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东你是专家,你说是不是?”健平问。(记住一的域名)
“对,孕激素上升会让她变得更敏感、脆弱,紧张、焦虑不安,稍不留意会引发犯病!”
“那也用不着这个恶魔来照顾宝贝!我能照顾好她!”
“钟瀚亮,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梅梅愿意跟谁在一起的问题?”“你少在这替恶魔代言,我才不会听你的安排!”
“我不会替谁代言,只看重梅梅的利益。再对你重申一遍:梅梅愿意跟谁,才是第一重要!”健平神色异常严肃地对钟瀚亮强调着。
“宝宝选了我!她根本不知道钟瀚亮想要回她!昨天就是宝宝亲自陪我去她家,向她的父母正式提亲,他们也都答应让我和宝宝结婚!这段时间不知他对宝宝用什么迷幻药,才让她与他亲密。宝宝对与他亲密的事完全没有任何记忆!他还把事赖在她身上!”言必新抓住机会像孩子一样对霍健平、何亚东告钟瀚亮的状。
“迷幻药?难怪梅梅从未对我提起过,你想要与她恢复关系的事。不知道迷幻药对她有伤害吗?你太过份了!我。。。”霍健平被气得脸发绿,想要冲过去教训他。
“少听这个混蛋胡说!我没有对宝贝用药,我怎么可能舍得药去伤害她!”钟瀚亮赶紧申辩。
“没用药,难道催眠术对她就没有伤害吗?姓钟的,小乖患有精神疾病,你居然还敢对她进行催眠去干预她的行为。我警告你!胆敢再对小乖乱做什么催眠,让我儿子得不到妈妈的关爱,我会让你从她眼前彻底消失!”
何亚东的态度让他无法忍受,眼前之人俨然以梅梅的男人自居了!对亚东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言必新会作何反应无疑是钟瀚亮最为关心之事。没想到言必新却依然一脸温和,使劲点头,他不但对亚东的话未示反感,反而认为理所当然。
他的怒火似压不住了,“让我消失?你还没这个本事!做催眠是我的专业,这点分寸我都掌握不了吗?瞎操心!宝贝也是我儿子的妈,该怎么疼爱我的老婆我知道!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亚东眼神甚是严厉,脸色异常严厉,眼里射出逼人精光。“什么你的老婆,我还偏不让了!今天我就带她走,你能把我怎么?你们心里自然有数。你我他都似不大积阴德的人。谁怕谁啊!”何亚东也火了冲着钟瀚亮大声吼道。场面又闹起来。
霍健平又站出来,他的声音铿锵有力,透出凛然之气充满自信:“为了帮几位解开彼此间的争分,我考虑很久,特意对你们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案。然而事与愿违,几位非但无和解之意,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如果这样下去,我只好自己带走梅梅。”健平虽然表情平和,可话中机锋却异常锋利:没人能阻止我!
顿时房间里鸦雀无声。很快三个男人同时看了他一眼。他接着讲,“钟瀚亮,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梅梅已经选择言必新,准备和他结婚共同生活。不甘心你自己已经出局,用不光彩的手段接近梅梅。她怀上了不知是你俩谁的孩子。现在,我让你和言必新一起照顾梅梅,是又一次再给你创造要回她的机会。你还不知足,非要在此时夺回她。丝毫不考虑她的身体、精神能不能接受!”
“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这个混蛋拆散我的家,强霸我的妻子,让我痛不欲生!到头来,还要我去祝福他,抱着我的爱妻成家幸福生活。我没那么高尚!我不会让他如愿以偿,除非我死了!她才能改嫁!”
“那你的意思是,眼下非要让梅梅陷入痛苦不堪,伤心难过是吗?如果你坚持要这样,那你将面对我们三个进行争夺。你确定能胜算?与我们三人为敌,你在梅梅心中残存的那份情感,抵得过我们三人对她的爱吗?
不要说我没有再次提醒你!上次你犯错,让我、言必新走进梅梅心里;我
们三人犯错,把梅梅送到何亚东身边,让他捡便宜得了一双儿子;亚东犯错又把梅梅送回我们身边。再这样闹下去,梅梅犯了病,亚东会最满意,正好有机会改正错误走进她的心里去!”健平很认真的告诫钟瀚亮认清眼前的形式。
听完健平的分析,钟瀚亮冷静下来似在思考什么。
见他没有表态,健平进一步补充。“当然,要是你感觉面子过不去,能主动退出最好。省的梅梅做选择!只是便宜了言必新!其实,我提出这个建议也是出于对你们负责。
让你俩不要斗来斗去伤了彼此,更伤到梅梅的心!如果你俩任何一方出事,无疑是让她再度发疯。听说,她因为那个姓杨的去世之事难过好多天,什么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现在她怀着两个孩子,精神压力不能过大,流产还是小事,如果导致她再次犯病,那就事大啦。
再说,这次丢面子的是言必新。他已经公开与梅梅定婚,都在准备结婚典礼啦。让你一折腾,他这个婚是结不成。也算你还了他一道嘛!瀚亮,不为任何人,就为你爱的梅梅退一步行吗?让你俩一起照顾梅梅,也是你俩欠她的,就当是还债吧!”
“可他们这样也不是长事啊?迟早小乖还是得做出选择!”
“那就等她生下孩子断奶后,病情差不多也彻底好完,能根据他们谁对她的好坏来做出选择。或许有人突然想通主动退出;或许有人彻底暴露真实面目,让她明明白白自己该选谁。总之不能是现在!两年的变数很大。两年的幸福安稳生活,对她来说却是至关重要。亚东,你比我们更清楚,精神病的复发主要在这期间。越往后,她的病情越稳定。对不对?”
