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河边,洛林公主看朱子善话也不说地撑着下巴,一味地盯着自己看,嘴角还一直****笑,弄得她整个人都不自在,顿时没好气地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朱子善的姿势丝毫未变,反倒是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为什么来找我?”
“你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哪知道你死了没有?”
“那你现在看到我还活着,是高兴还是失望?”
“这么无聊的问题,本公主拒绝回答。”横了他一眼随即起身离开,看他跟上来,立马回归正题:“你还没告诉我到底什么事。”
“我爹要我退学,让我专心在家里准备考科举。”
洛林公主的脚步骤然停住,讶然问道:“因为之前的事?”
“没错,不过我愿意留在家里的原因另有其他,公主应该知道皇上打算在我们四大公子当中选一个人当你的驸马,科举的结果就是答案。”这曾经是他的目标,如今又多了一份渴望。听他这么一说,洛林公主立马怒了:“你错了,要嫁给谁是我的自由。”
“我知道你不喜欢宫里的束缚,不喜欢被安排的婚姻,所以我才更要争取,唯有这样才能给你自由。”听过他深情的解释后,洛林公主只觉愧疚:“你把自由给了我,那你呢?”
朱子善展颜一笑,回道:“等啊,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这么吃亏的事情你都做,真是大笨蛋。”不等他再说便转身离去,感觉心里闷闷的难受。朱子善随后追上,乐在其中地回道:“为博美人一笑,我愿意做这笨蛋。”
另一边,城郊的旧庙里,微服出来的顺宗正和行想大师闲聊着,看到匆忙而至的人立马展露欢颜:“朕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宋明喻抱拳一礼,歉道:“让皇上久等了。”
“无碍,听行想大师一语胜读十年书,是朕有耳福了。”
“贫僧去换壶热茶,两位随意。”行想大师端着茶水离去,两人随即入座,继续之前的棋局。顺宗看他眉头紧锁,棋子下得一错再错,全然没有平日的水准,随即停下来问道:“你心不在焉的,这棋下得都没意思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有这么明显吗?”
“你不爱笑,一有烦恼就邹眉头了,你说明不明显?”
宋明喻后知后觉地抚上自己的眉头,愕然道:“我自己都没察觉呢。”
“说出来听听吧,说不定朕能给你提些意见,或许还能帮个小忙。”看他脸上的表情甚是为难,随即明了:“有关沈静言的?”
“沈庄主让我放弃科举,回温州迎娶静言。”
顺宗的眉头骤然拧紧,复杂的神情似在挣扎着什么:“再过不久就是科举了,现在放弃,你这些年来的努力等同白费,你甘心?”
“功名利禄,我本就不怎么在乎,只是…”看他欲言又止,顺宗已然明了:“你想以一个更为光鲜的身份迎娶沈静言?”
“沈家庄富可敌国,我和静言本就不是门当户对的,最起码别让她嫁得太委屈。”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让你们成亲?”看他摇头,随即起身:“或许朕知道原因,今日就到这里吧,我们择日再下。”
“皇上。”宋明喻大概猜到他要去哪里,顺宗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道:“放心,你和沈家的事朕不会插手,不过我们二十年的老朋友,有些事是时候该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