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府外一个小亭里,一行人齐聚。
“我去把静言救出来。”宇文颢说着便要动身,孟越风赶紧把他拦住:“你别冲动,那里是皇宫,别说是你,就算我们全体出动,也未必能见到静言,更别说带她离开了。”
“那我们能怎么办?难道就干坐在这里,眼睁睁地等着静言出事吗?”看他完全急疯了,朱子善颇感无奈:“我们知道你担心静言,我们心里也不好受,可这事在我们能力以外,我们力所不能及啊,你明白吗?”
“那好,我问你们,如果皇太子真有个万一,你们会不会和我一起救静言?”
“我会。”蒋若翩第一个响应,孟越风也回道:“我当然会。”
宇文颢随后看向不吭一声的两人,问道:“朱子善,你始终放不下公主,楚修,你呢?”
“对不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可我必须顾虑雅芙,我答应过她了,不会胡来。”楚修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阮宜轩戳着手指头说道:“不是我不讲义气,可就算我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吧。”
“行,有我们三个就够了。”
“你们疯够了没有?”蒋文宣毅然打断,斥责道:“我明白你们对表姐的情谊,可你们别忘了你们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你们的家人怎么办?要他们和你们一起承受任性的后果吗?好,就算让你们闯了进去,我相信表姐也一定不会跟你们走,你们只会把自己也陪葬进去。”
阮宜轩打量着宇文颢脸上的神色,嘀咕道:“他好像说得挺有道理的。”
“我不管,反正静言我一定要救。”话音刚来,宇文天便带着家仆来了:“把公子绑回去。”
“你们敢?”宇文颢倔强反抗,家仆都吓得不敢上前了,宇文天唯有自己动手,三两下反手便将他制服了:“这次不能由着你胡来,跟我回家。”
“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管不了我!”
“我告诉你,你身上一天流着我的血,我就是你老子,我就能管你!”宇文天气得青筋凸现,有多久没这样骂人了。孟逸祥随后而至:“小风,跟我回家。”
“我待会会自己回去。”
“事情轻重你应该晓得,别逼哥绑你。”眼看哥哥眉头紧蹙,孟越风心知反抗没用,走近宇文颢身边嘱咐道:“颢,别冲动,无论如何都要等我。”
“孟越风。”蒋若翩一步上前,便被孟逸祥拦住了:“蒋小姐请留步。”
“孟少将放心,我们自家的事会自己解决,爹该回来了,我们走。”蒋文宣拉上姐姐的手回家去了,朱秀和楚修的父亲同行而至:“子善(修儿)。”
第二天,礼部大堂,徐晋亭看着寥寥几人,奇怪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你没看到主管大人手上那一叠请假的帖子吗?”
徐晋亭循目望去,睥睨道:“这些贵族子弟也太现实了,人一出事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贵族也有贵族的顾虑和烦恼,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卓云感触颇深,徐晋亭随即揶揄道:“怎么?缅怀过去吗?你什么时候身不由己过?”
“真是三八。”看他转身便走,徐晋亭立马问道:“喂,你去哪?”
“不关你事。”