何亚东点点头,但面带很不甘心的神情,修长的桃眼微微上挑着似在思索什么事情。
见钟瀚亮还是不能接受的神态,健平接着说:“瀚亮,什么面子里子的大话我们都先暂且不谈。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说自己完全可以照顾好梅梅是吗?”
“这点还用问吗?她哪次生病,我不是全力以赴的照顾她。你敢说我没有!”
“对,之前你的确是这样作的。可现在你刚回来不久,与她的接触或者是亲密时间都很短,并没有真正了解到梅梅目前的精神状态究竟处于什么状况。你一个人是不是还有能力、精力照顾好她?正好亚东也在,我们就一起来分析下:梅梅目前的精神状态与她在你们那边相比,算变好还是变差。该需要什么样的方式来照顾她最佳?”
“初期就不谈了,就说她离开前吧。从表面上看来她基本恢复正常,有较短的克制恐惧能力,能与她自己认为对她没有威胁的人一般性相处。通常情况下,不会主动去接触社会。所谓的社会就是我家以外的世界。
我工作太忙,带她恢复社会能力的差事主要是我六叔负责,我侄子德天和爷爷在配合。当然还包括她的贴身女佣小雪、简姐,我爷爷的陪床女人凤姨。哦,当时还有我身边的另个女人欧晓雅与她妈。我们何家上下几十口人,她只信任我们这几个。除了我、六叔、德天和老爷子能把她带出门,其余任何人包括她最信任的佣人都带不走她。”
“那她跟你们上街,是不是很放松,完全不害怕,也不需要做任何掩饰?”健平在意的追问。
“那怎么可能!她每次上街都是被六叔或者我半强制性的。出街的条件是:必须有大量的保镖在外围保护,她身边还有几个与她装扮差不多的女佣来迷惑狗仔。她则是全副武装。棒球帽、墨镜或者头巾等物品。”
“那她是自己走,还是要你们抱着?能不能自己购物或者与他人交流?”言必新也追问。
“她一般不与任何陌生人交流。但在我们的鼓励下可以靠近售货人员,用手势表达自己的需要。通常情况下都是自己走。除非她身体不舒服,
我会抱她,六叔或者德天就背她。怎么,她现在连路都不肯自己走?”
“对,不知是不是她恢复记忆的原因。我现在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把她带上街。就算言必新令保镖陪着我俩也不行。她的父母、弟、妹也是同样情况。只有言必新与我们一起,她才肯勉强答应去上街。可除了全副武装外她一步都不肯走。只愿意他抱着,像做贼一样偷偷瞟一眼那些物品,连大声讲出都不敢。看得令人好痛心!”
“哪有那么严重?这种情况都是恶魔故意宠惯的结果!”钟瀚亮很是不了然的接话。
“瀚亮,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亚东,你来评判,是言必新故意所谓吗?”
何亚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片刻,他收回目光面带微笑的说:“不是。应该是小乖记忆恢复,她的神经恐惧源对她发出了不安全的信号。她精神失常,应该与上街有一定关联。”
“那还用说!宝贝就是被健平带去逛街,才被姓安的看上抢走,最后被折磨至疯。”
“原来是这样。现在我想通了。在小乖的潜意识里她之所以被抢,被折磨至疯,一切都源于她的美丽容颜被展现。假如没有人能再看到她的模样,也就不会再有人来抢她,她就会很安全。因此,她十分抗拒上街,抗拒接触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性。
在我们那边时,她的记忆没有恢复,只是凭潜意识来抵抗。经过我们的鼓励,再加上她个人也非常想尽快恢复健康,因而她还能尝试打开戒备。眼下记忆恢复,她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都历历在目。她害怕,更不愿意再去承受这些事,所以她变得异常抗拒接触社会。如果你们过于强迫,她会出现不好的生理反应对吧。比如,浑身发抖、冒冷汗,严重时还会痉挛、呕吐,接下来几天都难以恢复正常。
由此,言必新才不敢继续勉强她。可心里还是想让她能多接触社会不要继续封闭。于是,他宁愿自己受累,也要抱着她去逛街。就是想让她慢慢适应,减缓她的恐惧感。这应该是专业医生教你的对吧?”
“对,我专门请了一位精神科医生在家,随时观察她的情绪,发现有任何不妥及时给她舒缓。害怕她再犯病。”
“就这方面来说,言必新做得非常好!瀚亮,梅梅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时不时就陷入那些令她痛苦的回忆中。每当那种情况下,她的精神状态接近失控。她的身边随时都需要有人去包容、理解、安抚。言必新放下手中的工作,几乎是24小时陪在她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所以,她被救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一次较严重的情绪失控。”
“少在这替恶魔美言!宝贝的精神状态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在岳父家我又不是没与她相处过。”
“健平没有危言耸听。钟瀚亮,小乖的记忆恢复,对她的精神状态有很严重的影响。尤其是又加上她怀孕,根本没办法用药去治疗。这也是我眼下最紧张的问题。从他们的描述得知,你与她相处时间很短,又是在她父母家里。她会很刻意地去压抑自己的不好状态,不想吓着父母和孩子。你是心理学专家,压抑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结果,不用我再重复吧。当前,让她平稳地度过因记忆恢复带来的心理伤痛,是最佳选择。”
“亚东,这个平稳度过期限是多长时间?”言必新很在意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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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东你是专家,你说是不是?”健平问。
“对,孕激素上升会让她变得更敏感、脆弱,紧张、焦虑不安,稍不留意会引发犯病!”
“那也用不着这个恶魔来照顾宝贝!我能照顾好她!”
“钟瀚亮,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梅梅愿意跟谁在一起的问题?”
“你少在这替恶魔代言,我才不会
听你的安排!”
“我不会替谁代言,只看重梅梅的利益。再对你重申一遍:梅梅愿意跟谁,才是第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