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任萱说了我们今天晚上活,让她心里好有个准备,并告诉他,不要擅自行动,毕竟下地我们还都是头一回,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可不想到了地下还得去找她,旁边多个人好歹也多点胆。任萱也是既兴奋又害怕,赶忙问我要带上什么装备,她也好早去准备准备,我告诉她直接去就可以,其他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查查资料,省得到了溶洞,没处下手。
我们找了很多坍塌前的资料,复印成件,其中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溶洞墓道平面图和一大堆立体构造图,她说她专门负责地图。其实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些图,毕竟溶洞坍塌了,有些路道都是不通的,要进到里边,只有一条路:走秘道。秘道是设在藏金洞旁边,是为了防止溶洞坍塌,新人类时石居人逃生用的,但是这些秘道可以出,自然可以入,所以先人们于是设计了古**等陷阱,以防不测,但这些只是听闻,在道州发现的鬼崽岭下面就好像出土过古**暗器,不知道过了这么久,它们到底还能不能启动。
我们提前来到那家餐馆,门口已经备了辆车,我们从老板那拿到装备,检查了一遍,为了以防万一,我和任萱都带了电棍,把电棍放在手易拿到部位,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俩就先上了车,淳化还没来,任萱正在研究手里的地图,我开始闭目养神。大概过了一刻钟,淳化来了,但来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带着墨镜,我想,可能是司机吧。
他们上了车,手里没拿装备,我问淳化,他说:“我们的在后备箱里。”之后他便转过来,对带墨镜的说:“开车吧,阿良。”
怎么,我们?他说的是这个阿良吗?也就是说,他不只是司机,他还是下溶洞墓道的人。为了和我们打招呼,他从后视镜里冲着我笑,并说道:“你们好,我叫李良,对这墓道,我是特别熟悉的,你们放心,我会将你们带进去。”
“为什么你就这么自信?”旁边的任萱本在看着地图,听他这么一说,就问了起来。
“淳化,你说吧!”那个阿良看了一眼淳化,就继续专心开着他的车。
“他以前的身份就是人泉教教徒,三年前,萧上校带人突袭溶洞墓道时,他在外放哨,那时他就被俘虏了,经过改造,现在已经回到正常轨道,很多资料都是从他手上得到的。”
“淳化,你怎么不说是谁把我俘虏了。说出来啊!我现在可是正正当当的人,别给我留面子。”淳化没开口。阿良补充道:“就是他,陈淳化,把我撂倒了,那时他可是个屁小孩啊!就因为这事,我可是阴影了好久。这回儿,他来找我帮他办点事,听清楚,是他来找我帮忙!我可是乐开花了,终于可以挺直腰杆了!”说完阿良就放开大笑起来,旁边的淳化也没什么反应,没去理他。自个睡起来了。
路程并不是我们想象的短,我们闭眼睡了会,一睁眼,道路两旁的路灯都亮起来了,便问任萱到哪了,她说,照地图上,我们应该已经快到了。
“快到了!再过十分钟就到了。”我两眼模糊,兀的瞧着车窗外,这地方挺荒凉的,只看见有部分路灯亮,路上车辆稀少,看来我们是开进荒山野岭了,虽然车内并不冷,但是我总感觉有冷风蹭着身体,不免有些寒颤。
“到了!”阿良说道。我一看四周,我靠,这可是路啊!哪来的溶洞啊,他们似乎没有在意这地,我想,跟着他们走总不会把我们了给他数钱吧!他们俩先下车去拿装备,我叮嘱了任萱一声,让她小心点,跟紧点。她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看她神色有点不妙,可能是太过紧张了,我尽量说话安慰她,我正背装备下车,没想到,刚一转身,我的手心一暖,任萱她抓住了我的手,说:“我们两个一起走吧,我有点害怕。”
“好吧!”虽然我回答的很随和,但是她一握住我的手,我就算算发热,确实,这是头一回女生抓着我的手,我心里到底还是挺兴奋的!
