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上,几位小姐正唧唧歪歪地说着新鲜事。小姐甲闻言惊道:“真的假的?宇文颢和楚修不是好着吗?居然因为区区一个丫鬟吵起来了?这也太荒唐了吧!”
“荒不荒唐我不知道,不过这事传得人尽皆知,还能假吗?”小姐乙幽然叹气,欣羡道:“一个丫鬟都能博得两位公子的青睐,我堂堂一位千金小姐怎么就寻不来一个呢?”
“可宇文颢喜欢的不是沈静言吗?那丫鬟又是谁?”
“新来的那个啊,好像是叫玉儿吧。”
“你们的嘴巴都太闲了,是吗?”唐诗婧责备的声音传来,两人抬眸看见苏雅芙就在前面立马收敛了神色,畏畏缩缩地赔着笑:“雅芙小姐,诗婧小姐,差不多该上课了,我们先走了。”
唐诗婧回头瞥见苏雅芙脸色阴沉,随即宽慰道:“都是一些闲言碎语而已,雅芙小姐不必往心里去。”
“我们也该上课了,走吧。”
放学后,花园中,苏雅芙正独自一人生着闷气。楚修从后探出头来问道:“是谁惹我的雅芙小姐生气了?”
“谁惹我生气,你不知道吗?”苏雅芙气鼓鼓地别开脸,楚修随即把她拥入怀中,柔声哄道:“雅芙,你要相信我对你的心是绝对忠贞不二,那些闲言闲语听过就算了,犯不着气着自己,我心疼呢!”
“你心疼还去闹这些事,你明知道我会生气的。”
“路见不平,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啊,你没看到他们有多过分。”看她不理睬自己,又道:“好了,别生气了,大不了我这就起誓,如若有朝一日我楚修有负于苏雅芙,定将天打雷劈,不得…”不等他说完,苏雅芙便急急掩住他的嘴巴:“胡说什么?这种誓能乱发的吗?”
“怕什么?反正这辈子我要定你了,独一无二。”
“油腔滑调。”乐呵呵地嗔了他一眼,又问道:“不过一个丫鬟而已,宇文颢怎么找起她麻烦来了?”
“这事还得从静言和千槿辰的事说起,宇文颢查了一大轮,结果查到玉儿身上了,他认定是玉儿散播的谣言。”楚修脸上的嬉笑瞬间转变为忧愁,苏雅芙挑眉问道:“可你认为不是?”
“我觉得玉儿是一个很单纯的姑娘,所以我相信她是无辜的。”
“才认识多久,你这么快就相信人家了?”酸溜溜的话里明显带着醋意,楚修嘚瑟一笑,问道:“醋坛子又打翻了?”
“我才懒得吃你的醋。”
“雅芙…”看她又不理睬自己,又道:“你不说话,那我走了啊,我真的走了。”
过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才知道那家伙居然真的走了,苏雅芙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混蛋。”
“混蛋在你后面呢?”
苏雅芙闻声回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朵开得灿烂的月季,还有楚修奸计得逞的笑颜:“现摘的,转了一圈就这朵勉强能排在你后面了,希望能博小姐一笑。”
“什么排在我后面?”
“芙蓉殿第一人,你是当之无愧的花魁啊!”看她终于笑了,随即摘下发髻上的簪子把月季换上,深情倾诉:“雅芙,相信我,我爱你绝对是一心一意的,永恒不变。”
“我信你。”
橘黄色的夕阳下,两人深情凝望的眼神里洋溢着无限的幸福,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过去后,两人仍然清楚地记得此刻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