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海躺在病床上仔细回忆一条因果线变成三条的画面,领悟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含义。
虽说不知道具体信息,但和普通人相比,拥有者不凡特性是肯定的。
赵维海又回想起来,那护士给自己扎针时候手抖的样子,这可以市里唯一的三甲医院,怎么可能会招进来这么不专业的护士,看来她家里的确有些关系。
天庭开始在凡间设立据点,也就是使徒们停歇和聚集的地方,还房间天庭统一管理,已经发号时令。
灵函市的据点在一处菜市场内,负责聚集的中间负责人是菜市场的卖菜大妈。
刚刚天庭的消息发送过来,赵维海刚刚得知这一消息。
但他总觉得不是好事,作为神明,和凡人本来有所不同,把势力范围的黑手伸的这么远,很难让人不怀疑是不是有不好的企图。
但他管不上这么多,作为使徒,第一要素是服从。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不能把自己的箭头对准衣食父母。
在医院里休息了几日,日子过得很安逸。
罗尔波特议员在医院待了两三天的时间,之后就离开了。赵维海不知道他的目的和任务是什么,但凭借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很难让人留下好印象。
赵维海时不时从医院的病房里走出来,到大街上逛一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偶尔查看了一下张娜的因果线,虽然不知晓具体信息,但是根据线的波动和粗细可以判断,至少人相安无事,并没有生命危险,自己也就没有立马前去找她。
至于那天的交流谈话【我好害怕】
赵维海权当女性的本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容易大脑短路,从而急切的向外界求助。那天的暴雨场面十分震惊,普通人见到都会害怕的,谁都不晓得下一个波浪是不是可以冲毁自家的房屋。
傍晚在医院附近的广场有组织晚会,居民自发前来凑热闹,毕竟一场大灾难过后,人们很需要一些生活中的小幸福来掩盖灾难带来的悲伤。人不能总是被悲伤掩盖,生活需要一些甜味。
赵维海也去参加了,这次拄着拐杖,前几天还可以下地行走,结果越是住院这腿脚就越疼,身体上的病患好像更重了。明天白天要再一次检查身体,晚上闲得无聊,出去散一散。
广场的中心搭建着舞台,有著名歌手会来这里演唱,另一头则是娱乐场,碰碰车、摩天轮、过山车应有尽有。广场的门口有一排小摊贩摆摊的位置,不远处则有人群聚集,这是人最多的地方,众多老大爷在公园的石板石凳上在切磋象棋。
赵维海总是贴着人群边缘行走,这样在视野中可以看到大部分的人,知晓周围的信息。他总是谨慎,谁知道这热闹又繁华的场面有没有危险,他总是很小心的,那场暴雨的印象还没有从他脑海中除去,他和别人不同,知道世间的灾难,很大一部分都是人为,或者神为。
两位大爷在石桌上切磋棋技,一群大爷在周围指指点点,一个貌似大爷,但又不是大爷的中年上班族插了进来,混进了退休老大爷的队伍中,跟着指指点点。
“你这个炮六进一,打他车。”
周围人都很迷惑,这奇怪的一手,并没有什么用处,大家周围眉头,想着这样走的道理和利益。
“这么走后面怎么打。”
“后面抽马,将军。”上班族说。
可是,任谁都能看出棋局的不对,赵维海错过身去,看了一眼棋局,大家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中年人可能会一些象棋,但懂得也并不多。
或者说,两者并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你这纯属乱下。”大爷摆了摆手,还是用自己的招式。
跳马,然后马后炮,车拉底,熟悉三件套。
正要拿起马的手,转而颤抖了几分,思索了两下,然后激动不已。
“我想到了一招必杀绝技。”大爷拿起炮,六进一,隔着马打对面的车。
对方挪车,将军。
大爷像是得到了某种指点,在这基础之上愈战愈勇,没过多久便死死掌握了局势,对方只能勉强抵抗,留有一点喘息之机。
中年人吹着口哨,离开了棋桌,转而来到人工湖旁边,在台阶上坐下,吹着冷风,看着眼前温馨的景象。
赵维海感觉这人有些不凡,一直默默在周围注意着他。两人始终保持三十米的距离,但赵维海的视野一直在中年人身上。
闲人繁多,难免有些偷鸡摸狗之辈,一些人群中趁着混乱做坏事的人纯纯欲动。女士的手机在背包口放着,在外露出来半截,可能因为氛围太过浓郁,导致人们顾不得自己的财产。
贼眉鼠眼之辈在女士背后三米,准备故意碰撞一下,假装没有看路,趁乱偷走手机。
“嗨。”中年人招了招收。
女士很纳闷,为什么一个中年人会朝自己招呼,巡视一下周围,的确是在跟自己说话。
女士心中很慌,被陌生人搭讪并且不知对方的意图。
小偷很纳闷,自己明明跟了一路了,确定女人是独自一人前来,怎么这会碰到一个熟人?算了算了,还是换下一个目标吧。
假如运气不好,今天一天也就白忙活了。小偷心里想到,同时心里咒骂女士和中年男人。
不给自己饭吃,就是好人也白搭。
女士依旧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接话。
“别紧张,女士,我看您打扮的很漂亮,能和您合张影么,是我的荣幸。”
“啊?”女士先吃了一惊,随机镇定下来,既然只是合影,没有别的要求,虽然有些奇怪,但不是不能接受,更何况对方也谦逊有礼。
中年男人拿出最新款的手机,一般年轻人才喜欢的新鲜玩意。更骚的是,手机相机自带滤镜,两人拍出来如果说是情侣,也没有人怀疑。
“谢谢,美丽的女士。您的高跟鞋配上这个发型,实在是太飒了。”
女士被夸的不知所措,但还是蛮高兴的。娇柔的嫩脸露出笑容,在喷泉前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就在此时,随着广场上音乐高潮的来临,最高最大的喷泉也从湖面迸发,在天空绽放成一朵美丽的水花。
“谢谢。”女士也和中年男人客气一下。
陌生人的好意通常不会太多,但改善短暂的心情还是足够的。在女士心中暖心洋洋之时,中年男人指着混在人群中的猥琐坏人说道:“刚刚你身后,那是一个小偷。”
随后在女士又一次惊慌中悄然离去,消失在混乱的人群当中了。女士检查自己的肩包和重要物品,一个扭身,手机险些从肩包里掉落下来,在即将落地的时候,被不顾形象且慌不择乱的接住了。
赵维海一直在周围观察着这一切,这个男人不一般,那小偷来这至今没有作案,在准备偷手机的前几秒钟,看到如此轻易的机会也才零时起意,那男人竟然如此敏锐的观察并且肯定这一点。
他是可以看透一些人心的,赵维海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