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宝箓 第八章 你咋不引刀自宫
作者:倔驴要疯.的小说      更新:2022-11-04

  “我外公的病……你真有办法?”

  看到眼前这个人的神奇手段,袁松的心思也活络了,说不定这个人真有办法救治自己的外公。

  “对,如果我说我现在给你外公换个心怎么样?”

  看着袁松一脸的不可思议,临渊也知道,现在不管他怎么说都没用。

  不是对方相不相信的问题,已经是能不能理解的层面了。

  “算了,你还是在一旁看着吧。”

  说完。

  临渊不再理会一旁的袁松,他抬手向木头傀儡的胸口抓去。

  这时木头傀儡凭空飞起,如同炸开一般,在空中散开。

  所有的零件都飘浮在空中,在众多零件的中间位置,有一颗闪闪发光的心脏。

  这是一个火红的琉璃心脏,里面好像有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临渊将琉璃心脏抓在手里。

  “今天要借你的心一用了,老朋友再见了。”

  他看着空中飘散的傀儡零件,语气中透着丝丝的伤感和不舍。

  然后没再犹豫,猛地将心脏向袁松外公的胸口按去,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袁松没有听清他念的什么,只见他手中青光一闪,那个琉璃心脏竟然被他按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以后,临渊拍了拍手,回身看着袁松。

  “好了,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我们等一会儿。”

  很快,袁松的外公轻轻地动了一下,随之而来的还有轻轻的“嗯——”了一声。

  “外公,外公,你感觉怎么样?”

  袁松急忙扑到床前。

  “寒寒,你没事儿了?那些人放你回来了?”

  病床上的老人显得很疲惫,半搭着眼皮问道。

  “嗯,我没事儿了,外公你放心。”

  “好了,我在楼下车里等你,你叫医生来检查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临渊一边说着,一边向外面走去。

  等袁松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

  袁松和他的妈妈整整忙活了一个晚上,带着外公楼上楼下去做各种检查,一套做下来,身心俱疲。

  袁松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车前,敲了敲车窗。

  “你有钱吗?我家钱不够了,医院说不交齐住院费和治疗费,不给办理出院手续。”

  临渊摇下车窗看着憔悴的袁松,又转回头看向王文生。

  “王老哥,你有钱吗?”

  王文生并没有说话,直接下车向医院大楼内走去。

  过了不久,王文生又走了回来。

  “好了,出院手续办完了。”

  袁松的妈妈此时正站在大楼的门口向他点头,示意问题已经解决了。

  “上车吧,我还有事情和你说。”

  小车缓缓地停在了一个公园旁边,袁松随着临渊向树林深处走去。

  “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看到袁松若有所思的点头,临渊继续说。

  “你昨晚看到的,不是魔法魔术,那个叫【原力】,而我放进你外公体内的那个心脏,是一种由【原力】催动的【法器】。”

  “你能教我【原力】和【法器】吗?”

  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但是袁松亲眼所见,又不得不信。

  虽然他不明白临渊说的,但是现在内心里已经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我没办法教你,但是我之前给你的那本书里都有,你可以按照书里的学习。”

  “书……”

  袁松如遭雷击,这种好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看着袁松的表情不断变化,临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给你的书呢?”

  “那个书……”

  袁松眼神躲闪。

  “那个书被我给扔了。”

  “什么?你给扔了?”

  果然印证了临渊那不好的预感。

  “你扔到哪了?”

  “扔在一个工地了……”

  某工地的井口,一个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正是临渊。

  这已经是他钻的第十五个窨井了。现在满身的污泥,臭气熏天。

  “你到底把书扔到哪个井里了?”

  “我也不记得了……”

  袁松低着头,他也不知道这本书这么重要啊,要知道,就是死,也不会把书扔了啊。

  可是他现在真的想不起那个井了,他是典型的路痴,活到这么大,基本就只能记得回家的路。

  那种很少走过的地方,肯定是找不到第二次的。

  临渊是打死都没想到,袁松竟然是个路痴。

  “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路痴啊?”

