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痕叫来刘五,问他玉凤和玉姨说了什么,刘五回答到:“想来玉凤姑娘今天心情不错,打算找一位有缘人一起饮酒畅谈。(.l.)”
“有缘人?”
“这有缘人指的就是出钱最多的人,一会玉姨就会宣布了,公子要不要试一试?”
“原来是这样,我就不试了,还是看他们好了。”
叶痕这次来太清镇的目的是为了给师傅报仇,铲除徐家,他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心思。
正说着,玉姨快步走到圆台上,高声喊道:“各位宾客注意了,玉凤姑娘说了,一会愿与一位有缘人饮酒畅谈,规矩大家都知道,哪位大人出的多,那今天的有缘人就是他了。
“好,现在开始!”玉姨故意拉出一个长音。
玉姨刚说完,楼里的众人就开始争抢起来。我出一百两,我出二百,我出三百,只一会儿的时间,价格就升到了一千两。
就在大家刚刚开始叫价的时候,叶痕将刘五叫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刘五点点头走了出去。不一会,大厅中出现了一位衣着华丽,脸上有痣的富人,悄悄的跻身于人群之中。
叶痕看着换了装的刘五,欣慰的笑了笑。换了一身衣服确实有富人之像,如果不是当初为了玉姨入狱,现在的他可能真是个富人。
此时的叫价已经达到了一千二百两,叶痕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竞价,可也知道一千二百两不是个小数目了,竞价到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普通的富人能出到这个价基本已是极限,想来该大人物出场了。
旁边的雅间没有声音,莫非徐立还要再等一会儿。正想着,就听见对面一人喊道:“我出两千两。”
还在竞价的众人一听有人出价两千两,皆是惊讶何人会出价如此之高,寻着声音望去,那出价之人正是坐在叶痕对面雅间的李家家主李元。
叶痕心想这李元还真是大手笔,喝一次酒就出这么多钱,不知道徐立会不会和他争这次机会,想想这个时候该刘五出手了。
此时就听得大厅中一个有痣的富人大声喊道:“我出两千一百两,玉凤姑娘如此美貌,能和她把酒言谈,这个价钱绝对值得。”
刘五如此做是事先得到了叶痕的授意,在李元叫价的时候,自己出价要高出李元,不让李元得到这次机会。如果是徐立叫价,那么自己就和他争抢几次,再做个顺水人情就行了。徐立若是一直都不出手,那么自己就放弃争抢,无论成功失败,一旦结束,都要立刻离开大厅。
一听有人出价高过自己,李元也不在意,手一抬,将价格提高到了两千二百两。刘五看李元出价了,自己又把价钱提升到了两千三百两。如此几次,李元最后将价格提升到了三千两。
刘五一听,顿时犹豫了,这么高的价码,要是再比下去,那就没法收场了,可是那徐立也不说话啊,这下可怎么办?抬头瞄了一眼二楼,看到叶痕给自己使出一个停止的眼色,刘五立刻装出一副窘迫的样子,似是不会再出价了。
“我出三千一百两。”清朗的话音从二楼的一个雅间里传了出来。
刘五一见机会来了,也不看一脸苦色的李元,装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大声喊道:“我出三千二百两。”
众人一看这家伙又和徐立较上劲了,都在低声议论着他是哪个区的富人,竟然敢和两个大家族的家主还有少爷如此拼抢,这得多大的胆子啊。
平日里的刘五自是不敢的,可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不做会死,做了也许还能活下来,谁让自己去抢了源术师的钱呢,自作自受啊。
无奈之下,刘五又和徐立叫了两次价,此时的价格已经达到三千五百两,想想这样的价格应该足够高了,自从玉凤姑娘来到这里,这次已经是最高的了。
想到这里刘五抬头向徐立的方向看去,先是装作一怔,而后又眯着眼睛细看了一会儿,故作恍然般说道:“哎呀,原来是我们太清镇第一家族徐家的二公子徐立少爷呀,在下刚才不知是您,多有得罪啊。”
话锋一转,刘五接着说道:“二少爷可是太清镇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相貌出众,品行出众,实力更是没得说。只有二少爷这样的品貌才华才能陪的上艳冠群芳的玉凤姑娘,想我这三四十岁的人了,又不擅风情的,论相貌更是无法与二少爷相比,真是自惭形秽啊,在下现在宣布退出,不再竞价。”说着慢慢向后退去。
这一番话下来,徐立自是心中暗喜,可李元却是坐不住了。想想刚才的话,什么三四十岁,什么相貌不行,这不都是在暗指我配不上玉凤姑娘,相貌不如徐立吗?
越想越是气愤,抬手便向桌子上拍去,一张普通的桌子怎么经得起真源术师的一掌,只听见啪的一声,圆木桌应声而碎,酒杯茶点散落一地。
楼下的众人看到李元因气急拍碎了桌子,都吓的不敢再有言语。
玉姨见事情似乎有些不妙,急忙出来圆场,笑呵呵的说道:“快去,快去,给李家主换个桌子,重新置上酒菜,都算我的。”
玉姨自是看出李元气在哪里,可是来者是客,她也不好去得罪谁。
李元看了一眼玉姨,微微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自刘五退出后,也就没有人再出来竞价了,玉姨见无人再与徐立争抢,立刻站了出来,宣布最后的胜者是徐家二少爷徐立。
徐立从雅间内踱步而出,笑着看了一眼李元,跟着玉姨向后厅走去。
李元见今天的机会又被徐立抢去了,不由得一阵恼火,心想若不是那人和我抬价,今天也不会失去机会还被人奚落,站起身来气愤的对身后的侍卫说:“一会你们去看看那个和我竞价的人是谁,带他来见我。”
刘五见大局已定,不敢耽搁,还没等玉娘宣布结果就离开了大厅到后面的一个房间里换回原来的衣服,端着一壶茶水走进了叶痕的雅间。
见刘五回来了,叶痕没有说话,伸手在钱袋里掏出三十两银钱递给刘五,刘五看到叶痕给自己赏钱,欢喜的接了过来,小声说道:“公子,看来这次李元真的生气了,记得上次他被徐立抢走机会的时候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连桌子都拍碎了,还派人出来找我。”
“你不用担心,李元的那两个侍卫,我还不放在眼里,你今天做的很好。你说上次李元也被抢了,这么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是的,上次就发生在几天前,他和徐立各做了一首诗,来竞争有缘人的机会,结果徐立胜出。徐立还说李元的诗句出处有毛病,气的李元当着众人拂袖而去。”刘五回忆着说道。
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叶痕觉得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已经有了两次冲突,再有个一两次,估计也就差不多了。看来要早些进入王家,了解下王家参与擂台比试之人的实力,可别还没等自己上场就结束了。我还打算靠这次的比试提升在王家的地位呢,计划提前夭折可就不好了。
叶痕起身对刘五说道:“明天开始你就不要来了,让胖三过来,你去王家下门客的事情。一会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去找玉姨吧。”说着走出了房间。
刘五难为情的笑了笑,走向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