倒,赶紧将一块碎银子放在桌子上,抢着两步扶住东倒西歪的依依。

  “小姐,你醉了,咱们回府吧,夫人和爷都该担心你了。”惜玉劝道。

  “不回,我才没有醉呢,我要去找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依依喝醉了,执拗的要往前走,喝醉的人不管不顾,使起蛮劲来也蛮大的,惜玉又不敢太过使劲,只好随着她往前走。

  依依停在了一栋楼的门前,整个楼都挂满了灯笼,只是上午有些冷清了,到了晚上所有的灯笼都亮起来,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热闹非凡,这栋楼就是安阳县最大的妓院,春满楼。

  大华朝的妓院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女妓,供男客消遣,一部分是男妓,供男客或者女客消遣,当然大华朝的女人本就稀少些,只有触犯法律或者罪臣家眷才会沦为女妓,女妓的价钱也是昂贵的很。男妓就很多了,有迫于生计自愿进来的,也有被卖进来的。

  依依上前使劲的敲着门,惜玉在一旁拉也拉不住,想回去禀告大老爷,又不放心放依依一个在这,如果让夫人知道小姐喝醉了稀里糊涂的进了妓院,还不得把自己的腿打折了。

  一般寻常人家的女人都是不来这种地方的,特别是还没有嫁过人的姑娘,对以后的声誉很是不好。

  当老鸨子扭着有些发福的身子打着哈欠开门时,就看见一张娇艳的小脸红扑扑的撞了进来。

  从衣着和身上的饰物来看,此女子非富即贵,人又长的柔美,让楼里的那些公子们看见,还不得争着强啊,要不是自己年老了些,也得凑凑热闹的。

  老鸨马上打起精神笑容满面,“呦,小姐您够早啊,有相熟的公子吗?老头子我给您叫去啊?”

  老鸨身上的脂粉味呛的依依咳嗽了两声,不顾身后惜玉拽她的衣摆,“把你们这最英俊的男人给我找来,小姐我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