一下车,淳化看到任萱拉着我的手,他指着水泥路旁的一条不是路的路说道:“待会儿我们从这上,你们俩要小心,赋云你殿后,我们在前面开路。”我让任萱走我前面,她不肯,偏要和我并着走,我也没办法,所以就让她把身上的装备包给我,不管怎么说她是个女生,我替她背着,这样她也不会太累了,既不会拖累我们的行程,也可以保留多一点体力。
我们打起了手电筒,向溶洞墓道出发。
我们先来到的是一片开阔地,光能照到的视野是比较广的,荒郊的温度也是比较低的,应该说是凉爽,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开始进入了一个山区,杂草树林也开始茂密起来,任萱问阿良为什么要走这么条路,据地图上说,应该是有一条公路直通溶洞。阿良告诉我们自从上次坍塌后,通往溶洞的路也有一定的损伤,而且那边一直有施工队伍,严禁外人进入,我们走的是当年他们出入的路,也是武警突袭的行动路线,所以走这条路可以直接绕到溶洞后面,从那边下去会更加方便,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暗道,有可能那条暗道没有塌陷,还有机会从那进去,或许可以直通墓道。
山路越来越难走,有些地方我们都得勾着身子才能过去,刚穿过一堆杂草林时,在我前面的任萱正俯下身,我突然发现在她上方两旁压过的树枝上有一条蛇!我立即提醒任萱别动,赶忙告诉前头的淳化。他让我俩都别动!缓慢的回到我们身边,立即出手,擒住了那条蛇的尾巴,再制住了蛇头,前边的阿良也走了回来,拿手电照着这条蛇,这蛇蛇皮黝黑,阿良说蛇没毒,不用害怕,让我们先走,还好是虚惊,不过也是吓了一跳,可是任萱就慌的不行,我立即扶住她,让她别怕。现在她更是紧紧抓住我不放,看她一个纤弱的身体,大晚上的来到这荒郊野外,不害怕才不正常。
“终于到了!看,在下面。”我拉着任萱爬上一块大岩石,她真的是累得够呛了,我拉着她明显很吃力,一听阿良说到了,她也顾不上岩石上是否干净,直接扔下背包就坐了下去。
一道奇石嶙峋的岩壁在这幽暗的山谷显得格****森恐怖。
“我们这是要下悬崖吗?”
“你们不用,我和阿良下,岩壁底下有个洞,是以前的通风口,我们从那进,你们在上面守着,现在都拿出装备中的对讲机,我们靠它,万一出现什么状况,我们也好里外相互照应,赋云,你们要小心。”
“你们也要小心啊!”
他们俩系稳绳索,开始往下攀爬,看他们行动速度,我就清楚这岩壁肯定是非常难爬,还好,他们选的下降位置,正好在通风口正上方,这样他们就不会费劲进洞了,我和他们约好了无异常状况时每五分钟回应一次,看来他们俩还是很有能力,他们估计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就到达通风口并顺利进入里边,之后便是长时间的探寻,他们很少回应。我们在上面无聊,任萱为了打发时间,就从包里拿出地图,把我叫到旁边帮忙一起看。这看平面图倒是挺清晰的,但是一看立体布局图,就有点难捉摸了。
任萱指着立体图,若有所思,说:“你看,从图上分析,我们正处在溶洞后山腰上,是离最里层的藏金洞最近的地方,而我们现在落脚的位置,正处于平面图上所画隔室的上面,但我觉得奇怪的……”任萱还没有说完,呼叫机突然响起来,是淳化在讲话,他说:“赋云、任萱,里头也塌陷了,我们已经进入了隔室,但四周都被钟乳石挡住了,根本无从下手,你们对对地图,给我指下坐标。”
“那好,我们先对下指南针。”任萱把平面图摆到我面前。随后淳化回答道:“我们正面向东北方向。”
“明白,你所对的方向是主通道,从这挖可以通到溶洞前室。在你的左手边,也就是西北方向,这边从立体图上来看,它下面是一条暗河,可能是地下水暗流。”
“嗯!这边的坡度比较陡,应该是下面空隙导致地面塌缩。”
“还有就是,隔室的北部就是藏金洞。平面图上显示,藏金洞四周石壁厚度较大。”
“嗯那好,我们商量一下破哪堵墙,走哪条路。阿良已经试了试这石灰岩的硬度,都比较难下手,可又必须打破才能进去。你们在图上看看,有什么信息有帮助。”
“有个比较冒险的办法。”旁边的任萱首先说道,“石灰岩的硬度差别比较大,可能只是表面上的一层比较硬,里头会很脆。”我没什么说的,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溶洞里头的岩石是什么牌子的。看来我做的功课还是比任萱要少,所以我也无法什么参考意见。
大家考虑了一下,只能先照任萱的方法来,考虑到前室空间大,可移动的地方多,所以决定直接从前室进入。虽然大家都同意先敲开石灰岩。但我看到任萱好像有点犹豫了,即使她并没有说什么。我想她对我们同意她的看法,自己心里可能也还是没底吧!
