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俩也精神不正常?”亚东有些惊讶的问。|一|
“对!先说钟瀚亮:同你一样风流成性、傲气十足的才子,被梅梅吸引,闪电般的娶了她!同样也是生平第一次为她付出真心、真情,为她收了心!结婚这么多年如一日的爱她、宠她,呵护她比呵护自己还上心!我亲眼所见!
他把梅梅从一个单纯、可爱、青涩美丽的小姑娘,浇筑成了既有清纯可爱,又有万般风情魅力的女人。让她变得人见人爱,迷倒众生!为此付出的心血的却无以计算。可以这样讲,现在的梅梅就是他用爱,用心塑造出来的一部非常迷人的作品。让他放弃自己心爱的作品,谈何容易!”霍健平冷静客观的替钟瀚亮鸣屈。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做伤害我的事?”钟瀚亮的眼睛里充满委屈的泪水。
“不要激动瀚亮!我的话还没讲完,听完之后你会明白原由!”健平平和的回应钟瀚亮。
“你的付出,你的屈辱,我都能理解。可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你自己要承担不少责任!”
“分明是这个混蛋仗势欺人,横刀夺爱,逼迫我和老婆。凭什么要我来承担责任?一切都是他的错!没有他出现,我与宝贝过得那么幸福恩爱。杀他一百遍都解不了我的恨!”钟瀚亮气得两眼冒火,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言必新。
言必新此时却如无其事的神情,既不反驳,也不迎接他的怒火,任由钟瀚亮冲着自己宣泄。表现得很虔诚、顺从,完全没有丝毫嚣张气焰。
“看吧,瀚亮这就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到如今你都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言必新这个混蛋的却十恶不赦,仗势逼人强霸梅梅。他折磨梅梅,羞辱你。可你对被折磨的梅梅做了什么呢?
把你受到的屈辱、痛苦、颜面丧尽等等事情全部转嫁给她!不仅从身体上折磨她,还在精神上摧残她。她那么爱你!明知道你见她就是折磨她,伤她,可她还是一心一意的在意你。一回家就用眼睛到处找你,希望用她自己的温情去安抚你受伤的心,让你尽情发泄!难道她就是铁做的不需要安抚、爱护?在她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放弃她了吗?”霍健平盯着瀚亮问。
“我没有放弃她!别在这站着说话腰不疼,被抢的不是你挚爱的女人,你如何能感受我所受到的痛苦!”
“我的心里早就爱上了梅梅,不比你差!当然能感受挚爱被抢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还记得我当时对你讲过的话吧?冷静下来想清楚,自己究竟有多爱梅梅这个人?而不是她那副美丽的外壳。
确定自己是深爱她,就静下心,来放下自尊与她一起共度那段艰难痛苦的日子,好好安抚她,比往日还要加倍的爱护她!没有那么爱她,就选择离婚,别再加重对她的伤害与折磨,与她做朋友、亲人也能好好相处。假如你当时这样做,就没有今天这个局面!”
“事发突然,我是人不是神!就是不希望她爱上这个混蛋,才想让她知道我有多痛苦!”
“你就是被你自己的聪明所误!跟梅梅玩心理战,想欲擒故纵!这充分说明你不了解梅梅。她书念得不多,思想非常简单质朴,不喜欢玩手段、耍心计。要的是直观、看得见、感受得到的想法。
她只知道:十分在意的人不要她了,开始与其他女人交往、恩爱。她厌恶、憎恨的人,却天天逼着她去在意、关心他。一个眼神没猜对都要被处罚。更过分的是,你们二人都拿她儿子做要挟,把她逼得临近崩溃。之所以她现在做事变得很极端,跟那时所受的折磨绝对有关!亚东是不是?”
“那还用说吗?因果相连!”何亚东回答健平。
“不过,在此我要非常感谢瀚亮你和言必新。在你们二人给梅梅造成如此巨大的痛苦下,她终于感受到我这么多年对她的关心、关爱
付出,才是她最需要、最实在的爱!你俩让我走进她的心里并占据一个非常大的位置!让我有幸与她从亲近变成亲密。”
“原来你是在这种状况下得到小乖的心!难怪你那么自信!那言必新是怎样走进小乖的心里呢?”亚东若有所思的念叨句,追问健平。
“据我所知,言必新从没有爱只有恨开始演变。不知爱,不懂爱,渴望爱,想要爱,强要爱,不会爱,到学会爱。整个过程都是从梅梅这里开始发展。
瀚亮,梅梅当时告诉过你,她没有爱上言必新。你却不信她。是真的!别看他霸占她几个月,一直想要走进她的心,可梅梅一直没有给他打开心扉!他一直在找原因,直到看见梅梅把心给我,才意识到他自己对待梅梅的方式出大错!
他很狡猾,立刻矫枉过正。利用梅梅的性格特点,改变对她的恐吓、要挟、处罚。采用了比你还宠溺她的方式来弥补、改正他犯下的错误。我听小菊讲:他把梅梅宠得上天,随她对他自己发火、撒泼;任她出气,听她管教,接受她的各种教育、改造;把他自己变成了梅梅的孩子一样听说听教。用这种另类方式走进她的心里!”
“我才不管这个混蛋走没走进宝贝的心!他必须退出!没资格和我争!”钟瀚亮恼怒起来,火冒三丈的叫嚷。
“不要激动听我讲完!你把梅梅看成自己的作品,放不下她。可她已经把言必新看成自己的大孩子,这个邪恶的‘孩子’愿意接受她的管教,在她的付出下变成乖孩子。为了她,从每日无女不欢到禁欲两年。还为她报仇,保护她的家人安全。对她的孩子们视如己出的关爱、照顾。如果离开她,这个‘孩子’又会变成恶魔,她的心血会白白付出!她能忍心放下他吗?”
“她不是谁的救世主!她是我的老婆,我也离不开她!你认为她就能放下我吗?”
“你说得太好了!你们都单方面觉得离不开梅梅,需要她。可有谁想过,她需要谁?她离不开谁?没人想过吧?不如我来告诉你们:她的精神没有完全复原,而你们又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逼她做选择。可她承受不起你们当中任何人受伤害,眼下确实无法决定对你们谁放手!由此,我建议你俩一起来照顾、爱护她!让她也享受下同时被两个男人宠爱!”
“闭嘴!这种荒唐话你也敢说出口!让我与恶魔一起拥有宝贝?休想!我绝不答应!”钟瀚亮十分愤怒,断然拒绝。
“什么叫荒唐?当初你想要回由我照顾的梅梅,不是率先提出这样的建议吗?我没有报复你的意思!此时提出这个建议,完全是从梅梅的身体健康考虑。本来她的病就没好完,还处于惊恐不安的状态,做事、考虑问题都很偏执、极端。现在还要加上怀孕后什么上升,更容易让她产生焦虑引发犯病。亚东你是专家,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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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这个混蛋仗势欺人,横刀夺爱,逼迫我和老婆。凭什么要我来承担责任?一切都是他的错!没有他出现,我与宝贝过得那么幸福恩爱。杀他一百遍都解不了我的恨!”钟瀚亮气得两眼冒火,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言必新。
言必新此时却如无其事的神情,既不反驳,也不迎接他的怒火,任由钟瀚亮冲着自己宣泄。表现得很虔诚、顺从,完全没有丝毫嚣张气焰。
“看吧,瀚亮这就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到如今你都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言必新这个混蛋的却十恶不赦,仗势逼人强霸梅梅。他折磨梅梅,羞辱你。可你对被折磨的梅梅做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