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到达终点后,谁都没有上前。
白柯抱胸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转移了视线。而凌晴和石武则低头似在嘀咕着什么。
钱飞顿了顿,也不上前自讨没趣,找了个地方瘫坐在地上休息。
毋庸置疑,这次淘汰的人是钱飞了。
“钱飞,你回寝室收拾下,我到时派人送你出去。”田齐也不再多说。
钱飞低着头坐在地上,过了好久,点了点头。
田齐挥挥手:“行,解散,大家各自回去休息调整下。”
古娜安拉了拉苏落的手:“走,钱飞以前总是嘲笑你,这次最先淘汰的却是他,你好歹去奚落他一番。”
苏落却有些失落,她本来想堂堂正正地打败对方的,可惜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大家等一下,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苏落寻着声音转过头,竟然是有一阵时间没见的陈经理。
“姑姑,你怎么来了!”美佳惊喜地招呼道。
田齐也很意外,在通话的时候,对方可没说要过来。
众学员恭敬地向陈若曼打招呼,钱飞也不例外。
“测试结果出来了吗?”陈若曼的目光扫过众学员的脸,扫到苏落时微微顿了顿,不过很快地转到田齐身上。
田齐点了点头:“测试刚结束,第一名是古娜安,第二名是……最后一名是钱飞。
听到苏落是第六名的时候,陈若曼明显一愣,这样的结果让她有些意外,不过面部表情控制得很好。
“若曼,因钱飞是最后一名,失去了继续选拔的资格,我已经安排让他去整理行李。”田齐看了钱飞一眼。
陈若曼一抬手:“这事暂时不急,我这次匆匆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说到最后,语气一重。
苏落看向陈若曼的脸色,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事要发生。
“大家都知道,你们和我签订雇佣合约,以及在这集训,都是需要保密的,我自认为绝没有亏待你们,但我发现,你们中间竟然有人在泄密。”陈若曼阴沉着脸。
竟然有人泄密?这消息无疑是炸开了锅。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陈若曼不时强调保密就是这个原因。
众学员对陈氏家族的恩怨多多少少有点数,若其他势力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实力,对他们而言伤害极大。
“是谁这么吃里扒外?”石武不忿地高声说道。
“对,泄密的话,别人对我们的能力了如指掌,还怎么取胜!”古娜安拉着苏落的手,目光扫过除苏落之外的每一个人。
“陈经理,你快说出这人是谁,我白柯今天第一个不放过他。”白柯走上前。
陈若曼探究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左手慢慢地捏着右手的手指:“这段时间,我离开这里就是为了去调查这件事,有些事,我已经有了些眉目,不过需要验证。”
陈若曼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我希望那个人能主动站出来,要不然,被我揪出的话,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陈若曼口中吐出,砸得掷地有声。
苏落捏了捏古娜安的手,轻声说道:“娜安,你说会是谁?”
古娜安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我知道一点,那个人肯定不会主动站出来,站出来就是个傻子。”
果然,谁都没有主动站出,静悄悄的,连枚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出。
陈若曼笑着拍拍手:“行,我可是给过机会了,到时别说我没有给过机会。”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陈若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她的目光转向凌晴:“凌晴,你给我解释下,你为何会隐藏下另外一支手机?”
凌晴感觉到所有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她身上。
“手机?陈经理,你怎么知道?”凌晴咬了咬嘴唇。
进入集训场所后,陈若曼就收起了所有学员的手机,虽然能用电脑上网,但所有痕迹其实也在监控之内。
“我为何知道你不用了解,我还知道你在训练期间曾向外界拨打了三次电话。”陈若曼抱胸看向凌晴,“凌晴,说吧,你为何要泄密?”
石武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凌晴一眼,不声不响地往边上走了几小步,拉开了与凌晴的距离。
凌晴瞪大眼睛,慌乱地摆手说道:“陈经理,我没有啊,真没有,我偷偷藏下另外一支手机是因为其他事情,我肯定不会泄密的。”
“还说没有,说吧,你究竟泄了多少秘密?”陈若曼不耐烦地说道。
凌晴上前试图去拉陈若曼的手,可一看对方的眼神,还是忍住了。
“陈经理,你真要相信我,我可以发誓,我打出的电话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若我有说一句谎话,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凌晴举着手指对天发誓。
就在这时,一直在边上毫无精神的钱飞忽然说道:“陈经理,我觉得凌晴不会泄密的,她对这次选拔极为看重,一心想成为最后的选手去赢得胜利,不惜一切代价。有这样心态的人,怎么会去泄密呢?或许会是其他人。”
苏落站在边上,目光打量着钱飞,她没想到钱飞会站出来为凌晴说话。
凌晴看都没有看钱飞一眼,飞快地说道:“对,陈经理,我日思夜想着能成为最后的选手,为美佳小姐取得胜利而出一份力,我怎么会做叛徒呢。不是我,肯定是其他人,很多人都很可疑啊,比方说……”
说到这,凌晴转过头,看向其他学员,苏落发现对方的眼中隐隐有红血丝。
此刻在凌晴内心深处早已波涛澎湃,好不容易避免了这次的淘汰,若被陈若曼认定她是内奸的话,那她不就意味着淘汰吗,不行,坚决不行。
当她目光触及到最近的钱飞上时,脸上出现惊喜之色,手指毫不犹豫地抬起指向钱飞:“陈经理,泄密的人是钱飞,对,肯定是他。”
钱飞正准备伸出想去安慰而拍凌晴肩膀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一脸不可置信且受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