过了很久,他们俩说不行,根本很难打通,只能另想办法。这时,任萱又讲了另一种方案,她说:“如果我们打通地下河,由于溶洞四通八达,很多是相通的,而且地下暗河更是流经整个溶洞地下。但是这通道危机四伏,伏流危险,而且还有极多看不见的竖井式溶洞,危险至极,稍不注意,便有可能被暗流冲走,所以你们如果走这条路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刚才之前我犹豫不定的就是这条路。”此时对讲机里传来了阿良的叹息声:“我来之前就已经跟你们说过这里地下有一条秘道,就是任萱说的地下暗河通道,我之前和另外一个教徒偷偷跑进去,我们前行地非常谨慎,但是总有许多深不见底的竖井溶洞,当我们在通道里看到光时,我俩都格外兴奋,一心只想着要赶紧出去,谁知道他突然滑倒在地,站都站不起来,最后迅速掉入暗河中,连尸体也还是没有找到,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你们走这条路。因为它真的太恐怖了。我现在想起,还是心有余悸。”
“没有办法,只有走这条路,阿良,你走吗?”淳化此刻的语气更显严肃,其实我们上面的都比较赞同走这条路,虽然有危险,但还是值得去冒,而且现在我们带齐了装备,这些东西都能够很好地保证我们顺利通过。
“我什么时候怕过,既然你们要走,那好。”阿良又补充道,“以前我下洞的路肯定是不能过去的,我想我就从这隔室下打通下去,你看这个斜坡,它下面肯定是一条地下暗河。上面的姑娘,你说说下面可能是什么地形?”
“从图上的描绘来看,斜坡下边可能也是一条向下斜流的暗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极有可能是一个漏斗型溶洞,下面的水直接流到暗河。从这下可能得游泳过到其他溶洞,这样的大漏斗比竖井式的安全,而且按照我们所处的位置来看,这条斜流应该会有很少量的水,所以可能会更加方便行进。”我们都同意了走这条路,阿良和淳化稍事休息,我和任萱开始翻出所有已被描出的溶洞地下暗河地图,没想到,我们复印的这些地图用处还是比较大的,就说这暗河、漏斗式、竖井溶洞,有很多的标记记录,这些东西可能是以前这个溶洞作为探险邪教重地的时候,探险者们绘下的。便随口一说:“这些探险者们倒是挺厉害的啊!把图描得这么仔细。”然而任萱正色道:“这些都是邪教的东西,他们在此地活跃的时间长,所以他们必须将这里很多地方标记起来,谨防教徒掉入其中,但是我还是有疑问,那就是阿良以前也是教徒,他为什么还要我们在上边给他指路呢?赋云,你去问问看,可能他也不是什么好的,说不准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捉弄淳化,你不记得他来之前怎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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