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化已经走到了我们的身边,说这面前的是一具小孩的尸体,我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他解释道:“你看他的胸骨明显比正常的大人小了很多,而且他全身的发育程度也不够完善,所以他应该是一个小孩,确切的说是个青少年。我们当初突袭时,除了我是稍微年纪小一点的人之外,其他都是比我大很多的特警。所以他绝不会是特警,可以排除。那么阿良,你说他应该是谁?”
阿良也在那纳闷呢,回答道:“我哪知道他是谁,反正他出现在这里就是一个错误,我很难理解为什么,因为我们的人宗和泉宗都是德高望重的人,在洞里算的上是德高望重的。他们不可能是小孩呀?而且这里是教中重地,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进出的,就连我巡逻时,无论里头是什么情况,没有命令我是不准进入的,而且我从没收到过指令。”
我顿时紧张道:“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力量把别人的寿命转给另一个人吗?阿良,你之前不是说了一个年轻人进去,不就在出来时已经老死了吗?”这可开始就没人相信,但看到这具尸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能够解释。这次真的烦透了,头疼得不得了,在我的脑子里不就跟学英语一样嘛!无解!恐怕在洞里能明白这情况的只有这尸体了,难道真的有这股力量?那也太吓人了吧!我们的资料上一点都没记载。
我继续道:“这不可能啊,没有科学依据,怎么回事,我们难道碰鬼了!阿良,你再想想你们洞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孩子或者什么孕妇进去过。”
“这个藏金洞真的是常人不可进入的,真的没有什么青少年可以进入,还孕妇,你给他接生啊!”
“你们都别争了,我们现在应该上去主台,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底下找着好下手的位置,开始使劲往上爬,没想到这柱子跟我们上次爬的那堵该死的墙都**的相似困难。
我和他们都累得趴在了地上,这活也太难了吧。真的是很累呀,完全是竖直的岩壁啊!最后没办法,我们决定两人在下面给另一人垫脚,把他先撑上去,再从上面把我们拖上去,准备好了之后,阿良先上。
阿良慢慢的摸了上去,我们使劲往上蹭。终于到达了平台,随后阿亮把我们从下边拽了上去
我们三个都上来了之后,三人开始在平台上搜寻线索,台面上还真是什么都没有,阿良在一旁敲打平台,看是否是空心的。“有回音,说明是空心的。”阿良道。
“大家商量一下,该怎么打开它。”淳化道。
阿良摇摇头,我觉得可能有什么触发机关吧,道:“如果可以下的话,一定有什么机关控制,而且我猜测很有可能是底下就是我们要找的墓道,但是在这上面什么都没有,我想肯定是有机关。大家找找看,旁边有什么可以触动的。”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个溶洞检查了一遍,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机关,不然的话他们自己不小心触碰了,误伤了人,那可就不得了了,所以我们也没太多顾虑。事实证明真的不需要太多顾虑,我们找了个遍,根本就没有,难道我们太笨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呢?上面没有!
