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藏书中。沈静言鬼鬼祟祟地走到宋明喻身后,讨好着问道:“还在生气?”
“原来你还知道我生气啊!”宋明喻爱理不理地应着,只有翻书的声音越发响了。沈静言自知理亏,可怜兮兮地抱紧他的腰撒娇:“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嘛。”
‘砰’的一声把书合上,看她顿时吓得不敢吭声,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本来在喷火的心马上又软下来了,满带无奈地骂道:“你明明答应我离他远点,结果晚上又跟他一起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可惜不受教。”把书放回原处,不看她一眼便往别处去了。沈静言赶紧哈巴着跟上:“别这样嘛,理理我好不好?明喻,理理我呀?”即使一再哀求,可他仍是冷着一张脸,不发一言。沈静言知道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看着他一步步走远,脚步逐渐放慢,最后竟是抬不起脚去追。
不知道在地上蹲了多久,直至一条真丝手帕从头而降:“擦吧,我当没看见。”
沈静言闻言抬头,入目的是宇文颢冷酷的侧脸。那一瞬间突然有一种感觉,这家伙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长大了。相比之下,自己好像成了小孩,还流着两行泪。
“你在这里多久了?”
“你蹲了多久,我就来了多久。”看她不接,干脆把手帕塞到她手里。沈静言随即破涕为笑,一边擦着一边说道:“宇文颢,谣言的事别再查了,别再为难玉儿,也别再和楚修怄气。”
“被人家说成那样,你就这么忍气吞声?”
“你还不明白吗?这些是是非非只会越描越黑,你不管不问,它反倒会自己消失的。”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是当事人,我都咽下了,你怎么咽不下?”不知不觉中又吵起来了,凝望她泛着红丝的双眸,宇文颢刚冒起的怒火瞬间消散:“好了好了,我不理了就是,赶紧擦干净,不然待会别人以为我欺负你了。”夺过手帕正想替她擦拭,可她却退到几步外了,眉头再度拧紧:“你做什么?”
“我不想再给别人多添一个话题。”看她这样杯弓蛇影,宇文颢不禁失笑,可又有些生气:“现在知道避嫌了?对着千槿辰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你就不能不提这事吗?”
“若要人不提,除非己莫为,这事我赞成宋明喻的看法,千槿辰那家伙怪里怪气的,你少接近他为。”
“谢谢你的忠告和手帕,洗干净了还你。”不想再纠缠在这话题上,把手帕收好便走人了,宇文颢自是跟上:“还就不用了,说不定哪天还能给别人再添一个话题。”
角落里,玉儿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两行泪水不禁滑落:“花配草,龙配凤,你还痴心妄想什么?”
“玉儿姑娘。”程之友神色匆匆地跑来,瞥见她脸上带着泪痕,到嘴巴的话顿时停住了,手足无措地问道:“你…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玉儿慌忙把泪擦干,回道:“不是的,只是沙子迷了眼睛,你找我有事吗?”
“最近风是挺大的。”程之友傻里傻气地挠着脑袋,全然把来意抛诸脑后了。玉儿瞥了眼他手里的东西,又问道:“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藏书那边还有事,我暂时走不开,这是宇文公子的信件,你可以帮我送过去吗?”看他的样子好像挺急的,可玉儿对于早上的事仍有余悸:“宇文公子的吗?”
“是啊。”想到她的顾忌,又道:“你放心,这时候他不在宿舍的,你把东西放下就好。”
“那好吧,我帮你送过去,你去忙吧。”
“那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