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流言蜚语再度飞扬。蒋若翩看着低头苦恼的人,气极骂道:“沈静言,你平时的聪明才智都到哪打瞌睡去了?这风口浪尖上还跟他闹出这样的事,你疯了吗?”
“我知道错了,下回前头见到他我往后头走就是。”到底是自己惹是非,还是他惹是非?真后悔昨晚没有一脚把他踹走。洛林公主拧眉问道:“可你这么肯定谣言不是千槿辰散播的,那会是谁?会不会是昨晚有人看到你们在一起?”
看她垂着脑袋不回答,蒋若翩随即明了:“那就是有了,谁?”
“玉儿。”沈静言左磨右蹭,结果说出了一个全然在意料之外的名字。林婉玗随即惊道:“玉儿?可她平日里都很勤快,话也不多,不像是这样的人啊?再说,她损坏你的名节有什么好处?”
“要说有谁要陷害你的话,最大的得益者是…”洛林公主眼珠子绕了一圈才揭晓:“苏雅芙。”
“我不赞同。”林婉玗立马否决了,沈静言随后附和:“我也不赞同,她若真要对付我,根本不屑用这样的手段,再说,即使外间有了才艺双魁的说法,可她仍是芙蓉殿第一人,她没必要陷害我。”
蒋若翩沉思片刻,狐疑着问道:“那玉儿你怎么看?毕竟之前发生了那种事,她心里难免会有怨恨。”
“我不希望是她,可昨晚只有她看到我们在一起。”
昏暗的杂物房里,玉儿被李勇和张文胜押着进来,看到眼前的人显然愣住了:“宇文公子?”后背忽然传来一股蛮横的推力,人随即往前倒去:“啊!”
宇文颢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随即蹲下身去问道:“这么害怕做什么?做了亏心事?”
“玉儿不明白公子的意思,是不是玉儿有哪里做错了?”
“做错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别以为你是女人,本公子就不跟你计较。”眼中的寒意和厌恶显而易见,吓得她顿时往后挪了挪,颤巍巍地回道:“我真的…不明白。”
“老大,看来不吃点苦头她是不会招的。”张文胜恶狠狠地捏了捏拳头,李勇随即附和:“没错,不过您放心,这些小事不必劳您动手,交给我们来做就好。”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看到里面的情形,楚修脸上顿现不悦:“宇文颢,你这是做什么?”
“这事你别管,出去。”
“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能不管吗?”
“她手无缚鸡之力,可却毒如蛇蝎,这种尽爱搬弄是非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可怜。”宇文颢满带侮辱的话深深刺痛了玉儿的心,泪‘啪嗒啪嗒’地流下。楚修看他说得过分,脸上的不悦更甚了:“值不值得不是由你来说的,还有,这事还没查到底,你怎么可以断定就是她做的?”
“我这不是正在问吗?要不是你无端端闯进来,她早招了。”
“你这叫问?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都不觉得羞耻吗?”往后面扫视一圈,一群人纷纷低下头去,只有宇文颢仍然执迷不悟:“这是她咎由自取,我再说一次,这事你别管,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静言。”
“那我告诉你,这事我管定了。”将匍匐在地上的玉儿扶起便要走人,可宇文颢没发话,守在门口的人哪里敢放人离开?楚修的脸色顿时沉下去了:“我不想动手,都给我滚开。”
大伙从未见他的脸黑成这样,霎时间都吓得往后退。楚修拉着玉儿一路走到花园才停下来了:“好了,没事了,最近尽量少来这边,再被宇文颢逮着,想要救你就难了。”
玉儿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这才问道:“你们说的是不是沈小姐的事?宇文公子怀疑是我散播的谣言,是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问你一句,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眼
神里透着些许怀疑,看她拼命摇头才展颜笑道:“好,我相信你,这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清白。”
“谢谢,可是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相信我?”
“不知道,就是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我要走了,自个儿小心点。”楚修走后,玉儿稍稍整理脸容也继续工作去了,谁也没有留意到那鬼鬼祟祟躲在角落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