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太困了,君泽寅后面说的话我巳经记不太清楚。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巳经不在帐篷内,我最后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他说的医院那部分。
君泽寅一大早将我送回去后便匆匆离开,之后一整天我都没有任何安排,无所事事,甚是无聊。
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君泽雨让我陪她去学校接孩子。
一路上君泽雨和我讲了许多有关这两个孩子的事情。
据说他们三岁的时候便从孤儿院领养了,他们今年都是六岁,年龄大小只有二个月之差。
君泽雨告诉我他们今年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两人的学习成绩都很优秀,基本上每次考试都能拿满分。
“语笙阿姨好!”
到了校门口时,两个孩子见到我后便十分高兴的称呼我。
我虽然很少与小孩子接触,但似乎很有小孩缘,看的出来,他们都很喜欢我,我很感动。
“告诉语笙阿姨,你们今天学习什么了?”
我很好奇他们会怎么回答。
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父亲几乎每天都会问我这个问题,因此,我的记忆非常深刻。
他们齐刷刷的垂下头,好像不太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
君泽雨轻声呵斥道:
“语笙阿姨问你们话,为什么不回答?嗯?告诉妈妈,今天是不是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孩子仍然低头不语,隐约感觉他们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
在君泽雨的再三逼问下,孩子终于道出了原由。
“妈妈,你别告诉舅舅好吗?下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个孩子今天在学校打架了而被罚,幸亏老师的及时制止,所以没有发生严重的后果,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而被老师严厉的训斥和罚站了。
“答应妈妈,以后同学们要是再笑话你们没有爸爸的话,也不准再打架了哦,就算没有爸爸,你们不是还有舅舅吗?”
“妈妈,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找一个爸爸呀?”
孩子天真无邪的问道。
我看见君泽雨的脸色变得暗淡了起来,浑身散发着一股忧郁的气息,她似乎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又摸了摸孩子的头:
“妈妈这一辈子都可能无法帮你们找个爸爸了,你们会怪妈妈吗?”
我不知道君泽雨为什么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连大人都无法接受的话。
只见孩子们都懵懵的摇了摇头,他们似乎听不懂,又似乎听懂了……之后三个人又紧紧的抱在一起很久都未曾分开,画面甚是感动。
许久后,孩子在车上嚷着口渴了,于是我下车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超市买水。
当我正提着东西往回走时,突然被人从身后腾空抱起,我下意识的用手上的水瓶去敲打他。
“是我!林语笙!”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瞧他,“凌厉隼?”
“林语笙,你手劲儿还挺大,万一刚才将我敲傻了,我后半辈子你要负责吗?”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不是还没傻吗?你先放我下来!”
凌厉隼朝我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并没有将我放下来,而是抱着我朝前方停靠在马路边的一辆银灰色跑车走去。
“你快放开我,凌厉隼!”
“带你去个地方!”
“疯子!我不去,那边还有人在等我,你先放我下来!”
凌厉隼不理会我,直接打开车门将我塞了进去,我被他这种莫名其妙疯狂的举动震得不知所措。
“凌厉隼,你是不是有病?我说了我不去,那边还有人在等我呢!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简单,你直接回个电话随便找个理由,或者说…约了情人?”
我被他这种死皮耐脸的表情差点要气得晕过去!
“凌厉隼,你这是绑架!”
只见他半眯着眼打量我:
“林语笙,我要带你去的地方是‘舞之夜’会所,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呃?去那里做什么?古晟已经帮我辞去了那里的工作,我没在那里干了。”
事实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再去那里,辞得匆忙,古晟都没让我回去收拾行李。
“今晚你陪我应酬一下!”
“发什么神经?我不会喝酒你不知道吗?你身边不是有胡西西吗?”
“别啰嗦!上了本少爷的车,没得条件谈!放心,我又不会把你卖了!”
“你!”
他一脚踩上油门极速驾驶,我忍不住又朝他吼道:
“凌厉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古晟知道吗?”
我说完这句话后,他突然急踩刹车,我的心脏跟着身体一起发生了剧烈的振动!
我捂着胸口正要继续指责他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来阴狠的对我说道:
“林语笙,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在我面前随便搬古晟这座靠山!我告诉你,就算古晟肯罩你,你认为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吗?”
“你!算了,和你真是有理也说不清!我完全不懂你什么意思,凌厉隼,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你可以担白说出来,总对我冷嘲热讽根本就不是君子所为!”
“笑话!我说过,别总在我面前摆出一幅无辜、清高的表情!看了让人倒胃口。”
凌厉隼总是有能力随便说上一句话便能将我狠狠打压。
我锁性不再理他,僵持了一会儿后,车又开始朝前疾速行驶。
此刻巳经傍晚五点,今天的黄昏显得格外阴沉沉的,我抬头看见最后一抹斜阳还留恋地抚摸着地平线。
透着车窗外,天空出现一片深红色的云霭,如火焰般遮盖了大片天空,暮色无声地降落在阳城繁华嚣杂的市中心区了。
我给君泽雨拔了个电话后,车子已经停在了“舞之夜”会所前。
事隔几日再次来到这里时,我忽然觉得陌生了起来,仿佛我不曾在这里工作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当我想起里面的公寓时,我浑身仍在发悚,我甚至会用怀疑的眼光去看凌厉隼!
他和凌厉冰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时候我根本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我现在基本上是靠钻石耳钉和头发来判断。
如果有一天凌厉冰恢复了语言,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假扮对方的话,我可能都会崩溃。
“不进去吗?”
“去我工作过的酒吧吗?”
“no!是去‘舞夜’!”
我想了片刻后朝他说道:
“凌厉隼,先说好,我不喝酒!而且你十点钟之前必须送我回君氏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