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就是另一个巡士不慎掉入竖井溶洞,直接就不见人影,阿良这才恐惧起来了,虽然他们都是不怕死的,但看着自己的同伴在自己的旁边突然坠入死亡暗河,就在他的身边,这种刺激直接冲击了他的心理。他也开始慌了神,立马从原路返回,回到起居洞,匆匆爬**上躺下,夜间执行晚巡时,巡师来起居洞里叫人巡逻,见少了人,便开始询问室里的巡士,阿良编谎说他白天就一人去外面了,还没回来,巡师只能将这事交给上级泉士办,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刚才他不指这条路给我们走的原因吧!他的心里毕竟还是有愧疚感的。我们也不好意思在挖下去,担心他在下面出现什么差错,如果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那可就不好了。虽然我们没有什么开口,但是我们都明白,发生这种事情,阿良心里有压力也是在所难免,而且人家是第二次重回这个地下暗河通道,这次的心理准备肯定没上次的好,如果再有人困在更甚者死在里面,那他可就会愧疚一辈子。
现在任萱和我已经不对他产生什么疑心,但现在,我们只能够听天由命,如果运气好,我们就可以下到里边,如果运气不好呐咱们,最好的方法就是班师回朝,虽然任务失败,但总的来说,我们没有损失什么,毕竟生命是最宝贵的,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底下他们两个人都很力的干着,过了一段时间,我估摸着已经用了半个小时,但是他们一直说没有听到任何水声,我想可能是因为石灰岩的隔音性比较好,产生了对水声传播的干扰阻碍吧!但他们应该挖的比较深,所以我猜测地下水流应该不大,而且任萱也说了,地下暗河是往低处流,我们所处的位置相对比较高,所以我们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大的暗流,这样的话,也就更方便他们到通道里面去。
“通了通了!”对讲机里传来了兴奋的声音,虽然我们在上面,但是这种看不到的等待也是非常非常兴奋激动,任萱赶紧问他们情况怎么样,他们说正如任萱所说的一样,下面的水流比较少。虽然他们挖的通道的入口比较小,但他们觉得他们俯着身子还是可以过去的。任萱又道:“那条河到是不是倾斜向下的?”淳化回答道:“是的,我想这应该是一个,你刚才所说的漏斗形的溶洞,我们有可能通过这个洞到达地下暗河通道里吗?”我身边的她,开始有点犹豫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又没下去,哪里知道可不可以通行,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最后淳化决定爬下去。休息片刻,准备下洞的工作也都已经做好了,他们拿出随身,谨防滑下暗流里。还是一样阿良先走,淳化在后面跟上。我提醒他们小心别打滑,因为毕竟是水流冲刷的溶岩壁,地面墙面都是比较光滑,我们可不能出现什么差错,量力而行就行,通不下去就回来,在从长计议。
他们开始把向底部俯身爬行,四肢都必须用上,所以他们无法用对讲机跟我们对话,就这样,听着对讲机与岩壁的磕碰声,和地面上的摩擦声,我们等了他们也有十分钟的样子,他们终于传来了声音告诉我们,,他们已经通过那个漏斗形的竖井溶洞。我从对讲机里问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他们说整个的空间还是十分宽敞,各个小溶洞交错链接。我让他们拿出指南针出来,我好在地图上给他们指明方向。
他们了他们的方位,同时任萱又询问了通过竖井溶洞的路线。我和任萱在上面琢磨地图,估计了他们所在的位置,据推测,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了地下暗河的大通道环境里,里面可通向各条暗流和各个溶洞,,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再向前推进几十米就可以到达藏金洞的底下,也有可能到达溶洞主室里,毕竟这些溶洞都是相通的,有可能可以从分布的这些小溶洞出来。
我们都开始紧张起来,此刻有很多未知危险正在向他们逼近,我们仅能做的就是在上面默默的祷念,希望他们不要出什么岔子。走了没多久,忽然对讲机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大叫,伴随着对讲机与岩壁猛烈的撞击声。与此同时便是淳化激动的喊叫。看来意外真的发生了,伴随着这一系列动作,最后有一个对讲机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对讲机似乎掉进了水里,我惊恐万状,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淳化回答道:“阿良掉水里了。”没等我说上第二句,突然淳化的对讲机也是一阵水声。看来淳化下去救人了。
我们的对讲机听到的都是些模糊音,根本就不知道谁发出的,但极大可能是水声。我们不停地呼叫,也是没人回答,我们待在上面的都非常的焦急,慌得直跺脚,但是我们又无能为力。
过了几分钟,我真的按捺不住了,道:“不行!我必须下去救他们,如果再晚点他们就会溺死在地下暗河里。”
任萱赶忙拉住我,我以为她要阻止我下去,谁知道她已经拿出,道:“我也下去!”
