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华如水,操练了一天的重兵器,按道理来说,应该睡意满满才对,但李璟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白天在皇宫后花园里救一位落水姑娘的一幕,最后思维停留在那姑娘湿身后胸前出墙来的两座雪山的一角。十月的芥菜起花心,十九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此刻让李璟灏血脉愤滚的是当朝宰相的三女儿杨优蕴,一个养在深山人未识的绝代佳人,听说是前段时间才辞师下山,昨天进宫拜见她那贵妃姑姑的。
呼---李璟灏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想借此把下腹骤聚的热气一同排出,但那惊为天人的面容和那凹凸有致的身躯存在于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自己今天中邪了!李璟灏有点懊恼自己今晚的不正常,一向自认为自制力很强,可这惊鸿一瞥,却乱了他多年来心如止水的状态。
吱---
突兀的一丝响动打断李璟灏的思春,房间有人!李璟灏警惕地坐起来,判别声音的发源地,没错,声音绝对是从那一排衣柜里发出来的。
“谁,出来!”竟然有人潜入自己的房间,李璟灏猜不出敌人会是谁,他还没参政,自然没有竖敌,这人意欲何为,李璟灏暗暗做好打斗的准备。
衣柜的门缓缓打开,出来一雪白肥大的厚脚丫,然后是一粗大的白色圆柱裤筒,再后是比例比正常男子还要大几倍的上身。
“张偲偲---”李璟灏怒喝道,恨不得咬碎这三个阴魂不散的字。
做贼心虚的张偲偲双手合十,作虔诚状,连忙赔笑:“灏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好意思,本想等你回来的,没想到睡着了一下下,呵呵……”
“想死的话吱一声,我可以成全你。”面对着这一张神憎鬼厌的肥猪脸,李璟灏真想使出暗器,取她性命,好让耳根清静。
张偲偲看得出来天神般的男子真的动怒了,她马上垂下脑袋,咬了咬下唇,可怜兮兮地说:“灏哥哥,人家在柜子里等你一天了……”
一天。李璟灏的剑眉拧得更死了。就说嘛,平常他对下人三令五申---张偲偲和狗不得入内。估计这肥猪是趁下人打扫房间卫生的时候,钻了空子。果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呸---李璟灏很快就否认自己的想法,这哪里是家贼,这分明是一只寄人篱下、不知羞耻、克父克母的大肥猪!光是看她,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
“出---去---”李璟灏言简意赅,语气是不容反抗的凛然,眉宇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虽说见惯了灏哥哥给脸色自己看,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吓人的,还是不要惹灏哥哥生气了,张偲偲识相地想打退堂鼓,但内心深处,又不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恐怕以后就时不再来了。吴妈说了,只要灏哥哥动了自己的身子,那灏哥哥就会娶自己为妻了。
不滚出去也罢了,这肥猪竟朝自己走过来,李璟灝本就不多的耐心被磨尽,语气凌厉起来:“是要我助你一掌之力吗!”
张偲偲如走针毡,被灏哥哥这么一轰,心儿似乎要蹦出嗓子,但她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成为灏哥哥的女人。她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那天神的霹雳火眼,她颤着步子把自己的人拖到床前,小声说道:“灏哥哥,我愿意把自己献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