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唯洗了澡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霍斯予坐在**上,听到声响,抬头看向她,眸光深邃如海,也不说话。
即使是景唯想忽略他这样的眸光,但不可否认的,她还是被他盯得发毛,她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意的丢在椅子上:“涵涵怎么了?”
“做了噩梦而已,现在睡着了。”
景唯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话,只是找来风筒,插在**头才的插座上,坐下来想吹头发,却发现风筒被人拿走。
她转过头,对上霍斯予的脸,他已经开了风筒的开关,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散乱的发丝间。
景唯不太适应他这样:“我自己来吧。”
霍斯予却没有停下动作,房间里回响着风筒的声响,景唯本来就觉得困,这样这样弄,更是眼皮沉重,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霍斯予在这个时候忽然就关了风筒,抬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她惊醒,带着迷茫,看向他:“怎么了?”
“有话和我说么?”
“啊……”景唯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在她困极了的时候,别人做什么,说什么,她几乎是看不到,听不进去的,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可以随意揉捏的小兔子一样。
霍斯予的话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楚,就是觉得他很吵,使劲的摇头,推了他一把,然后倒在**上,一会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霍斯予在**边凝着她的睡颜许久,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
隔天一早,景唯是被一阵敲门的声音给弄醒的,霍斯予已经不在房间。
门外是方嫂的声音:“太太,您快起**,您爸爸的电话,很着急的样子。”
景唯立刻从**上起来,心里还在疑惑为什么景安南的电话会打到这里来,而不打她的手机,才记起来昨天为了躲避他的电话,她将手机给关机了。
“唯唯,你钱到底凑够了没有啊?磊哥已经过来了,你是不是想看着爸爸死?”一接到电话,景安南就说了一大堆。
“我马上过去。”景唯挂了电话,上楼去换了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霍斯予牵着涵涵的手也从房间走出来。
她神色匆匆的样子,霍斯予看在眼里:“一大早的去哪?”
“我有点事,出门一趟。”
景唯也顾不上说什么,转身就走,在她身后的霍斯予眸子却暗沉如墨。
匆忙的来到景家,磊哥还带着三天前的那帮小混混就大咧咧的翘着脚,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咧嘴笑了:“怎么样?霍斯予的小媳妇,凑够两百万了没?”
景唯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景知,等一下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实在不愿意他看到这一切,便对沈静道:“沈阿姨,你带小知到外面去吃早餐。”
沈静明显不愿意:“唯唯,这……”
“沈阿姨。”景唯的声音加重,沈静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去拉景知的手:“走,小知。”
景知大约是知道接下来不会发生好事,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还是景唯将他劝走的。
现在屋内除了景唯,景安南,就是磊哥和他带来的人了,他挑着眉:“三天时间已到,钱呢?”
景唯从口袋里拿出卡放在桌上:“这里有二十多万,先还给你,剩下的我会尽快想办法,磊哥……”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传来景安南的喊声,原来是磊哥一个眼神的事,他就被人按在了桌上了。
磊哥嘴里吸着一根烟,故意吐在景唯的脸上:“你当我是乞丐呢?你爸欠的是两百万,你想用二十万来打发我?”
景唯剧烈的咳嗽了一下:“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怎么想?去做小姐?还是直接去做站街女?或者是跟着磊哥我?我给你介绍生意?”磊哥的话粗俗又**~荡,这话一出,惹得那些小混混都哈哈大笑。
景唯的脸都憋红了,一句话都说不上。
“既然你拿不上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磊哥拍了一下桌子:“剁了景安南的两只手!”
“不要啊,磊哥,不要啊,求求你了,我女婿真的是霍斯予,这钱我真的会还给你的,真的……”景安南吓得屁滚尿流,一点形象都没有……
“那你倒是将你高高在上的女婿叫过来啊,怎么不叫过来?”
“我昨天晚上给他打电话了,但是,但是他……”景安南也不懂为何霍斯予会挂断他的电话,从前对于他的赌债,他是二话不说,马上还上的:“唯唯,你再给斯予他打个电话吧,求求你了,不然你要看着我去死么?”
“砍断两只手不会死的……”景唯的声音无比的冷静,景安南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