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袅袅的厢房里,几名大汉正左拥右抱地享受着温柔乡。小月姑娘旋转一周,坐到张爷大腿上撒娇道:“张爷,您都半个月没来找我了,难道已经把人家忘了吗?”
“虎爷来了也不找人家,真讨厌。”玲儿姑娘佯装生气地坐在一角,那被唤作虎爷的立马把她拉入怀里,哄道:“看你这小嘴扁得像鸭子一样,这不是让人找你了吗?来,亲一个。”
那虎爷上下其手地摸着,张爷也毫不逊‘色’,手都要探到里面去了,醉生梦死地回道:“你们两个这么**,怎么忘得了你们啊?”
同在房里的秦爷明显不好女色,独自坐在一旁喝酒,看着只顾享乐的两人,不满道:“看你们这模样,哪天死在女人手上都不知道。”
“二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别说鬼渡头是我们三兄弟的天下,就说女人,她们有这胆子吗?”虎爷的语气甚为不屑,在窗外偷听的蒋文宣听得一肚子气,恨恨道:“居然看不起女人,待会看姑奶奶我怎么整治你。”
‘咔嗒’的一声细响,蒋文宣一时气愤,竟大意踩响了瓦片,离窗边不远的秦爷随即站起,警备地问道:“谁?滚出来!”
本来丝竹不断的厢房也随之安静下来了,小月姑娘和玲儿姑娘对视一眼,满脸堆笑地凑过去,娇道:“哎哟,秦爷,您怎么了?这外面就是后院了,有人也该在前院才是。”
“嗯?”张爷抬手打住两人的话语,兄弟二人警惕地挪步到窗前,迅速把窗户推开,入目的只有漆黑寂静的后院,哪里有半个人影?
“没人啊,二弟,你是不是听错了?”
“或许吧。”秦爷收回按在腰上的手,视线却落在了晃动得有点异常的树上。两位姑娘紧崩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了,方才真是惊了一身冷汗。
“张爷,秦爷,我们继续喝酒吧,别扫了兴致。”两位姑娘拉着张秦二人回席,同时不动声色地把从张爷身上偷取的钥匙扔到了窗外。挂在树上的两人立马伸手接住,接着跳落地下,逃之夭夭了。
等跑远了,蒋文宣才得意地抛了抛钥匙,问道:“老实说,你到底想查什么?跟你的君陵有关吗?”
“知道还问。”沈静言一把夺过钥匙,转身才发现不知何时起,本该在厢房里吃喝玩乐的秦爷竟站在了前面,明显是来堵他们的。秦爷拔出腰间长鞭,问道:“你们以为逃得掉吗?说,是谁让你们来的?想查什么?”
沈静言对他的举动也十分好奇,反问道:“你明知道我们躲在外面,为何却不动声色,要独自追出来?”
“两只小猫,不需要我们三兄弟一起动手。”
“你的意思是说,你一个人就能擒住我们?口气未免也太大了,正好,刚才就想好好教训你们一番。”蒋文宣随意挑起路边一根长棍,秦爷看他架势不错,挑眉道:“看来不是普通的小猫。”
‘啪’的一声,长鞭划破空气而来,蒋文宣挥舞长棍把鞭子顶了回去,长鞭转了个圈又回到秦爷手里,与此同时,蒋文宣的棍子已经近在眼前,秦爷急急地拉紧鞭子阻隔,可因时间仓促,劲势不足,相碰之下,愣是退了好几步。
“好漂亮的法,只可惜你拿在手上的是棍子。”
“对付你,足够了。”蒋文宣迅猛进攻,秦爷也不再轻敌了,劲势十足的长鞭在黑夜中灵活地飞舞,每落下一鞭都必定在地上留下一道裂缝,可见其内功深厚。
蒋文宣疲于防守,根本无法接近,秦爷得意之际才发现,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沈静言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溜走了,轻笑道:“你那兄弟还真好啊,竟然留下你一人,独自逃命去了。”
“错了,我那兄弟头脑精得很,所以费脑费神的事交给他,打架的事就归我了。”
“那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收拾他。
”秦爷握紧长鞭,一股寒气随即扑面而来,蒋文宣摆好架势,回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