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意思……”磊哥露出一嘴白牙,笑的肆意张狂:“那就砍断他的两只手!”
“不要不要!”景安南吓得声音都在哆嗦,双腿更是抖得厉害:“景唯,我是你爸,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你忘了你妈临死前对你说的话了?她让你好好地顾着我的,你就是这么顾着我的?”
那把水果刀显然是被磨得锋利,所以被人举起来的时候,经过刀光闪闪。
景唯的眼睛酸涩极了,脑海里浮现出母亲去世前的画面,耳朵旁回响着她所说过的话。
“住手……”她的声音颤抖不已,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
她到底还是不忍心……
磊哥像是一直在等着景唯的这句话一般,听到她说话了,就挥了挥手,原本抓着景安南的两人立刻就松开了手,景安南一得到自由,就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一边去,那模样,真的是窝囊极了。
“美女,既然你让我住手,现在你爸欠我的这笔钱就由你来偿还好了。”
磊哥话音刚落,马上有两个人上前抓住了景唯,将她拖出了景家,那么一瞬间,她回过头去,景安南依旧没出息的趴在地上,她也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愧疚或者是不舍,不安的神色。
景唯被磊哥的人扔在了车上,车子发动,准备离开的时候,沈静带着景知回来了,景知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她,连忙走过去,拍打着窗户,可是车子还是从他的面前开走了,而那个傻孩子则一直在后面追着车。
“真是姐弟情深,可惜……”磊哥大笑:“那是个傻子。”
“他不是傻子!”景唯再一次重申,眼角滑下来几滴眼泪,她用手擦干净了:“你准备怎么对我?要我一双手,还是一条命。”
“你看看你,明明可以向太子爷要钱的,为什么不要?放心,不要你的一双手,也不要你的命,不过你这小脸蛋,可也有大用处……”磊哥说着,在景唯的脸上刮了两下。
她马上意识到情况的严重,竖起浑身的汗毛:“你们想干什么?”
“呵呵呵~~”磊哥和这群小混混就在笑,也不说话。
景唯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是苏澜给她打的电话,想询问今天的情况,她刚想接,手机就被人夺下来,然后开了窗,将手机从窗外扔出去。
随即,景唯看到了坐在她旁边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她意识过来,刚想往后退去,可是那毛巾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一阵刺鼻的味道传来,她甚至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的意识,是她被人抱到了酒店的**上,她躺在软绵绵的**上,想要用力的睁开眼睛,可是不行。
有一个人站在**前,继而弯腰,将她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了,一件一件的……
她知道的,但是没有力气一起,小嘴里只能不断的道:“不要……不要……”
……
景唯再度醒来的时候,头痛的好像是要炸开。
她睁开眼,从**上坐起来,之前的意识,排山倒海的向她袭来,她惨白着脸,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换上了酒店的浴袍,房间里没有人,浴室隐约有水流的声音传来。
她用力的咬着唇,眼睛酸涩的不行。
腿间的酸痛,身上肌肤的痕迹告诉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么样的情事。
身体与身体的纠~缠,只怕剧烈的很。
她此刻只觉得脑子乱嗡嗡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眸光落在浴室的门上,看到那里隐约有影子在晃动,男人似乎已经洗完澡了,在穿衣服。
她便拿了房间的一个花瓶,紧紧的握住,走到了浴室的门边。
只听到一声的转动声,她猛地挥动了手中的花瓶,就要朝那人砸过去,但是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手腕被人扼住,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抱在了别人的怀里,花瓶也被那人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要告你强~奸!”
男人像是充耳不闻,按住她乱动的身体,将她抱着往**上走去,紧接着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褥上,她刚想起来,人就被紧接着而上的沉重身躯压住,她手脚并用,用力的挣扎。
男人将她的双手握住,拿到了头顶放着,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耳畔:“还没闹够,嗯?”
景唯这会算是彻底听清楚了男人的声音,她当即就石化了一般,很久才回过神来:“霍斯予?”
男人修长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颚,晃了晃:“就是你老公,霍斯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