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直接把这只肥猪击晕后拖出去的李璟灏,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献给自己?李璟灝冷笑一声,自己是无福消受,但李璟灏动了个坏心眼,他要当着她的面,把她批得无地自容,好让她日后自觉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试问有哪个女子忍受得了自己心上人的贬论,再说依那头肥猪的性子,还不得哭死。
张偲偲做好豁出去的准备,她闭着眼睛,伸手去解睡裤的带子,但没想到一揪,不小心把蝴蝶结扯成了死结,朱偲偲脸蛋的两片红霞,颜色更深了,她赶紧垂着脑袋,费力地打开死结。
上天对她还是公平的,给了她猪的身材,没有漏给她猪的脑袋。李璟灝嘴角讥讽一扯。
张偲偲把裤带一松,然后手一放,白色的阔腿裤缓缓褪至脚边,露出两条大象腿。
当那迷人且肥沃的莲花部暴露在自己视线时,李璟灝心尖划过一丝颤栗,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但内心里更鄙视眼前这头猪,下身什么都不穿,果然是有备而来。哼,她也太低估自己的意志力了,退一万步讲,只要他肯,天仙丽人是眨眼就有的事,自己哪里会饥不择食,会去拱一头臭哄哄的肥猪,没错,自己只是在看她的笑话!
张偲偲颤着手,脱去白色上衣,一对肉弹挂在肉墙上,共肌肤一色,雪白雪白的,还泛着几丝粉红。张偲偲一丝不挂地种在原地,没有灝哥哥的同意,她真的不敢靠近他,与他同床共枕,是她进到王府里第一眼看到他就萌生的想法。
热气,继续在身体里乱窜并发酵。李璟灝收回视线,有点厌恶自己身体的反应,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一柱早已擎天。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都是二流子的表现。
“灝哥哥,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站久了有点累。。。。。。”朱偲偲小声问道,还是不敢抬头看近在咫尺的那尊天神。
李璟灝刚想开口叱骂她的不要脸,但一看她,感觉那对肉乎乎的大馒头在朝自己招手。那两座雪山高耸着,晶莹坚挺,顶端那两点红,一点子点燃了他身体深处的原始**。家教甚严,加上自身约束,李璟灝从未到过烟花之地,这是他第一次真实地见到**的女子。此刻,口干舌燥的他竟然有一股想把她压在身下蹂躏的冲动。
见久久未有回应,张偲偲忍不住招头望了李璟灝一眼,当感觉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下身羞人处时,她的脸火辣辣的,心里觉得吴妈说的真对,男人,果然没几个能挡得住女人光洁的身子。这无疑是无声的鼓励,朱偲偲壮着胆,走了几小步,移到床边,爬上去,跪在李璟灝的脚尖前。紧张与羞涩交织着,她的脸红得似乎可以滴出血来。
鬼使神差般的,李璟灝竟没有一脚把她踹下床。下身的肿胀叫嚣着不早点发泄,就有他苦头吃。没料到冲动来得那么强烈,一时的隐忍,李璟灝饱满的额头渗出了汗荫。
低头垂眉的张偲偲见心上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又忍不住抬头,忽然惊呼道:“灏哥哥,你很热吗?要不要偲偲帮你找把扇子来?”
蠢货!李璟灝暗暗咒骂了一句,现在是春分季节,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想到扇凉。他一把抓住正欲起身的张偲偲,一手快速蹭掉睡裤,动了动干干的嘴唇:“亲他。”
朱偲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下去,一根暗红色的拳头粗的柱子屹立着,看样子坚不可摧。灝哥哥怎么叫自己亲这个怪东西,朱偲偲咽了咽口水。吴妈没有告诉自己脱衣服后怎么操作,只是教着自己想办法在灝哥哥面前脱光,然后说剩下的就交给灝哥哥去办。但现在,灝哥哥怎么叫自己动口亲这个柱子呢,这东西应该是用来排尿的,再说,这东西看起来很烫口的样子,朱偲偲有点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