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帮我看看是什么东西?又疼又痒。”
孙宇语气中带着焦躁。
“孙宇,你这是……”
袁松看着孙宇的小腹处,在脐下三寸的位置,有一颗白色的珠子,那个珠子看起来有一半都陷进了肉里。
袁松用指甲在那颗珠子上敲了敲,感觉像是个石头,周围的皮肤已经被孙宇抓破了。
“你别研究了,快点想办法帮我把这个东西取下来。”
孙宇忍不住又要去抠那个珠子。
袁松见状赶紧拍开孙宇的手。
“你别抠了,周围皮肤都被你抓破了。”
“好痒啊,怎么办?一会疼,一会痒,我受不了了。”
“你是怎么把这个石球搞上去的?”
袁松满脸的问号,至少得知道原因吧。
“我也不知道,你快点帮我弄下来。”
“你给我安静一会儿,别扭来扭去的……”
还没等袁松再说话。
“哐哐哐——”
突然有人开始用力拍隔间的门板。
“里面是哪个班的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在厕所里干什么呢?”
听到门外的声音,两人顿时慌了,是他们的体育老师兼生活导员。
“你快点把裤子提起来。”
袁松赶紧去帮孙宇提裤子,而孙宇还在那里挠个不停。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快痒死我了。”
“你先忍着,中午我陪你去医院。”
“不行,我忍不到中午了。”
“那也得忍着……”
“哐哐哐——”
门外的人又开始用力地拍门。
“你俩说话我都听见了,快点给我出来。”
没办法,孙宇和袁松两个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
秦老师刚想责备二人,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妥,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能过多地责备,要正确地引导。
随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像一个知心大哥哥般,温言细语的说道。
“你们也不用害羞,我理解你们,青春期多少对那方面的事情都有点好奇,男生之间研究这些也不奇怪,但是我希望你们能从正规的渠道去学习正确的相关知识,同时还要学会克制自己。”
袁松和孙宇听到这些话,觉得要尴尬死了。
“秦老师,不是您想的那样……”
“行了,别解释了,今天的这个事情我不会责备你俩,也会替你俩保密,同时我希望你们以后生活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我,我是你们的生活导员。”
秦老师看着尴尬到快要原地爆炸的两个人,顿了顿,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
“但是今天这个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了,我也经历过你们这个年纪,对于成长的烦恼,我也有切身体会。”
秦老师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有些发红,他是真的心疼这些学生,不想他们走上歧路。
“我不希望你们的成长过程,成为一个试错的过程。我更不希望你们因此荒废了自己的整个青春,我是你们的体育老师也是你们的生活导员,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就这样,两个人站在厕所里听着秦老师长篇大论的教导。
秦老师本名【秦雨】,体育学院刚毕业,被分配到学校不久。
人长得十分白净、阳光帅气。
听他自己介绍,他是短跑专业的,当年差点就进国家队了。
但是后来因为意外受伤,提前结束了运动员生涯,后来才被分配到学校当了一名体育老师。
来了学校以后,他就开始了“每天生病”的职业生涯。
上午语文老师说他感冒了,下午数学老师说他拉肚子了,英语老师间歇性地说他脚崴了。
因为总是“被生病”,平时也就不能给同学们上体育课了。
学校看他很闲,干脆让他兼职生活导员,平时多关心学生的身心健康。
他平时对待学生态度非常和蔼,再加上阳光帅气的外表,秦老师深受女同学的欢迎。
在同学们眼中,他不像老师,更像一个高年级的大哥哥。
“秦老师,这两个同学怎么没在教室?”
一句严厉的询问声从厕所门口传来,打断了秦老师的谆谆教导。
三人同时望去,是教导主任【林主任】。
他正好从走廊经过,发现有人在厕所。
这个林主任平时很严苛,非常喜欢体罚学生,而且在学校还有很多不好的传闻。
比如:常暗示学生的家长给他送礼,还有一次不知什么原因,被学生的家长追着满校园地打,所以平时同学们都不喜欢他。
“哦——林主任,这个同学拉肚子,好像是急性肠胃炎。”
秦老师赶紧走到孙宇的旁边,快速把孙宇的手按到肚子上。
林主任仔细地打量着秦老师,看秦老师一脸的关心,不似作假。
“如果严重的话,就快送去医务室,另外一个同学在这儿干什么?也拉肚子?没事了就赶紧回教室。”
“好的,林主任,我现在就带这位同学去医务室。”
秦老师一边陪笑,一边赶紧拉着孙宇和袁松往楼下跑,如果跑慢点,被发现了,三个人都要挨处分。
秦老师的导员室里有一个平时休息用的床,此时孙宇正躺在床上。
“秦老师,您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袁松询问一脸凝重的秦雨。
秦雨一边低头在急救箱里翻找着,一边说。
“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好像和他的肉长在一起了,根本就没办法弄下来,可能需要去医院动手术才能取下来。”
说着,秦雨从医药箱中找出两个药瓶。
“这个碘伏,我先帮你擦一下,消消毒,你不能再抠了,否则感染了就麻烦了,这个药膏有止痛止痒的功效,可以暂时让你先缓解一下。”
很快秦老师就帮孙宇擦完了药。
“现在说说吧,你这个东西是怎么弄上去的?”
