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冷宫的道路上,沈静言如木偶般走着,路过的宫女太监纷纷窃窃私语。
“那不是言妃娘娘吗?她怎么被关到冷宫里去了?”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吗?她拿剑刺伤了皇太子,我听说太医现在还在明德殿忙活着呢,让她幽禁冷宫已经算轻的了,搞不好还会…”小太监做了个杀头的动作,另一人惊叹道:“不是吧?这言妃不是很得**吗?她拿剑刺皇太子干嘛?”
“主子的事哪是我们能知道的,快走,别惹麻烦。”
明德殿中,太后看太医一直眉头紧蹙,心里急得慌:“太医,殿下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回太后,这伤口刺得深,离心脏又近,殿下怕是…凶多吉少啊。”
心里‘蹬’地跳了一下,太后顿时往后倒,侍奉的老宫女赶紧上前搀扶:“太后娘娘!”
“哀家没事。”太后揉了揉发晕的太阳穴,急忙下令:“快,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召过来,国库里有什么奇珍异宝、灵丹药也统统取来,太子不能有事。”
“是,奴才这就去。”刘公公领命而去,太医随后劝道:“太后切莫忧心,凤体要紧。”
“哀家好着,都别围在这里了,快去想办法。”
“是。”太医惊了一额冷汗,这要真有个万一,太医院上下恐怕都难逃罪责。太后忧心忡忡地看向**上的皇太子,拧眉问道:“娄莹,那孩子现在在哪?”
“殿下昏迷前下了命令,关到冷宫去了呢,太后可是要见?”
“也罢,哀家现在没这精力理会她,先让她在那儿待着吧。”眼看皇太子伤成这样,不管缘由为何,太后心里多少有些怨气。老宫女又问道:“那么太子妃、徐良娣和柳承徽都在外面候着,可要宣她们进来?”
“现在皇上还病着,殿下的情况不能传出去,让她们都回去吧。”
“是,奴婢明白了。”
荒芜的冷宫外,洛林公主被侍卫和紫娘卫拦住了去路,怒斥道:“本公主再说一次,让开!”
“皇太子殿下有令,言妃娘娘幽禁期间,谁也不能见,请公主别让属下为难。”杜敏一步都不肯让,洛林公主直气得咬断银牙,扬声喊道:“静言,是我,静言!”
小西子急急忙忙地跑出来,禀道:“公主,娘娘让您回去,她谁也不想见。”
“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奴才都叫破喉咙了,她都不肯开门。”
“你告诉她,我不知道她跟皇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我相信她不是有意刺伤皇兄的,皇兄一定会逢凶化吉,把她从这里接出去,让她不用担心。”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上,小西子涕感泪流地点头道:“是,奴才知道了。”
洛林公主又往里面看了看,仍是没看到人才死心了:“我走了,你好生照顾娘娘。”
“奴才会的,公主放心。”
将军府内,沈月茹见丈夫终于回来了,急忙问道:“怎么样?殿下情况如何?”
“明德殿围得密不透风,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沈家最近是怎么了?深儿还在牢里待着,小言又出了这样的事,真是忧死我了。”沈月茹心急如焚地按着胸口,蒋庆环顾一周没看到女儿,随即问道:“若翩呢?”
“刚刚跑出去了,我让文宣跟着,她和公主相熟,或许能探出点什么。”
“但愿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