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沈静言难受地揉了揉鼻子,宋明喻随即停下手上的事情,拧眉问道:“你都打了好几个了,着凉了吗?可要去看大夫?”
“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鼻子痒痒的。(.l.)”说着又揉了揉,回头见他一个劲地盯着自己傻笑,窘迫着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依依不舍地将她带入怀中,幽然道:“静言,距离科举还有一段时间,我想先回宜州拜祭我娘。”
“那我跟你一起去。”
“等你进门了,我一定带你去,这次你就先留在长安,准备好做一个漂亮的新娘子。”话音刚落,她便探起头来了,挽住他的脖子纠正道:“错,是最漂亮的新娘子,我等你回来。”
“真乖。”俯首轻啄她的唇瓣,随后取出早准备好的书:“这个给你。”
“灵台物语?”沈静言狐疑着翻开一看,那是子衿府藏书里的书,看到那似曾相识的字条,心里随即明了:“你想玩什么把戏?”
“不想让你等得太无聊啊!”
“所以你有样学样?”
“是啊,包括串通程之友。”惩罚般捏了捏她的鼻尖,沈静言往旁边一躲,追问道:“你早知道了?”
“当然,我有这么笨吗?藏书每天这么多人进出,就算那些书能保持那样的排列,里面的字条也早被人发现了,哪里等得了我一张张地翻?”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配合我一天只看一张?直接让程之友全都给你不就好了。”
“这个问题,你自己试过之后不就知道了吗?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梅姑娘给我的那封信为什么是旅途的尽头?你让我发了狂地想你,到最后却说希望从未认识我?”
“信是我打算回温州的时候写下的,就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后来又发生了好多事情,放在最后面就想让你知道我当时的想法。”沈静言神色窘迫地暼向别处,宋明喻随后又把她的脸扳回来,满带不悦地问道:“那你是真的希望从未认识我?”
“那时候是,可现在不是。”
“那时候也不行,你要记清我的样子,生生世世,不管我什么时候找到你,不管有什么原因,你都要认识我,与我再续前缘。”
“知道了,你好啰嗦。”沈静言红着脸避开,宋明喻可乐着了,顺势赖在她身上撒娇:“是啊,我要烦你一辈子,你哪也别想逃。”
“咳咳。”门口处传来两声干咳,两人循眼望去,只见楚修甚是尴尬地站在门口,嬉笑道:“我实在不想打扰两位的,只是裁缝来了,说要给新郎官量身,所以两位还是先暂停一会吧,我们量完了马上消失,两位可以继续恩爱。”
“尽拿我们开玩笑,找死啊你。”沈静言横了他一眼,复又看向宋明喻说道:“我去看看平叔那里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太麻烦的就别弄了,反正还有时间。”
“知道了。”看着沈静言幸福满满的背影,宋明喻唇角处绽放一抹浅笑,楚修随后正色道:“真不打算回宜州举行婚礼吗?毕竟那里才是你的家。”
“在哪里举行婚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静言最亲的人和最好的朋友都在这里,我们的幸福有你们见证,足矣。”从宋明喻真挚的眼眸里,楚修看到了最珍贵的友谊,搂住他的肩膀问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不耍酷的时候真的很帅?”
宋明喻欣然一笑,非常诚实地回道:“很遗憾,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