  “咱俩之前就认识?你一直跟踪我?”

  事到如今,临渊也没有办法了。

  多亏临行之前师父有先见之明,给了他两本一模一样的书,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算了,不找了。”

  反正这个书是特殊炼制的法宝,一般人捡到也没什么用。

  想到此,临渊也不准备再浪费时间寻找了。

  他把那个盒子取了出来,把另一本书从中取了出来。

  “给你,我这里还有一本一模一样的。”

  袁松高兴地把书接了过来,这次书有封面了,上面写着《不惑宝箓》四个大字。

  袁松接过书后,迫不及待地就要翻开,可是使了半天劲,这个书就像石头一样,纹丝不动,根本翻不开,气得他把书向旁边的石头砸去。

  “啪——”

  的一声,石头应声而裂,看到这个情况,袁松整个人都麻了。

  “你给我的这个是书?还是丹书铁券啊?”

  “你以为宝箓是谁想看就能随便看的啊?没有专门的方法,你就是到死也翻不开。”

  说着临渊把开启宝箓的口诀和方法告诉了袁松。

  袁松听到临渊说的方法,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还要割手指啊?”

  他可是又怕疼又怕死,现在让他割自己手指,他怎么也下不去手。

  袁松拿着小刀在那里足足比划了有二十多分钟,硬是没下去刀。

  临渊见状,上前一把夺过小刀,抓住袁松的上去就是一刀。

  “哎呀,疼死我啦~”

  “别叫,一个大男人喊什么喊?”

  临渊抓着袁松的手,把血滴在了书的封面上。

  “你怎么割这么深啊?血流止不住了。”

  “谁能知道你细皮嫩肉的,我没使多大劲,快点念。”

  “念什么啊?”

  “我刚才教你的。”

  “我忘了。”

  “笨死你得了,我说你句,你念一句。天地为鉴,乾坤为契……”

  “天地为鉴,乾坤为契……”

  看着袁松还在血流不止的手指,临渊又将盒子取了出来,从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哎呀,正好别浪费了。”

  说着,他抓过袁松的手指,把血都收集到了瓶子中,感觉不够,又使劲的挤了挤。

  “你这个死变态,你干什么啊?”

  袁松看自己的手指都不流血了,对方还使劲往出挤,气得破口大骂。

  在袁松没察觉的时候,临渊又将手伸到袁松身后,悄悄的从袁松头上剪了一绺头发,与白瓷瓶一同收进了盒子里。

  看着远处吵吵嚷嚷的两个人,王文生不禁失笑,点燃一根烟,走向一边去了。

  此时袁松正坐在地上好奇地翻看着那本书。

  “书里的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是的。”

  临渊答道。

  “你说我要是学会了,是不是超级地厉害?”

  “应该是吧……”

  临渊的回答变得有些躲闪和犹豫,声音也小了几分。

  袁松大略地翻着书中的内容,这些内容简直太震撼了,让他心中狂喜。

  突然他看到封皮的背面有一小段文字,当他仔细看完这段文字之后,袁松的眼角直跳。

  “那个……你看过这本书里的内容吗?”

  袁松从地上蹦起来,他本来就比临渊要高一些,此时低头注视着临渊,还有一些压迫感。

  “没有啊~”

  “你确定你会的东西都是这本书里的?”

  此时袁松的脸色沉了下来。

  “应该是吧……我师父是这么告诉我的。”

  “应该?”

  袁松把书往临渊的怀里一杵。

  “我不学了,你拿走吧。”

  “什么?书都翻开了,也结契了,你说你不学了?你刚才不还是很开心地要学吗?”

  临渊疑惑。

  “是谁派你来害我的?”

  袁松气哼哼地把书扔进了临渊的怀里。

  “害你?怎么害你?”