“是这样的……”
孙宇开始讲述事情的始末。
原来。
孙宇之前被临渊收到袖里乾坤中,里面很黑,他也不知道身在哪里。
时间长了,他在里面呆着无聊,就睡着了。
正睡得香的时候,有亮光一闪,一只手伸进来抓出去一个盒子,同时把孙宇也惊醒了。
不一会那只手又把盒子塞了回来,正好把盒子放在了孙宇的怀里。
孙宇打开盒子,看到有三个空瓷瓶和这颗珠子,他顺手就把珠子放进了裤兜里。
随后他就被临渊放了出去,他对临渊一直没什么好印象,心想着,反正是临渊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到校被罚站的时候,他闲着无聊,就想把珠子掏出来看看。
结果在摸兜里摸了半天,珠子却不见了,他还以为路上不小心掉出去了。
谁知道不一会,小腹那里就开始奇痒无比,而且还有刺痛,他就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去挠。
这伸手进去一摸,就摸到小腹那里有个圆圆的像球一样的东西,一碰就疼,不碰还痒,怎么抠也抠不下来。
这时袁松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你偷了那个家伙的东西?我刚才就被那个家伙给坑了,你还敢偷拿他的东西。”
秦老师听得一头雾水,不禁看向袁松。
“到底怎么回事?”
袁松又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委给秦老师讲了一遍。
这么离奇的故事,把秦老师听得脸色涨红,显得十分地兴奋。
“秦老师……你相信我们说的话?”
讲述完事情经过以后,袁松看着一脸兴奋的秦老师。
“信啊,怎么不信。”
秦雨一脸郑重地说道。
“事实摆在眼前,我肯定相信你们。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还得去找那个人。”
“可是……”
孙宇和袁松同时发出犹豫的声音。
袁松是因为害怕自己真的会受到五弊三缺的诅咒,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和那个人再见面。
而孙宇则是因为偷拿了人家的东西,怕人家找他算账。
“没事,有我在,老师给你们做主,当年在体校我可是学过武术和散打的。”
秦雨趁机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拍着胸脯说道。
这边,王文生将电话递给临渊。
“给,还是找你的……”
“找我的?”
临渊满是疑惑,在这里会有谁主动找自己呢?
“喂?”
“你好……”
听着电话里陌生的声音,临渊更加疑惑了。
“走吧老王,咱们再去一趟早上那个公园,有人约我在那里见面。”
公园树林里。
秦雨出拳、踢腿,打得有模有样,一脸得意地向身边的孙、袁二人说道。
“怎么样?老师这个身手还可以吧,一会那人要是不好说话,我就揍他,揍到他服了为止。”
“老师,就是那个人……”
秦雨顺着孙宇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
公园的树林外走进来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
还好是那个小矮个,如果是那个壮汉,自己还真不好对付,看那小矮个的身材和孙宇差不多,自己肯定能打得过。
临渊与王文生在三人对面站定。
“早上被你发现五弊三缺的事情以后,我还正想着怎么再找你,没想到你竟然主动来找我了。”
看到这个架势,秦雨很自然地把两个学生挡在身后。
“这两个是我的学生,我是他们的老师……”
“我知道。”
临渊看到眼前的秦雨,心中一喜,“呦呵,又是一个老熟人。”
“你知道?”
秦雨怀疑对方是在故弄玄虚。
而临渊心里则是在想,顶顶大名的【疾风公子】,自己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你们找我什么事?”
临渊一边问话,一边在努力地管理着自己的表情。
“确实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解决。”
如果他身后那个壮汉是他的手下的话,自己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对付,最好还是能和谈,如果谈崩了会很棘手。
秦雨仔细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首先我要代表我的学生跟你道歉,他不该偷拿你的东西。”
秦雨不卑不亢地说道。
“偷拿我的东西?”
秦雨走到孙宇的跟前,用手把孙宇的裤腰稍微往下拉了拉,刚好能露出那颗珠子。
“找你过来,是想你能出手把这个珠子取下来。”
“紫阳宝玉?”
临渊先是一愣,随后是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是他来到这里以后遇到的最好笑的事情。
临渊这么一笑,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搞懵了。
“我不会给他取下来的,就那么放着吧。”
临渊抹了抹笑出的眼泪,心里还在想,原来紫阳宝玉是放在那里的么?终于是解了他这一百多年来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