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我轻轻揉上他桀骜的眉角,顺着他浓烟的眉毛抚上他气宇轩昂的前额处。
不得不说,古晟就算受了伤,包扎的再难看也仍掩盖不住他剑眉星眸的英俊和男人得天独厚的霸气。
当我再度滑下他高挺的鼻梁时,他突然睁开眼睛,在我惊慌之时迅速的握住我的手,低沉着嗓音唤了我一声:
“纤纤。”
我被他紧握住手腕无法挣脱,情急之下咬了他一口。
见他仍然不松手,我原本压抑在心头的怒气也在这一刻爆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惹事了?”
他烟着脸沉了下来,握着我的手腕突然加大力度,狠狠地拽着我的手朝他身前一扯,连同我整个人也被拉下去俯身贴向他。
我的身体被迫趴在他胸口处,头也抵在了他下颌,耳边响起他低沉清晰的磁音:
“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我说过不要再把我当孩子看!”
他说到这里后又紧紧的环上我的腰,“纤纤,你还认不清现实吗?我每天迫不及待的在你身体内留下我的味道,就是为了证明如今我已是你男人的事实!!男人是什么?嗯?你感觉不到吗?”
“你还能说得更恶俗点吗?”我涨红着脸仰头瞪了他一眼。
“纤纤,我们都是成年人,你要明白,我说的是事实。”他说得振振有词,还一脸正经的模样。
“别在我面前充大,你比我小才是事实!”古晟赤·裸裸的话越说越让人生气。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扣住我下巴朝他抬起,“是吗?那你说说看,是谁每次呻·吟着受不了喘着气在我身下求饶?你倒还嫌我小?难道是我还不够卖力吗?嗯?”
说到这里后,他的大手巳经十分不规矩的揉上我的臀。
又来了!我脑门冲血,破口便大骂,“混蛋!你是流·氓吗?还知不知道这是公众场合!把你的猪脚快给我拿开!”
他低笑了两声后才将手松开,我急忙从他身体上移开,撇过脸背转过身不去看他。
正在这时,一位中年医生走进病房,他看见我后挥手说了句,“病人家属跟我来一下。”
这里就我和古晟两个人,显然医生是在叫我。
中年医生此刻就如同我的救命稻草,我急冲冲的从病房跑出去。
“你慢点!”古晟低沉的声音完全被我拋至脑后。
我随中年医生来到办公室,还没等他发话,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医生,他那头部的伤严重吗?现在情况怎么样?”
中年医生冷着脸瞥了我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对我沉声道,“你们年轻人也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了!酒是能当水喝的吗?!”
“呃?”
我不明白医生说的话,疑惑的看着他。
“一次性大量饮酒会出现急性胃炎的不适症状,连续大量摄入酒精,会导致更严重的慢性胃炎,酒精已经对病人的黏膜和腺体分泌造成了严重的刺激,这不单单会造成食管炎和胃炎、肝损害等等恶劣状况,如果继续这样,后果将不堪设想。”
中年医生说的话在我听来相当恐怖,我手足无措的看着医生满是乌云密布的脸。
他继续沉声说道,“病人的头部被酒瓶砸伤,如果不是及时处理伤口,感染有可能导致脑部神经受挫,后果将相当严重。目前需留院观察一个星期,你去办理一下入院手续吧。”
我忧心冲冲的从办公室出来,脑子里一团乱。
办完入院手续后我又接了一个电话……
“喂,姐夫。”
电话那端传来沉重的叹气声,“茉纤,你现在还和那小子在一起?”
“……嗯。”我很紧张,姐夫选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事要告诉我。
“茉纤,离开他吧!在造成更大的伤害之前,听姐夫的,离开他!那小子太危险,你们不适合。”
“……”我没有回话,脑中回想着和古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姐夫有些沉重的声音继续传来,“昨天半夜,我接到上次警察局朋友的电话,另外还有那小子叔父的电话……”
“叔父?”
我只知道古晟的养父母,从未听他提起过叔父的存在,我忽然发现,原来我从不曾走进古晟的世界。
“是雷钧!你应该知道吧……茉纤,如果你真在乎那小子,这次恐怕你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我在心中震惊了一下,雷钧是省长,我在财经大学校长办公室外远远的瞥过忚一眼,当时人太多,我没有凑热闹。
只是我怎么都没有料到古晟会和他有这层关系,我不明白为什么古晟从来都不和我说。
“茉纤,你在听吗?”见我久久不说话,听筒那端又传来焦急的声音。
“嗯。”我手脚冰凉,身体像是要飘起来,脑子也很乱……
“具体情况你还是不要了解了!姐夫就问你一句,离开那小子可以救他一命,你愿不愿意?”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的声音明显颤抖,心也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这一刻,我着实无法沉住气,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到了要人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