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余光瞥了一眼车上的其它乘客,暗自伤神。
车上的座位并没有坐满,稀稀疏疏的全是老弱妇孺和学生,如果这时场面真的混乱起来,受伤的可能不单单是我,有可能会连累到其他乘客。
如今,我只能先随这两个地痞流·氓下车,然后再找机会求救。
我被红毛抵着小刀紧搂着腰身战战兢兢的下车。
下车之后,我又着急的扫了一眼四周,这里是一个堆放废品垃圾的乌烟瘴气的地方。
红毛地痞们似乎早有打算,选在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下车。
现在偌大的水泥地空无一人,依希只能看见堆放废品旁边的几辆大卡车。
我不知道卡车里面有没有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继续和地痞们拖延时间。
“小美女,你说……当年那个臭小子要是知道你如今又落到了哥哥们手上,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呢,哈哈……”说话的正是红毛地痞,他正凑近我的脸恶心的冲我淫笑。
紧接着黄毛地痞又粗鲁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朝我靠近,“毛六,不要和她废话了,咱们先爽一顿再说!老子两年没碰过女人,今天就拿她开荤了。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黄毛说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拽我,我恐惧的正要大喊,红毛在我张嘴之时,马上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块小毛巾堵上我的嘴,我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红毛堵上我的嘴后,又转头对黄毛使了一下眼色,“先等等,咱们把正事干完了再来收拾她。”
说完之后,他们拽着我朝大卡车的方向走去,然后打开卡车车厢后门,将我的双手捆上后,直接把我塞进车厢内,红毛淫笑着用粗手在我脸上拍了拍,“小美女,先在里面休息一会儿,哥哥们马上回来哦。”
卡车后门重新锁上后,里面一片漆烟,我透过锁的缝隙什么也看不见。
等待我的只是恐惧,孤独,害怕,无助………
十分钟后,我听见卡车外面传来一阵老人的咳嗽声,我在烟暗之中,似乎看到了希望和光明……
我奋力的用肩膀撞击卡车厢的门缝处,期待那位咳嗽的老人能过来救我,在我撞击了五分钟后,外面忽然没有了声音……我绝望的再次蹲了下来……
小腹处隐隐一阵阵绞痛漫延到我全身,在这寒冷的冬天,我仍感觉到额上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原本快要结束的经期,此刻在紧张和慌乱中似乎又回涌了出来,我感觉一股粘乎乎的液体已经流入了大腿……
痛经折磨了我好几年,加上身体消瘦,长期缺乏营养,我时常感觉力不从心,偶尔特别不舒服的时候我会突然眼前一片漆烟,许久才能缓过神来。
时间大概又过了半个钟头之后,红毛和黄毛回来了。
“小美女,你怎么样了?哥哥来疼你了……”他们打开卡车门后,一起跳上来,猥琐的盯在我发育完好的胸部上看,几乎口水都要流出来。
“毛六,还是我先上吧,老子忍了这么久,一刻都忍不下去了,当年就是这臭娘们害的我,今天老子一定要狠狠的干死她!”说完之后,黄毛就要来扒我裤子。
他的动作十分粗鲁,一边解我扣子一边恶狠狠的骂道,“妈的,穿这么多,毛六,快帮我一起脱……”
我“哀嚎”的极力反抗,通通都不管用,两个地痞残暴的一起扒我衣服和裤子,最后只剩下底·裤时,黄毛一屁股跌坐了下来,两眼发愣的用手指着我被血染红的大腿,“毛、毛六,别脱了,这臭娘们晦气死了……妈的,老子现在下面都瘪了……”
红毛也顺着黄毛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立刻松开仍在我上身解衣服扣子的手,皱了皱眉后狠狠在朝我小肚子上踹了一脚,“臭娘儿们!不让老子爽,老子踹死你!”
说完之后,又狠狠地在我小腹处踹了几脚,我眼前突然一片漆烟,紧缩了身子,感觉下身的血已经涌出了更多……
“别踹了,毛六,咱们快走吧,看她那样子快奄奄一息了,我可不想为了这臭娘儿们再蹲一次监狱!”
“晦气!咱们走!等等……先把她从车上弄出去……”
模糊中,我的身体似乎被他们抬了起来,身子晃动了一会后,被他们仍在马路边上的台阶上,依希听见红毛恶狠狠的声音,“听着,如果你敢报警!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这事,我们就算平息了。”
他们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谁来救救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一个小时以后,我被送进城中心医院,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二次被紧急救护车送往医院。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茉纤,没想到你真的出事了。”张子盈和宿舍其它两个女生都着急的坐在我身边。
“他,他还不知道吧?”我虚弱的看向张子盈,很担心古晟会知道这件事情。
“放心吧,我们也是刚接到医院的电话才赶过来的,没有告诉你弟呢。”张子盈担忧的握着我的手,十分痛心的看着我。
“子盈,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也不要报警,就这么过去吧,事情已经平息了,我不想再闹大。”
那几个地痞都是些亡命之徒,我没有精力和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让古晟再次为了我掀起腥风血雨,况且红毛们也只是想报复一下,他们既然说过要平息,只要我不报警,他们自然不会再浪费时间和我周旋。
“茉纤,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女生在经期间被殴打导致大出血,你知道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吗?现在你不问问自己的情况,反而担心那臭小子,你是不是傻了!”
“子盈,我求你了,以后你千万不要再提这件事!”我着急的去拉她的手,眼底内满是乞求。
“好啦!傻瓜,我还不知道你弟那火爆脾气吗?放心吧,我不会乱说。但是你得在医院休息二天,看见没,医生说要吊二天消炎药水。”她指了指悬在半空中的药水对我说道。
“嗯。”
小腹处隐隐传来的痛感并没有因进入医院而立即消失,虽然可以暂时缓解,但这次埋下的隐患足够成为我今后更大的痛苦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