  “你认字吗?来读读这句话。”

  袁松把书翻开,抬到临渊的面前,让临渊能看清那段文字。

  “来你读下前两句。”

  “得传承结契者,命定五弊三缺、四舍二劫……”

  临渊念着前面两句话,心中猛然一动,有些模糊记忆此时变得清晰起来。

  坏了,好像书的顺序给反了。

  难怪师父当时要把封皮撕掉,还嘱咐自己给书的顺序,自己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真是坏事儿了。

  袁松气得手都有些颤抖。

  “你是欺负我没读过书吗?前面这两句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这书里咋不说【欲练神功,引刀自宫】呢?”

  “我觉得引刀自宫还要好一些。”

  临渊尴尬地说道。

  “好个屁啊,这是什么破规矩啊?我不学了,要学你学吧。”

  说着袁松把书朝着地上重重地一摔。

  可是不摔还好,这一摔,在书落地的一瞬间,就如同人参果落在地上一般,直接消失不见了。

  看到书消失了,临渊咧了咧嘴。

  “这回你不学也不行了。”

  他从来没听师父说过,学习这本书还会有这种副作用,他只知道他师父很弱,就像普通人一样。

  因此怕被人知道真实身份,惹上祸端,一百多年都在极力地躲藏。

  “你什么意思?”

  袁松看到书落地消失,也是一阵惊奇。

  “结契已成,这本书已经和你绑定了,你没机会后悔了。”

  “没机会后悔?”

  袁松懵了,这是沾包癞吗?今天还赖上我了不成?

  “你可以试着伸出手,然后尝试把书招唤出来。”

  临渊比划了一个动作。

  袁松按照临渊比划的动作,试了一下。

  果然书又出现在了手中,再把书抛向空中,书就瞬间消失了。

  “赖上我了又怎么着?大不了我不看、不学。”

  袁松心里暗自想着,我就不信了,只要我再也不碰这本破书,只要我不看、不学,里面的什么五敝三缺那些狗屁条款就不能生效。

  心里如此想着,袁松突然想起了孙宇。

  “对了,孙宇被你搞到哪去了?”

  “随身携带。”

  说着,临渊一挥手,将孙宇从袖里乾坤中放了出来。

  孙宇双脚落地,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正用手揉着眼睛。

  “孙宇,你没事儿吧?”

  袁松看到孙宇凭空出现在眼前,终于放下心来。

  “没事,就是呆在里面太无聊,睡着了。”

  宇依旧打着哈欠。

  “快醒醒,现在是早晨了,该去学校了。”

  袁松推了推还在打哈欠的孙宇。

  不多时,小轿车将孙、袁二人送到了学校。

  “袁松、孙宇,你们两个上课迟到,这节课也不用上了,去门口罚站。”

  班主任的怒吼声在楼道的尽头都能听见。

  上课时间,楼道里空荡荡的,俩人双双站在教室门口。

  袁松就听到孙宇嘴里不知在小声地嘟囔着什么。

  还不断发出“哎?”和“嘶——嘶——”的吸气声。

  “孙宇,你干嘛呢?老实点儿。”

  袁松没好气儿地看着孙宇。

  只见孙宇正一只手正伸进裤兜里不知在掏着什么东西,面部表情还不断地扭曲着。

  “孙宇,你干嘛呢?”

  袁松看到此情此景,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男孩青春期的那点事儿了。

  这种事吧,本来是很正常的,可是现在大早晨的,还是在学校的楼道里,就有点不正常了。

  孙宇也顾不上理会袁松,自顾自地在那里掏了半天。

  突然把手抽出来,一把拉住袁松。

  “你来帮帮我。”

  也不等袁松回答,就硬拉着袁松往厕所走。

  孙宇将袁松推进了一个厕所隔间,随手插上了门,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拉。

  “袁松,你快帮我看看咋回事儿。”

  看着孙宇小腹处,袁松也懵了。

  “孙宇,这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