“你?不行不行,你……”对讲机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是淳化,他断断续续的道:“上面能听见吗?”对讲机里也传来了阿良声音。淳化说他跳了下去,把阿良从暗流里给寻了回来。我们没有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静在那里听他们的。阿良在旁边回应了一句,说他们现在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急忙问他们现在是处在什么地方?阿良说他们掉进了竖直溶洞,还好,底下水不大,所以没有完全淹下去,也没被暗流冲走,他们幸运游回了掉下来的竖井溶洞口。
虽然现在他们暂时安全,但是地下暗流一直在变化着,恐怕水一涨,水流一大,不排除他们会有生命危险。阿良说这个竖井溶洞比较长,应该说是比较高。淳化正在尝试着用刺穿岩壁,希望可以凿出坑来爬上去。
但是这方法的进展太缓慢了,而且体力消耗极大。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我们在上面也是心急如焚,阿良道:“岩壁太滑,根本就很难凿进去,哪里还能够挖出这么多坑口爬上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下来帮忙。”
最后他们做出决定:我们下去,他们指路,让我安全过来。我们平静的一下心里的波动。准备下去,本来是我一个人下去,但是任萱说她必须下去,而且她说她比较熟悉溶洞的构造,所以硬要跟着我一起。我也没招,毕竟我真的不懂这些溶洞,都怪地理没学好。
下到通风口的路比较困难,但是我们也没有花多大时间进到里面。任萱现在比之前更加的镇定。看来我是小看她了,攀在断崖上我都有点紧张,她倒显得格外平静,非常的仔细认真。所以下降过程中,我不需要花费太多力气去照顾,所以也不是太累。
没多久,我们进入隔室,找到他们的挖的通道,顺着通道口下来,他们给我们指的路,所以我们行动的速度比他们之前要快很多,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我们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果然是一个很深的竖井溶洞。我觉得应该有十几米样子,还好底下有水,不然的话他们准摔得骨折了。
“你们别急,我现在放绳下来,你们抓住了,”我把绳绑在了一个钟乳石。突然任萱大叫起来。说道:“你们怎么了,你们有没有感觉水位正在上升啊!”,阿良大叫道:“真的真的,我们怎么办,能赶紧拉我们上去吗?要不然我会被淹死的!”没想到水涨的真快,一下子我们就看着他们已经没影了,我们都慌了神,打着手电往水面照。
过了一会儿,阿良终于浮了上面,随后淳化也从水里探出。一下子又没看见阿良了,他又开始下沉了,淳化又潜到水里给捞了回来。
“看来我们遇到了地下暗河涨水了,这里的暗流也说不清楚何时会涨,这有可能是虹吸原理,会突然涨突然停,谁摸不定,有可能在瞬间就长满这个竖井溶洞,所以我们得赶紧把他们拉上来,不然的话他们可能就会淹死在下面了。”他们抓住绳,我们也在上面使劲把他们从下面拽上来。他们两个到底身体素质比较好,也就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他们都已经爬了上来,大家都累的够呛,靠在钟乳石休息。
这时任萱又道:“你们看,这水已经涨上来了。”我把绳收起来,放回背包里,大家都朝着刚才那口竖井,我靠,差不多已经快涨满了,还真是险啊!还好把任萱带上了,不然的话他们哪会这么及时爬上来。
“现在我们要重新商量行动路线了,刚才太冒险了,我觉得直接往上面的溶洞爬可能是更好的方法,而且可能更易靠近藏金洞,也不用担心水会涨上来。如果往大溶洞主室去的话,那边的坍塌情况可能比较严重,我们就需要浪费更多的时间离开主室进入藏金洞,这条路对我们的这次行动不利,而且我们都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根本就很难长久挖下去,况且我们还要返回地面上。”
所以我们一致决定,直接从藏金洞下面打通上去,我们对了一下地图和指南针,确定了我们的位置,收拾好装备,大家开始攀爬顶部的溶洞。
