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府内,玉儿把事情忙完之后,难得偷闲地在院中散步,忽而听到假山后传出一些‘叮当当’的声音,壮起胆子走进去一看,原来是宇文颢在里面喝得烂醉,酒瓶滚了一地。
“宇文公子,你怎么喝这么多酒?”玉儿眉头紧蹙,意欲将他扶起却被他一手甩开了,只见他在地上翻出一瓶没开封的,邀道:“给,坐下来陪我。”
玉儿看他好像还挺清醒的,拧眉劝道:“酒多伤身,公子别喝了。”
“要么喝,要么滚。”看着他被冰冷包裹的眼眸,玉儿明白那藏在里面的都是伤心。
“好,我陪你喝。”仰头抿了一小口,哪知酒刚入喉便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愣是全给吐出来了。宇文颢看她咳个不停,兴致尽扫:“喝酒都不会,有你这么笨的吗?”
“对不起,我…”见他起身要走,赶紧问道:“公子要去哪里?”
“去一个有兴致喝酒的地方,别跟着我。”听到柔弱的脚步声一步步地跟在后面,脸上顿显不悦,回头骂道:“你笨得连话都听不懂了,是吗?”
“我听懂了,可我担心公子。”玉儿全然不敢抬头看他,宇文颢轻蔑一笑,走回头问道:“那你想要什么?”看她不回答随即捏起她的下颌,再次问道:“我问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什么都没想要,玉儿有自知之明。”羞辱溢满心房,委屈的泪水也随之滑下。两人僵持片刻,宇文颢的唇忽然压下,吻上了她的,那一瞬间,玉儿只觉不敢置信。下一刻,那温热的唇又忽然抽离,只听到他以最冰冷的声音说道:“那就滚得远远的,听明白了吗?”
玉儿跌落在地上,伴随着泪滴碎在地上的声音,心痛得无法呼吸。宇文颢一步步走远,双拳紧握,果然不是你就不行啊,静言…
第二天,全城百姓仍对昨夜之事津津乐道,甚至在皇宫大院内也传为佳话。
“你们这群孩子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就是小言那孩子成不了哀家的孙媳妇,有点可惜啊!”太后甚是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洛林公主随即安抚道:“她和这座皇宫格格不入,把她困进来不是更可惜吗?更何况,皇姥姥有洛林陪着呢,要静言做什么?”
“你迟早是要嫁人的,哀家听湘兰说你和朱家的公子来往得不错啊,可是选好了?”
“就你多嘴。”洛林公主嗔了侍女一眼,复又黏回到皇祖母身上撒娇:“皇姥姥别听她胡说,洛林谁也不嫁,就要缠着皇姥姥。”
两人聊得正欢,太子妃便来了:“孙媳向皇姥姥请安。”
太子妃晨昏定省从未落下过,即使太子对她冷淡也从未吵闹,所以对这孙媳,太后还是很满意的,展颜道:“今儿天气不错,太子妃也陪哀家坐会吧!”
“是。”太子妃应着,也向洛林公主行了一个小礼:“公主安好。”
“太子妃多礼了。”洛林公主颔首回礼,祖孙三人谈话家常地聊了一会便散了。洛林公主与太子妃一道回宫,看她心事重重,了然道:“太子妃可是有话想问?”
“沈静言…是怎样一个人?”对于这问题,太子妃心里也甚是挣扎,不知道该不该问,看公主面露猜疑,又道:“本宫并非心存妒忌,只是想知道太子钟爱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
“她活得精彩,活得潇洒,也活得执着,这些不是只言片语能道明的,太子妃要真想知道,不妨亲身接触一番,她是一个值得相交的朋友。”洛林公主莞尔一笑便举步离开了,她的一番话一直盘旋在太子妃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