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宿舍后,我躺在床上仍惊魂未定。
古晟现在越来越危险,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因年少,而对异性的身体产生好奇而引发的冲动。
我开始回想姐夫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第一次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古晟对我的独占欲越来越强,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分得清楚什么是亲情和爱情,总之,我不能让他继续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
暑假过完之后,我又迎来了大三,而古晟也顺利升上了大一,和我同念电子商务科系。
他和从前一样,似乎无论走到哪,都能引起周边的一阵轰动,尤其是女生。
在大一里,他仍是学校万人瞩目的焦点,我也直到这一年,才渐渐看到他身上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的优点和特长。
他是英语协会和足球协会的头号带领人物,或许是从没在我面前展露过,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英语讲得这么流利。
除了英文之外,我在无意间还发现,他竟然有美术基础功底,而且最擅长人物素描和油画。
我想起古晟以前对我说过一句话:“我懂的东西很多!”原来,他讲的都是真的,从来没有骗过我。
开学二个月后,我住的女生宿舍发生了神秘的恶劣事件。
……
十一月的冬天,开始异常的寒冷,呼出的热气立刻会结霜。
周末的清晨,我从冰凉的被窝中冻醒,由于经期的不适感又特别怕冷,所以昨天整一晚,我都在冰冷蜷缩中度过,被窝内直到早上也没有捂出一丝温度来。
我蹙着眉头,紧捂着小腹下床靠坐在宿舍窗户前,抬眼朝窗外望去,一片晨雾,我轻轻推开宿舍一扇窗,眼前是一片氤氲着薄纱般的雾气,远处白茫茫的雾海中圈点着球场上红红绿绿的身影,校园的早晨总是如此丰富多彩。
早上的寒风也都轻飘飘的吹过校园内的每一处角落,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低,我用力的搓着被冻红的双手。
“茉纤,你肚子还不舒服吗?我书柜里还有红糖,你要不要再泡点。”
仍缩在被子里睡懒觉的张子盈,此刻正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问我。
“没事,我等下用热水泡泡脚就好了。”
我忍着不适朝她说着,此刻我什么都不想吃,浑身酸痛,没有力气,连话都不想说。
这时,宿舍房门被敲得“呯呯”作响。
“谁啊,一大早吵死了!”张子盈大声的朝门外骂道,宿舍其它两个女生也陆续被吵醒,全都侧起身子睡眼惺忪的看向宿舍门口处。
“快开门!查房!”门外是整幢女学生宿舍的管理员声音。
“靠!一大早的查什么房!吵死了!”张子盈不满的骂道。
“没事,我去开门。”她们都没下床,自然是我去拉门栓。
“谁是张子盈?”女管理员进门后便在宿舍内扫视。
“我,怎么了?”张子盈倏的坐起来。
“快快快,下床,跟我去一趟校长办公楼教务处!”女管理员急冲冲的朝张子盈招了招手,示意她快速穿好衣服下床。
我和张子盈都露出奇怪的表情,同时问她,“什么事啊?”
“有人举报你在学校从事不法活动!都别废话了,你快下来,自己去教务处解释吧!”女管理员粗声粗气的叉腰说道。
之后,张子盈出去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回到宿舍。
回来后,只见她满脸的愤怒,我们问她怎么了,她说有人诬告她在学校卖摇头丸,这纯粹是一场严重的恶作剧!学校通知家长和警方调查解释清楚后便放她回来了。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很快平息,因为我们宿舍从第二天开始又接二连三的出现类似比张子盈昨天更恶劣的事情。
其中一件便是敲诈恐吓,这个事情发生在睡我对面上铺的女孩身上。
她在二天之内,已被不同的陌生人敲诈过五次,因为胆小,她一直没有说,在发生第六次后,她终于报警了,由于没有线索,又是小案件,警方最后不了了之。
她现在每天都害怕一个人外出,甚至去食堂也要拉上同学一起。
还有睡在她下铺的另一个女生,最近也遭到了莫名其妙的一顿殴打,幸好都是皮外伤,只是有些鼻青脸肿,不是特别严重。
从张子盈的那天开始,今天已经是第四天,宿舍最后只剩下我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她们都有些着急的提醒我,“茉纤,这事太蹊跷了,你最近要特别小心啊!”
我隐约间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但是我不可能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整天杯弓蛇影、杞人忧天,我只能尽可能的多一点自我防护意识。
这几天由于经期不适,我在学校没有外出过,一直到今天,也就是第四天,我外出了一趟。
这天下午,我从学校社团的bbs内,了解到学生会近期会有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有奖活动。
于是我联系到上次一起郊游过的同学,准备为他们提供活动中所要购买的奖品。
城区步行街的老板已经和我很熟,她说只要我能帮她促销就会给我提成,由于我暑假期间的表现很好,她答应我随时可以和她联系。
这天下午,我上完电子商务物流管理和电子商务系统分析与设计两堂课后,便独自来到公车站,准备去城区步行街安排社团活动中所必须的商品。
和往常一样,我在公车上找了个靠窗的坐位坐下。
车启动后,马上又停了下来,车上好像上来了几个人,我一直盯着窗外想着促销商品的事,便没有留神去看。
直到腰间似乎被刀一样的硬物抵住的时候,我才猛的回过头。
刹那间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我两年来一直害怕的恶梦。
此刻,当年那个红毛地痞正坐在我旁边的坐位上。
他手中似乎又拿着当年那把水果刀,正抵在我腰间凶神恶煞的瞪着我。
红毛身边还站着两年前入狱的那个黄毛青年,此刻也正阴险毒辣的盯着我。
“小美女,咱们又见面了!嘘……别出声,你现在和我们一起下车!如果你敢喊的话,哥哥马上一刀捅死你!”红毛地痞朝我凑过来说,压低声音恶狠狠的在我耳边威胁道。
我惊恐的僵直着身子,手心手背全是冷汗,脑中急速运转着要怎么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