淳化提到,有可能触发机关在下雨,机关在这儿的话,没有人能开啊!任萱开始在底下寻找着,我提醒她注意那些凸起的岩石,有可能是嵌进去的,她着重检查嵌在岩壁上的,但是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异样,所以她开始折回来,走到上面,问主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我们重新把这个跟她说了一遍,她问道:“你们上面的是空心圆柱,那顶部的又那么严实,是否可以移动顶部的石头。”
我们哪里知道,因为我们在上面,如果可以移动的话,我们倒也想啊!,这时阿良叫道:“这有个缺口。”我们都凑了过去,确实是一个比较小的。淳化拿出荧光棒折断后放进缺口。里边一亮,刚一看清楚通道,荧光棒好像被弹来了,淳化说可能是一个转折的弯道,所以荧光棒也无法照亮通道。
“啊!这……这是……”底下的任萱突然大叫道,我们都被吓得赶紧转身。此时她楞在那具尸体旁边。刚才上来时记得问我们问题,没注意这些,我们也忘了提醒她,显然,她还算是比较镇定。平静下来后,她开始在下面,用手电筒照射这个圆柱型。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上面。”
“下不到墓道里怎么办,你们还是都下来吧,看来上面也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的,我们是不可能进去的,只有等下一次来的时候带好装备,再来把它撬开。”我非常的沮丧,有点小失落,眼看着自己找到的入口,但是又不能下去,真是太郁闷了!可又没办法,只能认命。看来我们得在这具尸体上多下点功夫了。这可能是洞里唯一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就是这具尸体,给我们的这次旅行打了个巨大的问号。阿良又蹲在那,琢磨道:“不对呀,他是个孩子,假如他是泉宗,你就算人宗也行,那么,还有两个人,泉宗和两个人宗是不会分开的,总之还有两个哪去了?难道他们中有人没倒下去,逃走了吗?不可能啊,主台圆柱上的封石是很难搬开的,非得要几个人的力气才能够把它打开,而且这些人还必须个个力大无比。要逃出去总应该有帮手啊!太不符合逻辑了。”
“会不会是被特警们带走了?”我问道。淳化回答道:“不是,当时萧上校亲自带的队,进到洞里,没几分钟,就吩咐我们进来,特警里头一个没少,洞里头也就只有这一具尸体。不过……”
“不过什么?”我追问道。“我们出来后,萧上校和几个其他的特警都晕倒了,但是卫生兵只是说他们吸入一些有毒气体,休息一会儿就没事。”
“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我真是想不通,我在这待了这么久,也没听过有什么有毒气体,而且我们是巡逻的,所有东西进洞都必须经过我们泉士检查,我也没听过有什么毒气东西啊!”
“这也太奇怪了吧!难不成你们的泉宗是个人体毒气弹?还有就是你们的人宗只服侍泉宗,你见过吗?”我问道。
“别说没见过,就连我们泉士都没见过。他每次进到藏金洞里头,都没有看到过他们身影,但是却一直都是他们发号施令。而且每次的泉教令,都是些镶金石,刻字是泉宗上、人宗书。并且在完成任务后,不用将镶金石令送回。它自己就自动分解,化成灰。”
“真的?”我道。
“不知道,但是我听我们泉士说过,可能是真的吧。”阿良道。
“那如果任务未完成呢?”我继续问道。
“接受任务者全部都因意外而死。”一边的淳化说道,他面色凝重,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没有完成任务的人,都没有再进过洞里,就连教务泉士手上的登记册上,也会没了这些人的名字。”阿良叹道,“无论你当初干得如何好,只要一次失败,立刻就不见了。”
“我的天呐!也太残忍了吧!淳化,你知道他们那些失败的人怎么死的吗?”任萱道。
“我曾经见过,那时我们正好掌握了他们的线索,但是没想到,我们最后准备对他们进行抓获时,我们故意放一个回去,好跟着他找到他们的老窝,但是,当我跟他到了一条荒路时,突然他脚下一滑,摔在了路上,我蹲在远处盯着他,但是就这样,他一直趴在地上没起来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悄悄绕了过去,慢慢的靠近他,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摔死了,连**都直往外流。”淳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我立刻呼叫总部,等法医来了后,他说是脑部直接重击地面而死。我真的无法解释为什么,明明在我面前摔一跤,但是却摔死了,我不知道对上级说什么,就因为这事,我被纪检监察机关喊去问话,被关了几天,最后还是萧队把我领了出来。出来后,我又向萧队解释,他说知道,并且别让我再对外面提起,并且把我调到野战队去了。”
“是萧上校把你叫回来的吗?”
“嗯!虽然我已经调到野战队,按编制我已经不属于他统辖,但是奇怪的是,我的档案和资料一直都写明我直属特战队。虽然我在野战队只是一名少尉,但是直属特战队少校军衔,那时萧队也才是中校级。这份档案我真的难以理解,我也曾经找萧队问过,他竟然莫名其妙的说我被看中了。我问他是谁,他说以后我就知道了,所以他现在让我回来,我便立刻来报到了。他还……”淳化停下没说了,似乎有什么话瞒着我们,阿良又追问道:“还怎么,你说啊!我们俩交情这么深,你连我都得瞒着吗?”
淳化似乎真的很难开口,但经不住我们三个人那种异样的眼光,他最后还是说了,无奈道:“他说你们都是我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