这里的小溶洞还真是多,这里的溶洞,四通八达,有时根本就很难琢磨自己的所处方向,还好我们有地图和指南针,不然的话,可就得在里面迷路,而且这里的竖井溶洞还真是多。我都滑了几次,还好,这旁边的钟乳石比较多,稍微比较粗糙都可以抓得住,所以才没有出现之前的情况。不过还是挺吓人的。
我们都非常小心谨慎的前行,只希望能安安全全的到达目的地,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和体力了。事实证明我们的选择是对的,走直通藏金洞得路正确的。
根据我们行走的路程,我想我们已经到达了藏金洞的底下,如果从这向上打通洞口的话就可以通进藏金洞里,这时阿良突然跑向了底下另一个溶洞里去了。我们都感到很奇怪,我问阿良道:“到底怎么了,怎么跑到那里去了?”他没说话,直接就这样滑了下去这是个斜形的溶洞,底下也没有什么水,,任萱在上面等着,淳化和我一起下去,底下阿良蹲着这地方。一看,我顿时大惊!,
“这这……到底是谁的……谁的?怎么回事?在这里会有……”当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我也是打了个寒战,任萱在上面急切的问道:“什么情况,快点告诉我。”我本要回答她,淳化突然捂住我的嘴,回答任萱道:“没什么,只是些比较特别的钟乳石。”
阿良手里拿着一样物件,很悲伤的说道:“是他,是他。”我们眼前躺着一具尸体,都已经被水给浸烂了,但是还是保持着人形,但还是腐烂的比较严重。
阿良从他的身上摸出的东西,应该就是他们这里成员的信物。“没想到我竟然还能见到他,他……”阿良发出长长的叹息声。我过去安慰道:“阿良别伤心了,都过去了,现在咱们还有任务,振作点!”他哽咽了几声,道:“嗯,嗯,我们走。”他收起信物,起身向上爬去。其实当我看见这具尸体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在打鼓,我真的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一个已经死了三年尸体。我难以描述尸体的形状,反正是在水里泡久了身体都肿的不行,稍稍有点腐烂状,要不是有四肢还穿着衣服,不然根本就难认出是谁,要不是这些人都有信物的话,我想阿良肯定也是认不出来的。
我们重新爬了上去,阿良坐在地上,现在的阿良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沉重。淳化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阿良,别太伤心了,有我们呢!”阿良他抬头,用很坚定的眼神看着我,道:“放心吧,我绝不会再让你们出现这种情况的!”听完他这句话之后,我们都非常的感动,虽然任萱听不懂,但他看着阿良手里的东西,也清楚肯定有什么原因,但她不可能问我们,免得阿良伤心。
阿良是头一回和我们见面,但是他的那负责任和重情义的性格,真是值得我们佩服。我都为我之前对他的怀疑感到可耻。
现在我们的目标是藏金洞,藏金洞里有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阿良说他有信心找到。我想也是,毕竟他曾在这里待的也比较久,对这洞也是很熟悉。我们重新拾回了自信,体力上也得到了很大的恢复,关键是我们现在的热情更加高涨,也有了极强的斗志。我们跟着阿良前行,没想到阿良的还真是厉害,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以更上一层的溶洞。
我们顺着这个爬上去,发现上面还是一大堆交错的溶洞。这个溶洞构造真是不简单,地下的溶洞交错连通。跟一个大迷宫似的,要不是有阿良在,那我们可能进的来出不去。我们凭着阿良的经验和我们的地图,慢慢的摸索,经过几次曲折后,我们终于爬到了离藏金洞最近的一个溶洞,这个溶洞与两个更小的小溶洞相连,将这个溶洞分成了两半,我们就处在岔口。
休息了片刻,同时开始讨论向那个洞口爬,我们都说听阿良的,阿良指着一个洞,道:“那我们就走左手边这条,看这边的岩壁比较干燥比较亮,我想可能比较好走。”说干就干,我们开始爬进这个更小的溶洞。
终于我们走到了小溶洞的尽头,我想这可能就是离那个藏金洞最近的一个溶洞口了。现在需要干的就是把顶部凿通,任萱分析了一下岩壁特征,指定了开凿区域,接着我们摆出家伙,现在凿子、铲子都得上。
这次我们都异常兴奋,看来以前的新石居石器时代的古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们会从下而上,进入他们这个坚不可摧藏金洞里头,我们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也没遇到什么秘道啊,暗器这些东西。
淳化首先动手开凿,由于溶洞空间比较狭小,所以我们只能轮番上去凿。看来我们真是不能小看石灰岩的硬度,我们几个人凿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感觉到凿裂了一点缺口,但是要把旁边的砸掉还需要几十分钟,口子太小,要想通过,必须把它砸大一点。
接着又是一顿埋头苦干,口子越来越大,估摸着可以通过人了,阿良叮嘱我们道:“我也没有进去过这个地方,里面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机关陷阱我也无法分辨,更没办法预料。所以当我们进到里面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尽量少碰旁边的东西,如果不小心碰到了,有可能我们都会丧命。”
进藏金洞前,我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了阿良之前跟我们讲的那个年轻人出了藏金洞后就老死的画面,我感觉到有一丝神秘而恐惧的力量在震慑,幽怨萧瑟地等着我们,缺口的打开,更加刺激着我们前行,我们也无法选择退回来,否则就功亏一篑。
上面可能是证据,也有可能是死亡之地,我们鼓起勇气向前走,这回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萱上了,说实话,她真的值得赞扬。我们都抱着死就死的心态上,但是她不行,不能再让她冒险了。
我们现在都特别的紧张,上面可是人泉教重地。不紧张才怪呢。其实我的手心里也都是汗,但有一半,应该是她的,因为她一直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回过头来跟他说:“任萱,你就不用上去了,我们待会再下来和你会合。”死死地拽着我,看着她那笃定的目光,就明白她是非上不可。“那我们先上去看看情况,如果安全的话,你再上来也不迟。行吗?”这时她很沉重地说了个“不”字。她道:“我不能再让你们一直走在我的前面替我冒险,我也是这个组里的一个成员,我也可以帮助大家,我不会再这样拖累你们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其实我是想说她并没有拖累我们,事实证明她还真没拖累我们。我们没有办法阻止她,所以淳化说让我好好照看。
既然人是我带下来了,所以我更加得谨慎地保护好她,不然回去的话,我怎么向其他人交代啊!阿良把背包先扔进里边,接着慢慢的爬上去,用手电筒扫了四周,没有什么情况,之后便向我们做手势让我们上来,我和任萱先上,淳化殿后。
我们全上来之后,整个藏金洞也显得格外明亮。大致场景也已经被手电的光照得完全。这个藏金洞的结构还是挺奇怪的,处在最中间位置是一个极大阶梯型的岩石,我们在下面根本就看不到顶部。看这架势,我想最有可能就是那个什么泉宗住在那上面的什么地方吧。
我和阿良慢慢的攀上去,淳化再探查四周的情况,我们移动的速度非常的慢,每一步都是实实在在地踏着地。生怕会碰到什么机关,慢慢的我们接近了最顶端的那个主台,主台还真是大,是一个很大很圆的石灰岩,估计要四个人合抱那么大。虽然我们已经很接近,但我们依然是看不到它的顶。
我们没向上爬,只是先在旁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圆柱岩的后面好像有一个与旁边事物违和的大坑,我告诉了淳化,他说可能是炸的。听他说也是,要想攻上来,还是必须得有掩护。
我们在这个坑的旁边,看见了一堆已经散了的骨头。经过了之前的那一次浮肿尸体的经历好,现在看见这些没有皮的骨头,也还是没有太大的恐惧感。我们把我们看到的情况跟淳化他们说了。任萱说她不想看那些东西,所以就没有过来。
阿良在尸体身边又开始寻找着什么,我觉得应该又是信物吧。他很疑惑的说道:“我感觉这具尸体好像不简单。”我问道:“为什么。”他说:“这句尸体,按道理应该是泉宗的,或者是人宗,还有可能是特警的。藏金洞里只有泉宗和人宗可以居住的,但是……”
“但是只是一具小孩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